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皎照我眠
夏殤回過頭,眸子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怎么,想換師父?”
戴曉迪猛點頭:“師父,您給牽個線唄?”
頭上猛然挨了一個爆栗:“你想也別想!一日為師,終生為父。Www.Pinwenba.Com 吧”
“一日為師,終生為夫。師父,您確定不后悔?”戴曉迪笑的合不攏嘴,一張清秀小臉上滿是猥瑣。
“你……”夏殤回過味兒來,一張俊顏頓時黑如鍋底。
這話是女兒家該說的話嗎?
“反了,反了!”被掀翻在地的青山鎮(zhèn)鎮(zhèn)長,爬了幾下沒爬起來,沒辦法,誰讓他肚子太沉重了哪。氣的大聲道:“來人,去把鎮(zhèn)上衙門里的衙役全部調(diào)來,我就不信,滅不了這幾個反賊!”
反賊?夏殤冷冷一笑,這頂帽子果然夠大。
年輕人從腰間摸出一塊玉牌,迎著眾人一揚:“睿親王在此,誰敢造次?”
空氣瞬間凝滯。令人窒息的三秒之后,只聽“撲通”聲連片,有跪下的,有暈倒的。
睿親王?炎黃國最有才智謀略英俊瀟灑的睿親王?最得當(dāng)今圣上信任的睿親王?
他怎么這么倒霉?偏偏撞到睿親王的手里。都是姓張的老匹夫害得他!鎮(zhèn)長在暈過去之前,還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jīng)暈過去的白胡子老頭。
戴曉迪傻張著嘴,眼睜睜的看著那年輕男子以及闖進來的十幾個人,單膝跪下,沖著夏殤齊聲道:“屬下來遲,讓王爺受驚了。請王爺恕罪。”
夏殤右手虛抬:“都起來吧。”
“謝王爺!”待眾人全部站起,戴曉迪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他們所站立的地方,正是那十幾個人的包圍中心。原本貼著他們站的人,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疏散開了。她因為太過緊張,根本就沒注意到。
這個帥哥是師父的屬下,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以后的日子就不寂寞了?看看那一片十幾個帥哥,她可以戲弄到手軟啊,哈哈,她戴曉迪何德何能,居然會有這種好事落到頭上
夏殤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連忙收斂心神,幾步跑到婉兒身邊:“來人,快把婉兒和玉郎送去醫(yī)館!”
夏殤看了年輕男子一眼:“元詡,這里交給你了。落離,你和落塵把他們送去醫(yī)館。”
“是,爺”元詡笑的見牙不見眼:“爺,這位姑娘是?”
他這一問,落離等人立刻豎起了耳朵。他們也好想知道爺從哪里弄來這么一位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瞧她剛才那氣勢,簡直是氣吞山河!雖然后來不太給力,藏爺身后去了,不過時不時露出個腦袋據(jù)理力爭的樣子,還真是讓人佩服。
爺一向喜歡獨來獨往,身邊從不喜歡人跟著。這次出來,也是甩了他們幾個自個兒不見蹤影,一現(xiàn)身身后居然跟了個小尾巴。瞧爺對小尾巴的態(tài)度,真真讓他們大跌眼鏡。
天要下紅雨了?
“怎么,想知道?”夏殤似笑非笑。
元詡下意識的退后幾步,保持在安全距離:“想。”
落離等人更是拼命點頭,雖然爺這笑容,看起來讓人有點兒毛毛的,不過好奇心得不到滿足,抓心撓肺更讓人難受。
夏殤笑的越發(fā)人畜無害,慢慢走近元詡,飛起一腳,只聽一身慘叫,元詡已經(jīng)飛出了三米,跌趴在泥地上,一臉痛苦。
“現(xiàn)在還想知道?”夏殤眉毛都快豎起來了。
“爺,您好狠的心……”趴在泥地上,元詡幾乎落下淚來:“屬下不過是問問。”
“曉迪,諾,過去拜師吧。”夏殤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就走。
“額……嘿嘿,師父,曉迪既然已經(jīng)拜了您為師,又豈會再改拜他人為師?再說了,在曉迪心目中,師父如天上明月,明月皎皎照我塌,星漢西流夜未央。哎……師父,您等等我哪……”戴曉迪一邊搜腸刮肚想要念幾首歪詩以明心跡,偏偏情急之下一首完整的也想不出來。眼見著夏殤的臉越發(fā)黑了起來,只好不顧形象很狗腿的跟著他后面扯著他的衣袖。
笑話,她要是真拜了元詡為師,只怕元詡以后就得在塌上終老了。瞧師父那狠勁兒,難不成是在吃醋?
那邊,元詡張大了嘴巴,忘記從地上爬起來了。乖乖,這丫頭跟爺已經(jīng)“明月皎皎照我塌”了?難怪他想打聽一下丫頭的來歷,爺會下這么狠的腳了。
有故事!看來,睿親王府以后一定會很熱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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