燕紅妝五人聽后不由的很是感慨,沒想到太清太冥的恩怨,竟然來自三千年前。
不過太冥的行事風格,確實讓人憤怒,即使不是太清宮之人,遇到這種人,也絕對不會輕易饒過。
“唉,沒想到太清宮還有如此往事,怪不得我師傅生前老是告誡我們,行事不可太過于張揚,不然會被盯上,那個時候我還問我師傅會被什么盯上,但是我師傅他老是不說。”燕北嘆了一氣。
“你們現在在外面住?”藍風問道。
“是的,我們為了不牽連清微派,就脫離出來了,現在,算是無家可歸了。”燕北聽后苦笑不已。
“沒事,以后,你們搬來客棧住吧,這里暫時就是太清宮駐地。”藍風輕聲道。
蘇詩婧跟聶海住客棧里邊。。所以在院子里的那些屋子住著的,有藍風,許迎晨,勤子,二條,再加上一個燕紅妝。
其中許迎晨,勤子和二條三人住一間房,燕紅妝住一間,藍風住一間。
除此之外,院子兩邊的房子中,還有著許多的房間空著。
“多謝少主,少主,你與你師兄,哪個才是太清宮少宮主啊?”燕北先是拜謝,然后期待又忐忑的看著藍風。
要知道少宮主乃是太清宮下一任宮主,在眾多少主之中,只有少宮主才能代表著太清宮。而且太清宮是靠太清令傳承,其他少主就算用武力搶奪,最后若是得不到太清令認可,也當不成宮主。
所以燕北就想確認一下,畢竟誰不想跟隨正統?而之前燕紅妝只是說找到了仙師道的人,但沒有說藍風擁有太清令,所以燕北對此還不知曉。
但是燕北心情又極為忐忑,他怕這樣突然問這種問題會惹惱了藍風。
藍風笑了笑,對于燕北的心情,他當然清楚,所以也不生氣,神念一動,一枚令牌立即浮現在半空中。
這令牌泛著淡淡金光,散發著無上的威嚴,氣息古樸又強大,一面刻有仰天騰飛的金龍,一面刻有俯首而沖的金鳳。
“這....這是太清令?”
看到這令牌。詩三燕北四人立即猛的起身,隨后對著藍風單膝而跪,興奮的喊道:“屬下參見宮主!”
藍風神念又是一動,將太清令收起,笑道:“我還不是宮主,這令牌本是我師傅的,他將太清令留在我這里,我在證得天師果位的時候,才讓太清令承認,現在可信我是少宮主?”
“少宮主,現在信了。”燕北抬起頭笑道,眼神火熱無比。
有太清令,太清宮才會完整!
有太清令,才能證明是太清宮正統!
有太清令,才能御令天下!
有太清令,太清宮才能永垂不朽!
“好了,你們起來吧。”藍風回道。
“謝少宮主!”四人起身高聲喊道,聲音鏗鏘有力。
“以后你們不要叫我少宮主,叫我少主就行,不能讓他們知曉太清令在我這,可懂?”藍風道。…。
“是,少主!”四人回道。
“好了,我累了,紅妝,你帶你師傅他們去熟悉客棧,讓蘇姨幫安排一下房間,順便,把客棧里的事,也跟你師傅他們說吧,記得不要讓其他人知道,你們知曉就行了。”藍風又道。
“好的師兄!”燕紅妝起身應道。
隨即,燕北四人又拜了一下,便和燕紅妝退了出去。
...........
又是幾天過去,除夕夜終是來臨。
在這一天,年味特殊的濃重,有緣客棧的眾人和眾鬼在白天完后,就開始著手準備裝扮客棧。
燕北等人經過燕紅妝的解釋,已經接受了客棧里的這一幫鬼的存在。
涉及到營救宮主,身為太清宮門人,個個都有責任,所以燕北等人對于客棧里的鬼也不那么抵觸。
一入夜。。眾鬼紛紛現身出來,拿著勤子二條買好的小燈籠,在院子里掛了起來。
特別是那棵陰槐樹,垂釣著一條條紅色布條,隨風飄動,此外還有著一些彩燈,布置很是唯美。
因為鬼可以飛,所以即使陰槐樹很高,彩燈都可以掛到頂上。
蘇姨帶著一幫女鬼負責剪紙,做年夜飯,包餃子等等,大頭等一眾男鬼,則是掛燈籠,給女的打下手,盼彩燈,擦玻璃等等。
至于藍風等人,則是研墨寫對聯,貼對聯,磨漿糊,掃地。
而梁經賦,除夕夜回去陪伴家人吃年飯了,這是藍風允許的。
因為梁經賦如今快畢業了。藍風不能讓他半途而廢,所以就沒有像許迎晨一樣帶在身邊教導。
藍風經過幾天的休養,雖然還沒有痊愈,但是已經可以動彈了。
不過因為雙腿被貫穿,還沒有能夠行走,所以勤子二條出去買了一個高檔輪椅回來,藍風就坐在輪椅上寫字。
這次藍風寫的對聯內容依然不變,上聯“有緣四海天下客”,下聯“無緣萬金莫相求”,橫聯“天下為客”,只是換了一副新的對聯。
一時間,院子里熱鬧非凡,就好像一家人一樣,打打鬧鬧,十分愜意。
隨后,年夜飯做好之后,眾人圍在一起吃年夜飯,至于那幫鬼,藍風自然有特殊手段讓鬼可以吃得到。
吃完年夜飯,貼好春聯,便是放煙花。
最活躍的。詩三莫過于許迎晨了,以前在大丘村,因為窮苦的原因,很少有煙花玩,即使有,也只是一些鞭炮,哪像現在種類很多。
勤子二條玩累了,就會走到一旁給家人打電話,開聊天,聊得稀里嘩啦的。
藍風因為身子原因,就沒有和他們打鬧,轉動輪椅來到陰槐樹下,滿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燕北四人也沒有參與進去,而是像一個保鏢一樣,守護在藍風后面。
燕紅妝倒是參與了進去,不過似乎玩不開,臉上隱隱約約的有著愁容,玩了一會就跑到石桌旁坐下了。
藍風轉動輪椅來到燕紅妝的面前,道:“師妹,可愿推我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師兄,你的身子......”燕紅妝明顯有些意動,不過擔心更多一些。
“我沒事的,怎么?不愿意?”藍風笑道。
燕紅妝聽后,立即焦急的手和頭一并搖晃:“不是不是,我是擔心太冥殿的那幫人會趁機找來,那樣出去的話不就很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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