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如風你這情報做得很到位,好,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弊鹕戏愿赖馈?/p>
“是,如風定當完成任務?!比顼L拜道。
“嗯,你們……”尊上點了點頭,說到一半時似有所感,立即轉(zhuǎn)身單膝而跪,對著主位后面的簾子恭敬拜道:“滅穹恭候殿主大駕光臨!”
其他人見狀,立即大吃一驚,全部單膝下跪:“恭候殿主大駕光臨!”
同時他們心里也是明白過來,原來尊上的名字叫滅穹,當真霸氣!
“起來吧,不用如此多禮,平常點就好?!蹦缓熇飩鞒鲆坏郎硢〉穆曇?,這聲音怪怪的,像是機械音一樣,讓人聽不出聲音主人的年齡。
“謝殿主!”眾人齊聲應謝。。然后站了起來。
“不知殿主回亡氓山有何事?”滅穹問道。
“幽冥草之事,進行得如何了?可有拿到?”太冥殿殿主說道,語氣平淡,但是又頗具威嚴。
“殿主,此事有太清宮之人插手,還沒有取出來?!睖珩坊氐?。
“太清宮?廢物!”
太冥殿殿主憤怒的喝道,接著便聽到一股莫名聲音響起,直接帶起一陣狂風,將那幕簾給掀飛起來,一道強大的能量從幕簾之后席卷而出。毫無征兆的打在了碧蝶的身上,直接將碧蝶打飛十幾二十米遠,最后躺在地上不斷的吐著鮮血。
“比斗留情,別以為本殿主不知道,說,當時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太冥殿殿主的聲音再次傳出。
眾人大驚失色,大氣都不敢喘,除了滅穹和殿主近衛(wèi),太冥殿的其他人都沒有見過殿主的真面目,自然也沒有見過殿主出手。
剛剛那一擊毫無征兆,速度快到極致,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碧蝶已經(jīng)被擊飛了,而且那一道莫名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他們感覺到了很強的壓迫力,這說明殿主的實力,高不可預測。
“殿主息怒。詩三五長老打小在太冥界長大,對太冥殿忠心耿耿,不會有背叛之心,想必五長老并沒有留情,只是對手太強而已?!焙谖琢⒓凑f道,他做為大長老,按照門規(guī),大長老統(tǒng)領(lǐng)所有的長老,要是碧蝶真的留情沒有殺死藍風,那么他這個大長老也要受罪。
“大長老,你這是在懷疑本殿主污蔑五長老嗎?”殿主說道。
“在下不敢,碧蝶,還不快快回答殿主。”黑巫轉(zhuǎn)身冷著臉看向遠處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碧蝶。
“咳咳咳……”碧蝶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對著幕簾拜道:“殿主,那藍風道佛雙修,我境界雖然高于他,但是他的整體實力卻是可以和我打成平手,我即使化魔之后也拿他沒辦法,知道后面再打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jié)果,所以我就不打了。”
“哼,煞羅,根據(jù)太冥殿門規(guī),沒有命令就在戰(zhàn)途退縮者,該當如何?”殿主冷哼一聲,問道?!?。
“斬!”煞羅無情的吐出一字。
“殿主饒命啊,五長老天生善良,至始至終都沒有殺過一個人,這是性子使然,絕不是有意為之,還請殿主網(wǎng)開一面?!焙谖茁犃酥蠹泵ο鹿虻馈?
“殿主,五長老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望殿主看在五長老做過的貢獻上網(wǎng)開一面。”三長老妙竹也是下跪出聲道。
“請殿主寬??!”九陰也跟著下跪。
“殿主,五長老固然有錯,但是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不如給五長老一個將功補過之機?”如風合攏紙扇,對著幕簾抱拳道。
接著,其他人也是紛紛出聲,都是求殿主網(wǎng)開一面,許久之后,幕簾才傳出一道聲音:“煞羅,你看如何?”
“按門規(guī),當斬!但是五長老對太冥殿有貢獻,可以利用貢獻減輕罪刑。。但是此后珍品閣一月只能進一次?!鄙妨_回道。
“五長老,你也聽到了,你的意思如何?”殿主說道。
“我愿意用貢獻減輕罪刑?!北痰麩o奈,雖然珍品閣一個月只能進入一次會讓自己的實力增進緩慢,但總好過人頭落地。
“此事就此作罷,下次再有,定斬不赦!”殿主無情的聲音再次傳出,此后便沒有再出聲。
“殿主走了,你們也下去吧?!睖珩窊]揮手,眾人立即緩緩退出大廳。
碧蝶出了大殿后,并沒有往自己的住處飛去,而是飛到了亡氓山的一處山峰上,也不顧自己的傷勢,就找了一處地方坐下。抬起頭看著天上那血紅色的月亮發(fā)愣。
天上的血紅色月亮散發(fā)著寒光,使得這昏暗的太冥界變得更加的寒冷,山峰上吹起的陣陣寒風,刮得臉生疼,但是此刻碧蝶卻是沒有利用魔氣祛寒,而是任由這寒風肆意的吹拂。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边@時,碧蝶的身后響起了一道聲音,碧蝶抬起頭看去,正是妙竹。
“妙竹,你怎么知道我來這?”碧蝶問。
“我還不懂你?自從你會用魔氣飛行后,每次遇到事情都會來這里,”妙竹坐在碧蝶的身旁,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喏,被殿主打中肯定不好受吧?把這補元丹吃了?!?
碧蝶愣愣的看著妙竹,補元丹可是好東西,妙竹怎么會舍得?
“拿著吧。詩三我們從小長大,區(qū)區(qū)補元丹而已,用得著這樣看我?我好想不吝嗇吧?”妙竹豪爽的道。
碧蝶只好接過,然后道:“妙竹,你這名字誰起的,和你的性格不符啊?!?
“很多人這么說,習慣了,這名字挺好聽的,唉你快吃啊?!泵钪翊蟠筮诌值牡?。
碧蝶只好從瓶子里倒出一枚淡紫色的藥丸,然后仰起頭吞了下去,隨后碧蝶只覺得體內(nèi)有一股暖流,身上的疼痛也在逐漸消退。
“妙竹,謝謝你!”碧蝶感激的看著妙竹。
“謝什么謝啊,我們可是姐妹,對了,你剛剛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我來了你都沒有發(fā)現(xiàn)?!泵钪竦?。
碧蝶聽后頓時變得垂頭喪氣起來,妙竹見后便問道:“又因為你母親的事?”
碧蝶點了點頭,妙竹繼續(xù)道:“碧蝶,你要有個心理準備,我這不是詛咒伯母啊,而是伯母的情況你也知道,當年中了那老禿驢的佛家正氣,現(xiàn)在魔氣佛氣在體,兩者可以說是生死大敵,一旦爆發(fā),神仙也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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