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的真名,就叫亓官陌!
多少年了,已經沒有這樣直呼鬼帝真名的了,而且還是在帝宮前,當著帝城居民的面直呼鬼帝真名!
因為很多年沒有人這樣直呼過鬼帝真名,所以很多的帝城居民已經不知道鬼帝的真名是什么了。
不過現在聽到立即想了起來,這轎子的主人不是單單闖帝宮這么簡單,還要找鬼帝打架!
想到此,在場鬼魂的心瞬間被提了上來,鬼帝亓官陌,到底會不會現身?
過了許久,帝宮之中無任何動靜。
邱一刀見狀,頓時叫道:“大膽狂徒,居然敢直呼鬼帝名諱,視帝宮如無物,視帝宮守衛如無物,罪該當死!”
話落,抬手便是一刀砍了過去。。那大刀立即煥發出層層光彩,接著最后化成一把大刀虛影,對著停懸在半空之中的轎子便是斬了下去。
一時間風云突變,整片天地陷入一片死寂。
一兩分鐘前,帝城天下第一茶樓
藍風等人正在和趙海生聊天,這時房間外傳來一陣陣吵雜聲。
“外面怎么那么吵?藍小友,我出去看看。”趙海生起身向外走去。
不一下便是一臉古怪的走了回來,藍風問道:“發生什么了?”
“有人要去闖帝宮。”趙海生道。
“闖帝宮?那人是不是乘著一個轎子?”藍風思索著道。這個時間奚婉清應該進來了。
“咦?藍小友怎么知道?我聽外面的說就是乘著一個轎子來的,面都沒有露一個,神秘得很,藍小友你都沒有出去過怎么知道啊?莫非......”趙海生說到最后突然怪異的看著藍風。
“沒錯,這就是我之前說的時候到,現在時候已到,我們走吧。”藍風起身笑道。
“那個藍小友,這個不會是你們安排的吧?”趙海生忐忑的道。
“對啊,走吧。”藍風并沒有否認,說完后就走出了房間。
趙海生現在心里可后悔死了,如果早知道藍風玩這么大,他就算是背負忘恩負義之名也要拒絕,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趙海生在心里嘆了一氣。詩三硬著頭皮跟出去,現在就算后悔也沒有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眾人在后院里整理好茶葉車輛,上車準備出發前往帝宮后,便聽見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亓官陌,你還要躲到何時?”
這一道聲音直接把趙海生嚇了一跳,只見其露出震驚的神色道:“這誰那么大膽,敢直呼鬼帝大人名諱?”
“這是師傅的聲音,師傅來了。”而云彩聽到這聲音后頓時驚喜的叫了起來。
“什么?是你們安排的人?”趙海生直接被云彩的話嚇住了,愣愣的站在原地。
藍風走過去拍了拍趙海生的肩膀,安慰道:“別怕,這都是正常操作,這點小風小浪都頂不住,以后怎么能經歷大風大浪?”
趙海生聽后心里咆哮道:這特么叫小風小浪?這特么就是海嘯啊?你們難道不知道不能直呼鬼帝大人的名諱嗎?那可是殺頭大罪啊,要魂飛魄散的。…。
“好了趙掌柜,后面也許還有更嚇人的呢,別嚇傻了,等下要好好表現,可不能出現什么差錯,走吧。”藍風說完后直接跳上馬車。
而趙海生則是昏昏沉沉的坐上了馬車,隨后驅動馬車往帝宮的方向而去。
話分兩頭
邱一刀揮出的那滅天一刀直接砍向轎子,就當眾鬼以為轎子會被一刀兩段的時間,轎子的簾布被吹起一道裂縫,接著一道細細的白光從這裂縫中極速飛出,直接朝那大刀飛馳而去。
下一刻,便看見那大刀虛影被那白光貫穿,然后整把大刀虛影瞬間被冰封住,天地間的溫度迅速降低,本就陰冷的空氣一下子又是陰冷又是濕冷的,冷上加冷。
“什么?連陰氣都可以冰封?”邱一刀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幕。。自己揮出的這一大刀虛影可是陰氣凝聚,而且因為身在鬼域的緣故,所施展出來的威力會被平常強上三分。
可是就是這樣的攻擊,居然直接被冰封,一點抵抗力都沒有,這怎能不讓邱一刀震驚?
而圍觀著的眾鬼亦是如此,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霸道絕倫的冰封之術,這可是邱一刀揮出的攻擊啊。
邱一刀是誰?名震鬼域的帝宮四大護衛之一,屬于鬼域的高端戰力,但是就是這種人物,揮出的攻擊居然那么輕易的就被冰封住了,毫無抵抗之力。
那轎子的主人。到底是誰?
而在邱一刀的話落下之后,那被冰封著的大刀虛影立即“砰砰砰”的破碎開來,最后化作無數小冰塊向地下落去,如同一片片雪花,一落到地面立即化開。
“亓官陌,你這是要我出手蕩平了你的帝宮嗎?”奚婉清那冷清的聲音再次傳出,同樣的帝城的每一個角落都是聽到了這一聲音。
“大膽狂徒,居然敢口出狂言,罪該當死,給我死來。”邱一刀見奚婉清居然如此無視自己,頓時怒了。
接著便看到邱一刀瘋狂的運轉身上的陰氣,將全身的陰氣全部灌入手中大刀,此外周圍的陰氣都是被他吸收過來,以大刀為中心形成一個漩渦。
下一刻邱一刀一個箭步朝轎子直沖而去。詩三身后拖著長長的陰氣尾巴。
“死!”
邱一刀冷冷的吐出一字,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已經看到轎子被他劈成兩半。
而在其話音落下之后,其手中大刀緩緩斬出,斬出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一個節奏都是扣人心弦。
大刀斬出之后,只見一道帶著毀滅氣息的刀影極速飛出,這道刀影不像之前的那樣粗大,而是細如毛線,就好像是一條黑色的線條纏繞過去,但是又帶著鋒利的光芒。
這刀影揮出的那一瞬間,在場的眾鬼都是聽到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只見那刀影所經過之處,空間皆是被撕裂開來。
“煩聒的螻蟻,滾!”
在那刀影快要斬到轎子之時,奚婉清那清冷又帶著不耐煩的聲音從轎子里傳了出來。
下一刻,便看見一道白色波紋以轎子為中心像四周擴散而去,速度比邱一刀的刀影快要快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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