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到底的愛宣言5
“很晚了,睡吧。Www.Pinwenba.Com 吧”
“什么……”她奇怪地望著他變冷的臉容:“可是,你都還沒有告訴我你的童年?”
“我沒什么好說的。”他鉆石尾戒的指尖,抑塞地佻過了那縷遮著額角的發絲,“別再吵我了,要不小心你的腦袋。”
說著,他便翻過了身子。
合上了那雙性感的眼睫,他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喂,別睡。”她喊他,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睡著了。
也太快了吧!
她還是一臉妥協地望著裝作進入了睡眠的他。
他入睡的樣子真好看,炫白的發絲下深藏著冰冷的眼睛,睫毛很纖細,挺挺的鼻梁,還有性感的唇,就像是油畫里的貴族王子,靜靜地沉睡了過去。
千沐蓿不禁呼了一口氣,看他的樣子,今晚是非呆在她的房間不可了。
望了望窗外閃爍的星空,千沐蓿只好把柔軟輕薄的被子,輕輕往身上拉上,然后她默默地躺在他的身旁。
就這樣,她和他間隔著十公分的距離,同睡在同一張床上。
當一縷柔和清澈的晨光,明亮地映射進她的小房間時,那雙緊閉的眼睛,在白光中刺痛著撮動兩下,然后緩緩睜開。
一雙帶有惺忪睡意的眸子,對望著白色的天花。
“你終于醒了?”
意識還沒有從夢境中恢復,在她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充滿磁性的低嗓聲音,以致她霍地睜大了眼!
千沐蓿一下子坐起了身子!
凌亂的發絲,像烏黑的巢絲一樣,披碎在她血液繃緊的白皙臉龐側。
沒想到,在她還透著清霧的冰紫眼眸中,就是映照出了一張水晶般透明的漂亮臉容,絲絲白光的襯托中,他似乎美的太過耀眼,那枚穿過耳骨掩映在碎絲中的鋯石耳釘,伴隨著他韻味的冷笑,張揚出了一抹璀璨的華麗。
她眼珠清瑩地望著他。
心底突然不知道被什么東西輕撞了一下,微微一震。
“本來我還打算……就讓你這么一直睡下去。”他柔韌的長指,輕抵在修身的休閑褲腰,雕塑般修碩的身材,斜倚在冰硬的房門墻:“可是,你的睡相確實很抱歉,所以……才打算上來把你叫醒。”
聽他這么說,她臉色未免有些難堪。
“你還好意思講,要不是你跑到我的房間來,又怎么知道,我的睡相難看?”
他環起手,一副怡然自得的冷漠。
“我好像想了起來,是誰在夜里……偷偷地等我睡著了,依賴著我而不想走的?”
銀白發絲的流瀉中,他那雙晶瑩的茶色瞳仁,絕美而清冷。
淡香充溢的空氣中,彌漫著他低低的冷笑。
“我,我洗臉去——”
仿佛說不過他,她只好迅速地穿好拖鞋,纖小的側身擦過他倚在門玄的溫暖胸膛,快步地走向樓下。
當她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心里還在緊張地想,他真的……把她的睡相全都看到了嗎?
她吐下一口清水,用毛巾擦了擦臉,一想著她被某人的視線包圍,她的心里就緊張得怦怦亂跳。
當她洗刷完畢的時候,夏萌萌早已趕早市去了。
桌面上,擺放著夏萌萌精心為他們兩個做好的早餐。
有媽媽的孩子就是幸福。
千沐蓿幸福地想,眼睛輕瞇成一道欣慰的弧度,習慣性地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擺,陷入了一片忙不迭的焦急。
糟糕!離上課還有一小段時間,得抓緊!
想著想著,她迅速趴到餐桌嗎,迅速地吃起早餐來。
這時,秋沅棲咯噔咯噔地從木梯慢走下來,那只穿著鉆戒的美麗指尖,輕松地提著她的書包,一臉自如地望著正在餐桌前拼命吃早餐的她。
“接住。”
就在千沐蓿剛剛放好一杯濃香的紅豆漿,她還來不及抬起頭——
一只柔軟的布袋背包直直望她砸來!
千沐蓿氣得差點沒有吐血,只好把書包順手放在旁邊的椅子,抬起頭,她奇怪地望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吃早餐?”她擰眉,好奇地問。
難道……他很挑剔她家里的早餐嗎?
“我早就吃過了。”他**的眼睛,無意間流轉在她吃東西鼓鼓的下巴,“喂,慢性子,還不快點?”
千沐蓿摸了摸已經填飽的肚子,手指就是伸下去抓住了她的書包,迅速地穿起了背帶。
“我也吃飽了,出發吧!”
就在兩人走出院子時——
院子對面的藍花楹樹下,那樣悄靜地停放了一輛銀色的奔馳。
本來路邊的車子并不會勾起某人的視線,可是千沐蓿驚奇的發現,在那輛時尚銀色車子的旁邊,還站著一位很陌生的女子。
幾片藍花飄落。
彌漫出一縷清幽的芬芳。
她不禁吃驚起來,天啊,這位女人好漂亮……穿的是絲質的綾紗復古裙,風韻猶存,富有光澤的海藻般的棕色卷發,松松地綰在腦后,肌膚細膩得就像雪一樣無暇潔白,那骨子里散發出來的獨特氣質,高貴得就像是無可匹敵的海倫。
這些只是其次了,關鍵是——她美得……根本看不出年紀!
千沐蓿一動不動的,被眼前這位美麗的女子深深地吸引住,而她身旁的秋沅棲,卻是看也不看女子一眼,抓起她的手,就是漠視地往前走。
“小棲。”美麗女子突然開了口。
千沐蓿兩眼怔住。
這位漂亮的女子是在喊他嗎,難道他們認識的?
她純真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位女子身上。
“你看什么,還不快走?”
秋沅棲回頭,發現她完全怔住了神,愣愣地望著那位女子。
“她好像認識你呢,你是不是應該……”千沐蓿心想,他是不是應該和她打招呼,不要很沒有禮貌地把人家冷落在一邊!
“不用理會她。”
秋沅棲一把打斷了她的話,面容僵冷地拋下了一句話。
“可是……”她偏仰頭。
“我說的話你沒有聽見嗎,不用理會她,你是聾了?”秋沅棲冷眼瞥了一下目光怔然的她,加緊握著她手腕的力度。
“你鬧夠了沒有。”
對面,女子突然威儀地接應他的話,盡管聲音沒有任何的波動,空氣中卻彌漫出一陣冰寒刺骨的氣息。
“鬧?”秋沅棲偏頭,清潤的視線迎上了菱紗的女子,淡笑一聲:“到底是你在鬧還是我在鬧?”
千沐蓿站在一旁,似乎插不上任何話題。
那一直在大道邊綿延下去的藍花楹,經過春風一夜的吹撫,冰硬的地面早已經覆蓋了一層零碎的花瓣。
淺淺的紫藍色映入眼簾,蕭索而清雅。
花前樹下,空氣恍如繃緊了的弦,隨時都會因為壓力過旺,而橫空地飛射出一枝箭,戳疼心房。
“從小到大,你愛怎樣就怎樣,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秋沅棲冷冷笑著,笑意帶著深刻的諷刺:“自從爸爸死后,你就變了,當我一個人獨自面對著孤獨的時候,身為母親的你,又在哪里?”
“你還小,很多事情,你是不會明白的。”
聽他這么說,秋緣奈情緒略顯低落和愧意,可是眼底卻依舊縈繞著一抹天生具有的威嚴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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