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窒息的謀殺賽2
“發生這次車禍,不是因為你帶給棲的厄運,而是。Www.Pinwenba.Com 吧”夜光航臉色忽變,洋溢出一抹淡淡的憂傷,“這場血腥味,引起了伯母十九年前不愉快的回憶。”
“什么十九年前的回憶?”她不解地問。
夜光航眼神流露傷感。
“不怕告訴你,棲的父親,就是當年從舞臺上摔足致死的亞洲當紅歌星,澤勛。”
“你說什么……”千沐蓿有些驚訝地怔住了目光,“你是說,當年著紅亞洲神話傳說的已故歌星澤勛,就是棲的父親?”
“嗯。”夜光航聲音淡漠,“棲當時只有5歲,卻與秋伯母一起目睹了那場痛苦血腥的演唱會,親眼看到自己的父親在血泊中死去。”
千沐蓿只感覺到周圍很心涼的安靜,安靜寂寥得只聽見她太陽穴的跳動。
難怪在英皇第一天看到他,他會把澤勛的經典之作彈奏得那么完美,因為他陷入了深深的思念之中,難怪當她要詢問他童年的時候,他很冷漠地不愿意再提起,原來……因為那位死去的歌星,就是他的親生父親……
“伯母因為在你身上,看到了她過去的傷痛,所以才會不再接納你。”夜光航安靜地笑了笑,“不過你放心,我可以幫你說服伯母,讓她重新接納你。”
“不用了。”千沐蓿淡笑著打斷了他,“我已經不喜歡他了,所以,也不用麻煩你了,航。”
現在不是因為秋緣奈接不接納她,而是她欠下了秋緣奈一百萬的巨額。
“你……”夜光航頓住了話題。
本來他還想盡自己的一畢努力,幫她說服伯母,可是當她聽見了她說‘不再喜歡棲了’,他忽然有種希望被破滅后沉溺下去的氣餒。
因為,他不想看到她難過,卻是連她自己都要放棄棲了。
清晨,秋皇世家的后花園,晨曦的光暈柔柔地撲下來,每一片樹葉之間,氤氳出無比璀璨透明的清澈。
鳥語花香。
明媚的陽光,交織成如絲的光綾,從半敞開的落地窗照耀進來,在雍容優雅的大廳,周圍復古的油畫墻壁上熠熠閃爍。
秋沅棲穿一襲緊身的短款裝,從蘿麗曲線的鐵藝扶手樓梯上,優容冷漠地走了下來。
大廳中間。
阿兮正在認真地收拾行李。
聽說,棲少打算搬去夜光航家住一陣子了,金同學隔一兩天就會過來,然而今天,她也應該很快過來了,沒想到,失憶了的棲少,還是那么厭倦她,真心希望他盡快地恢復記憶,因為在阿兮心里,和他最合襯的,還是那位像苜蓿一樣清秀可愛女孩子。
當看著邁近了他身邊的棲,阿兮眉頭舒展開來。
“棲少,行李都給你打點好了。”
“嗯。”秋沅棲鉆石尾戒的指尖,接過阿兮手中的行李,然后淡漠地說:“阿兮,這幾天,我暫時不在家了,你把家里打點好吧。”
話音一落,阿兮露出了一向關心的神色。
“那么,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還有……要告訴小姐嗎?”
“不用了。”秋沅棲眼神閃過一寸冰冷:“反正距離也不是很遠,所以,不必要告訴她。”
說完,秋沅棲握緊行李,滑拉上了堅硬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冷慢穿過大門向通往花園外面走去。
望著他修長漸去的身影,阿兮微微低下頭,心里劃過一絲孤清的感覺。
樹木充盈的皇家庭院里,傳出一陣陣動聽的鳥。
陽光在綠樹間雪白閃耀。
就在他走到青蔓藤墻邊的鏤花大門時,金妍兒就是一臉猶自甜蜜地向他走過來,可是當她看見他拉著行李,正準備上車時,她一臉不解地快步邁近了他。
“棲——你要去哪里?”金妍兒跑近了他,就是緊張地問。
秋沅棲發絲微掩的茶晶色的冰眸,一片**的冷漠,只見他把行李利索地放進車子里,一拍后坐門,冷冷地不想和她說話。
最近她越來越煩了,他真懷疑以前的他是個瘋子,怎么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子。
金妍兒急了,趕緊地拉住了他白皙堅韌的手臂:“棲……你要出去旅行嗎?”
秋沅棲回頭瞪了她一眼:“我去哪里,與你有什么關系?”
說完,他甩開了她的手,坐進了火紅的跑車,然后一踩油門,車子迅速地駛上了樹蔭的道路。
望著那遠去而火紅的車子,金妍兒咬住唇,哼,就盡管逃避她吧,反正到了學校,還不是一樣和他在一起。
車子在柔軟的草坡上開了約數十分鐘,終于,在山坡上一座白色的別墅前停泊下來。
泊好車子后,他就是把行李輕松搬了出來,然后冷漠地往別墅走去。
站在鵝卵石的別墅門前,他伸手,按了一下那個鑲在木門里的紅色鈴鐺。
“叮當——”
隨著一聲清脆的門鈴聲,夜光航的身影也頓時出現在門口。
“棲?”
陽光中,夜光航穿著一件藍格紋襯衫,柔軟的黑發透著微微的光澤,當望著他手中的行李,他揚著一抹疑惑的溫和笑意。
“我聽說,你是和我玩到大的,對嗎?”
秋沅棲皺眉,突然也是聽到阿兮說的,他想要到外面住一陣子,阿兮馬上為他想到了一個好地方,那就是夜光航的別墅,還把地址告訴了他。
“嗯。”夜光航笑了笑:“感情很好的,你想起來了嗎。”
“沒有。”他有些疲倦的神色:“我只是想在這里住上一陣子,你會答應吧。”他淡然地說。
“這個……嗯好吧,反正我近來要出差了,比較忙,你幫我看看房子也好。”夜光航拍了拍他的肩膀。
客廳里很干凈。
落地窗邊,藍色的窗簾下,是亮光光的黑紋大理石地面。
純白的羊絨地毯,明凈的茶幾上,有一支還剛剛打開的香檳,兩只水晶酒杯,還有一束純白的水百合,就像油畫一樣靜謐。
秋沅棲靜靜地靠在紫色的沙發里。
夜光航拿起那瓶打開的香檳,幫他倒了半杯酒,然后又在自己的面前斟了一杯,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晶瑩晃動,逸出一陣誘人的香檳清香。
“棲,喝杯酒再說吧。”
夜光航很熱情,絲毫也不會因為他失憶了,而有半點的陌生感。
秋沅棲鉆石尾戒的手指,握起他為他倒的那杯香檳,然后淡淡地抿下一口。
明澈的陽光,透過晶瑩剔透玻璃,在室內勾勒出輕柔細碎的光芒。
煙塵顆粒在金陽中漂浮飛舞。
秋沅棲眼神迷離深邃,長指緊握的酒杯被慢慢放落桌面,然后偏頭望向夜光航。
“你剛剛說,我們很久就認識了,是嗎。”
突然也是聽到阿兮說的,他們從小就是很好的朋友,然而或許從他身上,可以尋找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他才考慮過來這里。
“是的。”夜光航點了點頭。
“有多好?”
他很想知道,他說的好到底達到那種程度。
“無話不談那種。”夜光航黑順的短發下,恍若瑪瑙石似的溫婉的眼眸,遲疑地閃了一下,然后望著他:“所以,棲,你有什么疑問的事情,我都可以回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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