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兒子
望著她匆忙地走掉的身影,他心頭好像被蒙上一層淡淡的灰暗,不過,等了五年,他一定不會再讓她走掉了。Www.Pinwenba.Com 吧
“媽媽,為什么走得那么快,我的咖啡還沒有吃完呢。”小男孩笑了笑:“而且那位叔叔好帥哦,好像騎士,我很想和他玩。”
這算是父子的心靈感應嗎……
秋緣奈心里劃過一陣心酸:“小棲乖阿,我們先回家,改天再來和叔叔玩。”
“好吧。”小男孩輕快地點了點頭。
他的工作室。
“Adonis,這么急召我來,是為了什么事呢?”澤勛旁邊的代理人東尼一臉的疑惑。
“幫我去查一件事。”他命令道。
“好吧,你說。”
“幫我查一查,秋緣奈小姐,這五年,都經歷了什么。”他唇角有絲失意,五年前,她和他都已經約好了的,為什么一下子她變得那么逃避他。
“好,你等我幾天。”
午后。
陽光慵懶地灑在干結的地面,薄薄的積雪被染上了一層絢麗的光紗,美麗極了。
澤勛的演唱會決定在1月26日,各大媒體還未放幕,便已經提前迅速竄紅網絡。
化妝間,澤勛翻閱著一本雜志,造型師正在認真地為他做頭發。
經濟人東尼推門進來,走近他,高大的身影在他旁邊勾勒出一個淡淡的光影。
澤勛抬頭望著他,“我要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嗯。”東尼語氣有些沉重:“據說,你去英國的前一段時間,秋緣奈小姐的爸爸因心臟病而去世,她一個人撐起了整個秋氏集團,到現在,都沒有傳出她結婚的消息。”
澤勛聽了,臉色一沉,為她這五年來的滄桑經過感到心痛,原來,她一直都在欺騙自己,那根本就是他的兒子啊,這個笨女人,他這次一定不會再離開她的了。
噴泉邊,秋緣奈坐在邊石上,今天她難得休假,帶兒子出來玩一翻。
可是小棲太調皮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她只好四處尋找。
就在她四下茫然尋找他的時間,只見澤勛帶著小棲興高采烈地返了回來。
“你們……”秋緣奈不知是什么表情地望著他們。
“媽媽,你快看,帥叔叔給我買的呢!”小棲抱著一只大大的熊娃娃,高興得手舞足蹈。
“我們父子一起去了爬山玩水,還吃了麥當勞,看電影,玩游戲……”他望著她,頗有興趣地說。
秋緣奈臉色微微顫抖:“我說過了,他不是你的兒子。”說著,她便去拉起小棲的手,“跟叔叔說再見,我們要走了。”
“帥叔叔再見!”小翊頓時對澤勛擺了擺手。
澤勛卻一把抓住她的手,眼底一片冷寂:“你還要拒絕我到什么時候,難道你從來也沒有愛過我嗎?”
秋緣奈心底一顫:“時候不早了,請讓我們走吧,等你演唱會那天,我會去的。”
說完,她顫抖從他的手心抽離,帶著兒子走了,留下了一臉冷寂的他。
三天后。
亞洲新星澤勛的獨門演唱會卷席而來。
這一天,購票站的演唱門票被瞬間搶空,演唱會場一大清早便堆滿了無數的歌迷和記者。
秋緣奈帶著小棲,在晚上演唱會開場之前便來到了前席的位置。
她身后,是粉絲們響徹云宵的撕喊聲。
閃爍綠的熒光棒起伏浪潮,在魔幻漆黑的夜空中不知疲倦搖曳,如墜落無數閃耀的繁星。
就在萬分期待之下,忽然“啪”的一聲!舞臺上空炫麗的燈光一度熄滅,陷入一片夢幻的黑暗。
“你的每一個呼吸都牽動著我的心……”
只有沁進耳膜一句不見人影的清唱,接著便是沉重的金屬聲忽然鋪天蓋地卷來!
在粉絲無比激動的情緒之下,澤勛在六七個衣裝時尚,熏妝妖艷驚人的年輕男女舞伴的簇擁下,以一身最閃耀的盛裝霍的出現在舞臺上。
“啪!”燈光打上——
熒光棒狂搖。
他的發絲斜過橫眸,水晶耳釘在耳際的發絲中閃出星光,迷人的眼睛涂上了邪魅的黑色眼影,看起來,簡直比櫻花下的妖精還要美麗。
她劃過一道笑意,手指調準最佳焦點,對著他無比矜貴的尊容拍攝。
那一刻他的出現,真的震驚了全場,他就像一個發光體,輔射出了叫人無法忽視的強烈光芒。
隨著沁快的音潮熱浪,他的身體在熱舞中巧妙的跳出精湛的舞藝,贏得粉絲們一個又一個的高分貝吶喊!
一輪又一輪的精彩演繹,一陣又一陣的熱潮喝彩。
唱完了數十首歌曲之后。
最后一場。
“接下來――”他時尚的盛裝閃躍出細碎的星芒,瑩粟色的發絲下,像經過藝術家精心雕刻的帥氣輪廓,笑意在那一剎間寒柔的卷起:“為大家獻上一首我最喜愛的歌曲。”
Adonis!Adonis!Adonis!……
粉絲熱情的尖叫。
“這是我五年前寫給她的,希望她聽完,可以真正的回到我的身邊,《你就是那個我一直尋找的人》,希望大家喜歡。”
華麗的舞伴退隱下去,舞臺上只剩下了澤勛一個。
一臺精美的鋼琴緩緩升起,周圍開始噴涌出大量的干冰煙霧,打造出夢幻的舞臺意境。
聽著他誠懇的臺詞,她的眼睛有黯然若濕的淚光,就像落在荷葉上的苦澀露珠。
“媽媽,叔叔真漂亮。”小翊稚嫩的小手,指了指閃耀的舞臺。
“嗯……”秋緣奈心底憂傷地望著他。
他換上了一件雪白的羽絨服,漣漪的燈光灑在他身上,絲綢般漂亮的發絲,若隱若現出淡淡的金芒,渾身有幾許透明感,就像一個墜落凡間的圣潔天使。
只見他徑直走到鋼琴前,優雅的坐下,妖嬈的星眸不經意間流轉過她的方位,噙起一寸無限的溫柔,手指熟練的彈起琴鍵。
“你是她嗎,適時進入我生命的旅者,治愈我心傷,引我走向光明,并將陪我走完人生旅程……”
他彈奏著清唱了第一句,引起了歌迷們無盡陶醉的撕喊。
臺下,她靜靜聆聽,仿佛又回到了午后的那個琉璃般美麗的花園。
“你是她嗎,螢火蟲般流彩閃亮,在永恒的夜空,與我對視直至晨曦……”
音樂的拌奏漸漸響起。
你是她嗎,將與她共度此生深海中相互偎依。
你是她嗎,已受盡創傷再也不愿心懷遺憾。
你是她嗎,你是她嗎,他的愛像花朵渴望雨水,沖去憂傷那不時帶來恐懼的憂傷。
你是她嗎,陪我漫步在星光花園,讓宇宙銀河和火星見證我們愛的迸發。
你是他嗎,將與我共度此生深海中相互偎依。
你是她嗎,已受盡創傷再也不愿心懷遺憾。
你是她嗎,你是她嗎,將與我共度此生深海中相互偎依。
你是她嗎,已受盡創傷,再也不愿心懷遺憾你,是她嗎,你是她嗎,你是她嗎……
不知在多么陶醉的歌聲下,澤勛離開了那架鋼琴。
當時劇組在演唱會閉幕時安排了一個長達十五分鐘的歌迷握手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