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慈寧宮。
傾舞躲在太后榻底下,屏住呼吸。娘的,這老太后熏的什么香,這么濃郁的味道,也不怕被熏死。
戴曉迪不喜歡熏香,室內(nèi)也經(jīng)常開窗通氣,所以她的身上一直是一種清新淡雅的香味,就像嬰兒那般,帶著一股甜甜的奶香味??商髸r刻要保持著雍容華貴,所熏的香自然是最好的,那香味也就更濃烈一些。長年累月下來,這室內(nèi)哪怕不點香,也會有股香味。何況太后已經(jīng)習慣了這股香味,根本聞不出來這香味的濃。
不僅僅是太后,宮中哪個貴人出來,身上不是香噴噴的?這也是夏瑜這么多年來,一直念念不忘碧婉的原因。
傾舞趴在榻底下,能看到一些桌子椅子腿,甚至連一些宮女的繡鞋都能看到。室內(nèi)一片安靜,安靜的她都昏昏欲睡了。
忽然,有人走了進來,冷聲道:“都下去吧?!?/p>
“是?!睂m女們福了福身子,魚貫退出。傾舞立即精神起來,知道是太后進來了。她真是好奇,和太后一起圈圈叉叉的男人究竟是誰?
室內(nèi)又安靜下來,良久,一聲幽幽嘆息響起,讓人不由**蝕骨。
“出來吧。人都走了?!碧笥脑沟穆曇繇懫穑瑤е还傻皭?。
一陣機關(guān)響起,靠墻的衣柜自動挪開,一個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正是和太后在浴室激烈運動的男人。
“寶貝兒,怎么了?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男人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太后身邊,伸手摟住她,在她臉上“吧唧”親了一口,調(diào)笑道。
太后順勢倚在男人胸口,幽幽道:“你是不是又要走了?下次什么時候回來。”
“怎么,寶貝兒不想我走?”男人不答反問,眼眸幽深,盯著太后。
太后被他看得全身發(fā)熱,嬌嗔道:“人家的心思,你又不是不明白,何苦來取笑人家。只是……哎……我如是嫁給你,只怕瑜兒會成為天下的笑柄……”
“也是,若是他不是皇帝,百姓們也就不會議論什么了吧。唉,可惜當年先皇傳位的偏偏是他。若不是顧忌他的名聲,你早就嫁給我了,咱們早就開開心心生活在一起了,何至于這般偷偷摸摸。”
男人的語氣明顯低沉了下去,顯然很是不開心。
“烈,知道你為我受委屈了??墒俏也荒苓@么自私,不顧親生兒子的江山?!碧蟮那榫w明顯有點激動起來。
“蘭兒,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顧忌著他的天下,可是他何曾又把你當做親生母親來看。若是,他怎么會把你禁足在慈寧宮?不就是為了一個旁人外姓所生的雜種嗎?他寧愿幫著外人來對付自己的親生母親,你還處處顧忌她,你呀?!?/p>
男人無奈道,語氣里滿是疼惜。
太后語氣微微僵硬,人坐直了身子,不滿道:“烈,話不能這樣說。夏殤畢竟是養(yǎng)在我名下的,什么旁人外姓的雜種,這話好說不好聽?!?/p>
男人的語氣也不滿起來:“蘭兒,你心中是不是還放不下慕容信?若是你心中還想著他,那我算什么?難道這么多年過來了,我在你的心中,還是比不上慕容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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