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鬼一大人,這我就不得不說一下帝宮的規則了,我不是讓守衛去通知你了嗎?難道他沒有告訴你我來帝宮為了何事?這樣不行啊,這個得改,你看要是你知道我是為了何事而來,在來的路上早就想好了措辭,現在也不至于問我為了何事而來這種問題了?!壁w海生頓時耍嘴炮道。
“早聞天下第一茶樓的趙掌柜能說會道,以前尚沒有發現,今日卻是領教了,帝宮的規則還輪不到你這茶樓掌柜指手畫腳,倘若你沒什么事,就請回吧。”鬼一冷笑著道,他跟在鬼帝身邊多年,說話自有一番威嚴。
“鬼一大人想必也知道鬼帝陛下獨愛茶,前不久有幸得到鬼帝陛下的信任。。拖在下尋遍鬼域找曠世名茶,而在下很幸運,終于找到了鬼帝陛下所說的曠世名茶,所以一得到之后就日夜兼程的送來帝宮,不敢有絲毫遲慢,只想著讓鬼帝陛下早些時候飲得此茶。”趙海生不卑不亢的回道。
“既然如此,那趙掌柜就把茶車放在這,自行離去吧,待會老夫會讓守衛將茶車運到陛下的寢宮,將茶葉卸存后,自會把茶車奉還趙掌柜,趙掌柜可安心回去經營茶樓。”鬼一眼里泛著精光,依然沒有退讓。
“鬼一大人。這茶葉乃是曠世名茶,自然與其他茶葉不同,這種茶葉不易保存,需要在下和在下的伙計親手而為,不然茶葉腐爛,曠世名茶就會變成曠世毒藥。”
“我們做過實驗,這種茶葉一但因為保存不好損壞而腐爛,那么就會變成毒藥,而這種毒藥是專門針對鬼魂之體,僅僅是一點就可以毒得一只鬼王魂飛魄散,鬼一大人阻攔我等進宮卸存,是想等茶葉腐爛變成毒藥,然后害死鬼帝陛下嗎?鬼一大人,我不得不懷疑你的動力了!”趙海生也不甘示弱,語氣鏗鏘有力,說到最后語氣更是加重了幾分,頗有點質問的意思。
趙海生說的這些話讓得鬼一眉頭緊皺。詩三他在奚婉清那樣無緣無故就大張旗鼓的來帝宮挑釁,邀戰鬼帝時他就有種預感,今天會有事情發生。
基于此,所以鬼一才下令帝宮四方守衛嚴守帝宮,誰都不能進入帝宮,除非有他首肯。
但是現在趙海生把話說得那么嚴重了,而帝宮也不是什么與世無爭的地方,相反和人間古時的皇宮一樣,都有著爾虞我詐,要是等下這些話傳到鬼帝的耳中,鬼一性命不保,因為大多數帝皇都是多疑的。
“趙掌柜有點危言聳聽了吧?”鬼一語氣有些松弛,不再像剛剛那樣,很明顯鬼一有些相信了,但是鬼一很是謹慎,還是想試探一二。
“鬼一大人如果你覺得我是危言聳聽,大可去查證,我從一開始收集這些茶葉,到做實驗看有沒有毒,在這期間我天下第一茶樓損失了多名兵士守衛和多個客座長老,只為陛下能夠喝到心愛的曠世名茶?!薄?
“我如此煞費苦心,鬼一大人卻是說我說的話危言聳聽,這樣豈不是說我做的這些事有些多余?是不是我不做這些事情確保茶葉的毒性就不是危言聳聽?若是我不危言聳聽,怎會得到這可以煮的曠世名茶?鬼一大人,你果然居心叵測啊?!壁w海生冷聲道,一點也不因為鬼一是鬼帝座下大紅人,帝宮七煞之首而給他面子。
鬼一聽后嘴角頓時一抽,他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在趙海生的口中他說出的話確實就有點居心叵測。
“既然趙掌柜知道此茶有毒,含有劇烈的毒性,為何還要運來給陛下?那老夫是不是也可以懷疑趙掌柜的居心?趙掌柜你可千萬不要自誤啊。”鬼一畢竟跟隨了鬼帝多年,怎會這么快就被趙海生說服?
“鬼一大人不懂茶。。自然是不懂,有些茶葉是含有毒性的,而偏偏就是這種茶葉在經過特殊處理后所得到的茶葉是上上之選,是名副其實的曠世名茶,這種茶葉喝了之后對靈魂有極大的用處?!?
“若是鬼帝陛下長期喝這種茶,那么對陛下的修為境界會有很大的幫助,鬼帝陛下越強大,鬼域就越安全不是嗎?再說了,我剛剛不是說了我們會親自處理這些茶葉嗎?有我在,絕不會讓陛下喝到有毒的茶葉,我趙海生以性命擔保!”趙海生越說到最后就越是激動。好像真的是要為了鬼帝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鬼一聽后在心里嘆了一氣,這趙海生太能說了,現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能阻攔嗎?鬼帝喜歡品茶,這是他最清楚的,要是真如趙海生所說,鬼帝品不了曠世名茶,那么他的性命確實難保。
“老夫允許你們進去,不過老夫要親自檢查?!惫硪唤K是妥協。
鬼一雖然是鬼帝身邊的大紅人,相當于帝宮總管,但是因為鬼帝獨愛茶,再加上趙海生的茶葉質量好,又懂得討鬼帝歡心,所以趙海生在鬼帝的心目中地位幾乎可以趕上鬼一,現在都到了這個份上,鬼一不會再為難趙海生。
“鬼一大人隨便檢查。”趙海生無所謂的笑道。
鬼一越過趙海生來到茶車前。詩三繞著茶車轉了一圈,最后疑惑的看著藍風等人。
藍風等人都是縮著腦袋,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特別是藍風,身體還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可以說是極為的形象了。
而大頭卻是沒有跟來,被藍風安排在帝宮外面接應,因為以前大頭被鬼帝邀請并且拒絕過鬼帝,所以帝宮之中肯定有認識大頭的,來了若是被認出來,那可能就會引發更大的麻煩。
“你是打哪來的?”鬼一走到藍風面前突然問道。
趙海生頓時被鬼一這一舉動給嚇到了,之前他們都沒有考慮到鬼一會問話,這要是露出馬腳,那所有人都完蛋,現在趙海生只能祈禱藍風能夠敷衍過去。
“鬼......鬼一大,大人,小,小的來自人間,剛,剛死不到一年?!彼{風顫抖著身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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