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此時已經化成了一只狐貍躺在藍風的懷中,只見其伸出爪子,對著藍風的胸膛輕輕一點,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吐出了一個字:“散!”
說罷,紅心的身體一軟,狐貍頭往旁邊一歪,雙眼漸漸的閉上。
“怎么會,不是沒了妖丹也可以活嗎?”看著閉上眼睛的紅心,藍風急聲問道。
“她將一身的生機化作妖力融入了妖丹,所以她沒了妖丹后,生機全無。”燕北緩緩解釋道。
藍風聽后,深深地吸了一氣,將滿腔憤恨壓在心中,冷冷的吐出了三個字:“太冥殿!”
突然,藍風感覺到體內一陣燥熱,體內的真氣不穩定的亂竄。
“怎么回事?”藍風隨即放下紅心。。就地打坐。
“一定是妖丹中的妖力,少主,此刻的你當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消化體內的能量!”燕北說道。
“好,妝兒,我現在體內真氣混亂不穩,你帶我回客棧,岳父大人,你留下處理這里的事,記得把紅心帶回去。”藍風說道。
“是,少主。”燕北拱手回道。
隨即,燕紅妝戴上面紗,背起藍風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回到客棧之后,藍風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內。
體內那暴躁炙熱的能量讓藍風渾身難受。直接就在地上盤腿坐下,運轉太清道藏心法去融合體內的能量。
在藍風運轉太清道藏時,一道道能量自其體內竄出,繞著藍風不停的翻轉。
藍風的臉一片赤紅,白煙從其頭上冒出,汗珠浮現在臉上。
眉頭時而緊皺時而松開,有時咬著牙有時又深深的吸一口氣。
就在這時,藍風脖間的玉佩泛起淡淡光輝,進而射出一道道白色光芒,竄進藍風的體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燕紅妝守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
七尾妖狐的妖丹,再融入其全部的生機,也就是全身精華,妖丹的能量,勢必會很強大。詩三也不知道藍風能不能承受得住那么強大的能量。
“師娘,師傅他沒事吧?”許迎晨跑過來問道,梁經賦等人也是走了過來。
燕紅妝搖了搖頭:“不會的,你們不用擔心,多大的苦難你們師傅都挺過去了,這點算什么?”
眾人聽后,皆是沉默了下來,是啊,被貫穿胸膛都挺過來了,現在這和之前所受的傷根本不算什么。
“紅妝,少主他這是怎么了?還有,你父親呢?”楊初問道。
“師叔,是這樣的......”燕紅妝將今晚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末了說道,“啊風他傷勢未愈,也不知道能不能扛下來。”
“紅妝,你就放心吧,少主吉人自有天相,更何況少主有太清令在身,不會有事。”于卓越安慰道。
“但愿吧。”燕紅妝說道。
梁經賦聽到這,默默的轉過身向院子中間走去,繼續修煉。…。
許迎晨和勤子二條三人見狀,也是轉身走了過去。
他們一開始以為藍風實力天下無敵,但是直到現在,看到藍風很多次都是處于危險的邊緣,實力也不盡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
每每這時,他們都想著幫助藍風,但是卻往往有心無力,這一切,都歸根于他們太弱。
看著許迎晨他們這樣,謝正堂不由的感慨不已:“少主收了兩個好徒弟和兩個好門徒。”
房間內
藍風只覺得腹部的燥熱之感越來越濃烈,腦袋一陣陣頭疼。
“不行,這妖丹的能量太強大了,太清道藏雖強,但是我實力未恢復,不足以施展完全的太清道藏,融合的速度會慢許多,現在單單靠太清道藏的話,我會死的。”藍風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
“既然如此,何不搏一搏,也不知道佛與妖丹,沖不沖突,話說。。也好久沒有修煉這篇心法了。”說罷,藍風緩緩閉上雙眼,雙捏蓮花印。
“大自在般若心經!”
藍風輕輕吐出七個字,整個身子立即發出淡淡金光,神圣無比。
“南無阿彌陀佛......”
隨后,藍風口綻蓮花,一道道經文誦出,仿佛天上的神佛誦經。
金光閃閃,將整間房間都是照耀得神圣無比。
此時,藍風腦海里的那個小金人也是誦起了經文,一個個梵文從其嘴中飛出。
“西方極樂,十戒十律......”
一道道梵音從小金人嘴中誦出,充斥著藍風的腦海。
藍風也是不知覺的誦了出來,只覺得腦海一陣清明。原本積壓著的怨恨也在慢慢緩解消散。
“原來如此......阿彌陀佛!”
藍風雙手抬起,胸前合十,輕輕的念出一聲佛號。
砰!
藍風腦海里,一道金光轟然炸開,接著一道道佛光綻放,充斥著整個腦海。
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自藍風體內發出,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這是,好強大的氣息!”
房間外,于卓越震驚的看著房門,
“這股氣息,怎么那么像那幫老禿驢修的佛氣?”楊初疑惑的問道。
“對啊,這里面不是只有少主一人嗎?怎么還會有佛門氣息?”謝正堂同樣疑惑。
“我也不知道。”燕紅妝同樣不解,她還未見過藍風修佛呢。
吱~
這時。詩三院子大門打開,燕北從外面走了進來,懷中抱著一只已死的狐貍。
一見到燕紅妝,當即走過去問道:“紅妝,少主怎么樣了?”
“你自己感受一下吧。”燕紅妝對著房門努了努嘴。
燕北聽后,當即仔細的感受,隨后便皺著眉頭道:“怎么會有佛門的圣潔之氣?這里面有佛門中人在幫助少主?”
“這倒沒有,少主是一個人進去的。”楊初回道。
“掌道,要不要進去看看?”于卓越問道。
“先看看再說吧,若是有佛門中人偷襲,里面會傳出打斗之聲的。”燕北回道。
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有往藍風道佛雙修這一方面去想,因為這太過于驚世駭人。
藍風是什么身份?是得到太清令承認的太清宮少宮主,堂堂正正的道統繼承人。
這樣身份的人,怎么可能會去修佛?
再者,道佛雙修本就極難,先不說道佛為了區別對方,直到今天已經搞得互不相融了,這無論是功法上還是含義上,都有著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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