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轉夜市
“你說呢?”澤勛走到了她的身旁,向滿臉笑魘的她攬過肩膀,“這里一共一百多首曲子,有些是別人寫給我唱,有些是我自己寫的。Www.Pinwenba.Com 吧”
“嗯……”她欣佩的摸索上去那一排排的彩紙曲譜,抓住一只掛夾,壓末端張口,取下來一張拿在手里。
是每首專輯的填詞和曲調。
只是不同類別。
有搖滾樂的,有憂傷說唱的,有清音伴奏的,還有很多的,妙筆下填寫壓韻的優美歌詞,簡直到了不可思議的意境。
“以后,這片音樂的海洋,只屬于你和我……”他伸手,從背后抱緊她,溫暖的臉緊貼靠她的,眼眸仿佛霧氣縈繞下的湖泊。
“嗯……”她感到這刻好幸福,稀微的淚藏在眼眶中如荷葉上晶潔的露珠,幸福得害怕它哪天會悄悄走掉。
晚上。
街面上頻繁走動的人群,讓寒冷的夜冬燃起了一絲暖意。
因為是周末,所以到處都很熱鬧。
秋緣奈琉璃一樣澄亮的眼眸,穿一件紫色絨毛衣,戴著褐色的冬毛帽,粉紅透白的肌膚,可愛得象童話中美麗的海倫。
然而,她身邊的‘男朋友’卻是很奇怪,華美修長的身段,漂亮的炫粟色發絲帖在細膩的頸,穿一件流行風的褲子,步伐很酷很拉風,贏取了大量路人的回頭率。
“那男的背影好帥哦!”
“他旁邊的女孩也好可愛!”
“還有,為什么要戴面具呢?”
聽著遠去少女興奮的討論聲,秋緣奈嗤一聲笑了,然后她左抬頭,卻看見澤勛緊繃完美的唇。
奇怪,又不是參加化妝舞會,那名男子英挺的鼻梁上,竟然戴上一幅威尼斯風格時流的面具,看起來像英國倨傲的國王之子。
“都是你,你還敢笑啊?”
澤勛陰起臉,手臂將笑意不斷的她箍過來,制止她的笑。哼!都怪她想的搜主意,搞的現在自己被路人紛紛投來奇怪的目光。
在他堅韌的臂彎里,秋緣奈踮腳輕輕靠近他的耳朵,神秘的壓低桑門,“可是很多電視劇情都是這么演的,明星上街又不想暴露身份,帶面具是最好的喬裝打扮。”
“是嗎?”仿佛找不出什么理由反駁她,他又恢復原來的笑意,“不是說帶我去個好玩的地方嗎?”
她說過的,要好好報答他的!
“嗯。”她自告奮勇擔任導游,抱著他的臂彎,“咱們跑快點,就在前面了!”
澤勛被她拉著跑,心里不禁對她產生可怕的敬佩。
于是,街面上,可以看到一幅唯美的畫面是——女主角拉著男主角飛快的跑,男主角在后面驚諤的望著她。
芬雅軒是這帶地方很繁盛的小街,尤其是夜晚,當夜幕靠攏的時候,這里便是火樹銀花的樣子,各式各樣的美食飾物應有盡有,紀念品店,甜品店,酒吧,旅館……就匯聚在這條街上。
雪色浪漫的燈光下,那些布置精美的櫥窗在狹窄的巷道之間顯得眩目誘人,秋緣奈拉著澤勛在千回百轉的巷間穿梭。
轉過街角,便是滿目香噴的風味小食。
她拉著他去吃鹵味,吃鹽酥雞,吃章魚小丸子,又帶他去吃三色豆腐和烤玉米。
當她想帶他去吃全球風靡的小吃臭豆腐,可是還未靠近檔主的時候,澤勛就捏住鼻子,拉著她趕緊跑開了。
哇,這個能吃嗎?就如十年沒有清洗過的襪子,真是臭死了。
看著他臉色蒼白,秋緣奈笑彎了。
溫馨和美的光帶下,是人們日常喜愛購買的服飾,鞋子,飾品,玩偶,唱片。
路人開開心心從他們兩人面前經過。
不知不覺,眼前的衣服飾物越來越多,還有BALENO和BOSSINI等品牌專賣店,都是低于市價五折的優惠價。
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購物是她天生的喜愛,秋緣奈像個小貓一樣在每個地方都亂躥一下,澤勛帶著面具,像個微笑的伸士一樣跟在她身后。
“走,我們去贏玩偶!”她拉著他到擺玩偶的地攤,周圍很多看熱鬧的人,中間立有一個射箭牌,隔四米遠是一道限制距離的橫線。
聽說,一次三枚箭,扔中一次獲得一次還贈的機會,可以再扔一枚箭,扔中一次獲得一個玩偶!
不過,這也太難了吧~看那些扔箭的人都垂頭空手告敗就知道了,老板樂呵呵的看著那些錢如肥水般流進他鼓鼓的錢袋!
輪到秋緣奈時,她的手氣也很差,連扔兩次都不中,還輸掉了一百塊,老板笑得樂不攏嘴,她只好對人群中面具奪目的澤勛拉下個倒霉的鬼臉。
“讓我試試!”澤勛修長剪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接過她手中最后一枚銀箭,這種街頭玩藝比起他作曲容易得多了,他就不信會難倒他!
當澤勛站在限界線那里,人們紛紛投來奇異的目光,不為別的,只是因為他傲氣的臉上多了一副精致的面具。
啊,這個戴著面具看起來很殺氣呢?他會怎么扔飛箭呢,大家議論紛紛的。
澤勛修長的指尖捏起一枚箭,目光鎖在四米遠的射箭牌中點,逆眉一凝,嘴角輕揚,甩手一扔,銀箭如一抹光束橫沖終點!
咚!
箭擊中,即落,如此精準!
場面尖呼!
嘩,這男的好厲害哦,人們個個伸長了脖子。
老板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明明自己在箭牌內部邊沿設有強大的磁石,飛過來的箭由于磁場效應都會靠邊吸才對啊!他是怎么做到的?眉頭一皺,他擔心的事還在后頭呢,因為扔中一次可以獲得再扔的機會。
“勛,你中啦,好棒的!”秋緣奈笑不可抑,拉著他歡呼,好像贏了頭彩,澤勛唇角劃過一個完美的弧度。
接下來的他更是令大家不可思議,人們個個掩嘴驚呼,因為他竟然百發百中,地面上的玩偶越來越少,老板都快氣瘋了,不甘愿的把所有玩偶都裝進袋子塞給他們。
“好啦,你贏的,統統拿去吧!”拷!這男的太神了!他在夜市混了二十年,還沒有人讓他輸掉整個攤子的玩偶呢。
最后,由于贏取的玩偶太多了,秋緣奈四下回顧了一下周圍的孩童的羨慕目光,終于決定——把贏到的玩偶全部分給孩子們!而只給她自己留下了最后的一個玩偶。
直到深夜,兩人才意猶未盡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越過的商店都欲欲關門了,不過明亮的燈光還是洋溢出來,為他們照亮道路。
除了遠處的露天溜冰場傳來嘭嘭的幾聲笑聲之外,一切都格顯寧靜,夜里盛放的護桑花,免不了隨風掀散一陣陣醉人的幽香。
“奈,還記得我受傷的那天晚上嗎?”
澤勛任由她像個孩童般百般依賴著他的身體,向那熟悉的胡同,柔情的路燈,和遠處一個露天的溜冰場望去,回憶起當前,他如櫻的嘴角輕揚笑意。
“當然記得了。”她挽住他的臂膀,“那天晚上,我可是你的大恩人呢!要是你敢忘記,我可饒不過你!”
她刻意說的‘大恩人’,讓他忍不住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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