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成等四人離開戰場后,也搭上一輛出租車,最初,也打算就近去中國醫科大學院附屬第一醫院,但頭腦反應極其靈敏的趙天成,認為這么做太危險。他怕過一會兒再碰到那幫人,說不定還要有一場惡戰,所以干脆讓車開到市第二人民醫院去,這樣會更安全。
所以車在半路上就拐了個彎兒,繞道走了。大概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決定,可能會改變尚未強大起來的趙天成這幫兄弟們,否則,他們不可能逃脫這幫全市最有號的地痞流氓們兇殘的打擊報復。
可以說非死既殘。趙天成連自己都不知道,他們今天報復的竟是全市最著名的流氓團伙,鐵路幫。那個蝎子正是這個鐵路幫的第一打手。在車站一帶沒有人敢和他硬碰硬的。無論你是新江湖還是老地痞,都得買他的帳。否則蝎子就能把你從車站這塊地方趕出去。他身后有強大的勢力支撐著,這一點,所有道上的人都非常認同。
但誰也不知道真正的幕后推手是那位大碗。有人說是黑道上的,也有人猜是官場上的,更有堪者說是位億萬富豪是他的真正后臺。這一點,蝎子的小兄弟們都說不明白,看來只能是人們傳說中的那些富可敵國的大佬們了。
還好,野人的傷勢沒有那么嚴重,由于是邊跑邊被扎了一刀。雖然被扎的很深,但好在扎在屁股上面,無大礙。反倒是胳膊上的口子有點危險,差點扎在靜脈上。就差2毫米。還算的幸運吧。等野人縫好了傷口、消過毒后,簡單做了包扎。哥四個滿懷喜樂地為這場不知所以然的戰斗感到驕傲,只有趙天成心里明白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復仇之戰。
為此,他被折磨的太慘了,整整200多天,他躺在床上,過著非人的生活,險些讓他喪了命,今天他終于出了這口惡氣。
蝎子他們被送進醫院后,第一時間,做了必要的檢查,結果非常慘。首先是蝎子,他的雙腿后面的大筋被全部砍斷。想接起來難度太大,醫生還是第一時間進行了搶救手術。結果還是沒有保住他腿上的兩根長筋,站起來的可能性已成為零奢望。
倆只腳根本就使不上勁。更不用說站起來了,蝎子,徹底的被砍殘了。蝎子的左面臉的骨頭也被打碎了,手術時也打了二十多根鋼釘鋼釘,推出手術室的瞬間,蝎子這張臉,除了眼睛和嘴什么也看不見了,因為頭頂上也被打開一個10多公分的口子來。那里也被縫了20多針。因此,整個臉和腦袋一起被砂布緊緊地抱裹起來了。
雙手為了保護頭頂再一次挨打,所以更慘,左右手十個手指頭全部被打折。兩只手都被打爛、打開。全都被包上了紗布,在眼睛和鼻子的部位留了兩條小逢兒,恐怕影響患者的喘氣。蝎子渾身上下插滿了,大小粗細不同的各式各樣的管子,手、腳、頭又全都是白紗布。仿佛一個活著得木仍伊躺在了床上。
二黑子的臉被打變形了,整個臉腫的象兩個面包貼在兩側一樣,高高的、鼓鼓的、紫紅色的。左右兩側下巴骨都被打碎了,第一時間也被弄進了手術室。出來的時候,滿臉都纏著砂布。暫時不能說話了。聽說,還打了十二個鋼釘固定那些個碎骨頭。
瘦大個子的肝臟被一拳打裂了,也被推進手術室進行了搶救。不過他表面看上去沒有太大的損失。至少臉上還不錯,沒有掛彩。但實際上他才是最危險的,醫生說:“就算做完了手術,這些天也得留在重癥監護室里,怕肝功能受到影響。”
更何況隨時隨地都有惡化的可能性,所以醫生不敢懈怡。要求值班護士,每隔一小時便去采集些參數指標,看看患者的發展趨勢。
拿三角刮刀猾頭,開始的時候,并沒有覺得怎樣。后來感覺肋骨處,有悶痛感。干脆也拍了片子,結果右側肋骨折了三根,也被包的實實的,躺在床上。結果這么一看,鐵路幫全都掛彩啦,無一幸免。
后來的兄弟們都在議論,是從那來的這幫硬茬,手這么狠,動作又那么利索,堪稱一絕。叫人聽了心驚膽戰、毛骨悚然。聽說只有四個人,但個個都像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一樣,出手就干倒,太可怕了,也被當時的人們傳得神乎其神。
那幫人最大的特點便是全都像高大的黑熊瞎子似的,個個人高馬大,同時又膀大腰圓。簡直是一幫無敵的對手。
從那天開始車站附近的小混混們都提心吊膽地,不敢在大街上橫晃了。只能是東躲XC地,左顧右盼地密切注意周圍的動向,誰也不敢掉以輕心。唯恐災難落在自己的頭上。
整個車站地區好一陣子都沒有太牛逼的人出來管閑事了。這一帶著實平靜了很長時間。社會安定,人們歡快地度日工作。
沒有了往日那幫橫沖直撞、欺行霸市的家伙們。許多人拍手稱快。但這樣的日子并沒有維持得太久,不甘心過平庸日子的鐵路幫,很快恢復了他們原本的面貌。繼續著他們無拘無束的日子,到處飛揚跋扈、為非作歹,很多商戶敢怒不敢言。只能是求個平安生財這個穩妥的辦法。盡量不去遭惹這幫爹們。
事發幾天后,趙天成來到了車站附近。隨便溜達溜達,心情滿意的很。只是當他不經意間看到了火車站上的,那個蘇聯紅軍解放這座城市時,留下的紀念坦克還高高地矗立在藍天白云之下,心里有說不出的滋味。
因為他曾經在這里工作了300多天,傾注他那么多夢想的地方。只因為那些倒霉的鐵路幫,肆意妄為,膽大包天。才釀成今天這樣不堪的結局,令人心酸。
趙天成本想去看看曾經工作過的地方,又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吧,既然老天讓你離開了,這就該是天意吧,一切順其自然嗎,就忘記這個有過傷心記憶的地方吧。
他振作精神,面帶微笑地離開了火車站。趙天成特別好信兒,悄悄地來到了中國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的住院處。
欲知鐵路幫這些人性命如何,請看下一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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