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成這才放心大膽地用手抓住了那個蛇頭使勁兒地往下掰,但是沒有見任何效果。最后趙天成干脆使勁兒往地上嗑著那個蛇頭,這才勉強把那個倒霉的蛇頭給弄了下來,但再看他的皮鞋時時,前面真被咬了好幾個小眼兒,這是沒有辦法彌補的。
剛好這時,野人到了。他也問著找到了這里,看著兄弟和蛇戰斗的場面也開心地問道:“沒傷著你吧,星爺?”
趙天成這才回頭笑道:“沒有,不過這個馮姐可把我折騰個夠戧。”
這時,馮姐沖著二位問了句:“你們兩個人誰敢生吃蛇膽呢?這個可是對人有好絕對好處的,我真的沒有和你們兩個人逗。”
趙天成看了看野人,謙虛道:“野人還是你來吧。”
野人連忙舉起手,拒絕道:“還是饒了我吧,我從小到大就沒聽說過有誰敢生吃蛇膽的。”
這時馮姐,辨解道:“我們南方就有這個習慣,因為生吃蛇膽對于清肺是非常有好處的。難道你們真的不明白吧?但是不是讓你們就這樣生咽它,而是我得給你們拿來一小盅酒,把蛇膽泡在酒里咽下去。這回你們相信我了吧?”
趙天成見馮姐也不再可能和自己開玩笑了,所以回道:“那我就把它喝了吧。”馮姐很快就取來了一小盅酒遞給了趙天成,然后告訴他:“你拿著這盅酒等著,”
趙天成點了點頭,“好吧,”
馮姐揮著手中那把尖刀,對準蛇的脖腔處就這么往下一劃。立刻露出了蛇的白肉,然后對準膽的部位又是淺淺地一刀,橫著開了一個小口子。這時深藍色的苦膽便出現了,馮姐小心翼翼地將它投進了趙天成垢酒盅里去。
馮姐示意趙天成道“可以喝了,”
趙天成一揚脖兒,那個蛇膽便被送了進了肚子里面。
馮姐笑著問兩位:“蛇有三種吃法,你們二位全想嘗嘗嗎?”
野人忙回道:“那是必須的,就按你們這里的習慣三樣兒全上來吧,我們回去再點別的菜去吧。”說著話,趙天成、野人兩個人準備往回走的時候。馮姐再次問道:“蛇皮你們還要嗎?如果你們想要的話,我給你們好好剔下來,這樣你們回去后說不一定還能用上呢。”
野人又搶先說道:“那就請你給我們收拾一下吧。”
馮姐開心地笑地,“好嘞,分分鐘就搞定了。”話音剛落,只見馮姐上前對準蛇身體中線部位熟練地豎著切了下來,一直切到蛇尾盡頭。然后兩只手抓住脖子處的蛇皮使勁兒往下一拽,一整張干干凈凈的蛇皮逞現在趙天成的眼前,兩個人再次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大姐,心理不免有些欽佩之意。
馮姐看著兩個有點發怵的年輕人再次笑道:“最后一件事兒,就是我們店里有三種活蛇的吃法,你們二位是否需要全來呢?”
野人豪不猶豫地回道:“那是必須的,不過我倆還要點別的配菜呢,等回到大廳里再說吧。”
在回來的路上,馮姐告訴他們,一部分用來做澆熘蛇段兒,一部分可以煲蛇湯,剩下最好的部分可以生吃蛇肉,你們來吧,這生吃才刺激人呢。”
趙天成和野人兩個人眼光不由得相互看了看,那話外音便是。有點刺激,但是還都愿意見識見識。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進了大廳,等待上菜。
等菜上來,兩個人開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想先下手吃那盤子生蛇肉,最后還是趙天成敢為人先,第一個來了一塊兒生蛇肉,蘸著飯店調配好的一小碗兒調料,然后一吃還不錯,趙天成又加了些辣椒油,這樣一吃,味道還真就不錯。
在一旁看著趙天成吃過之后,野人問道:“星爺還行嗎?”
趙天成吃完了那塊蛇肉之后,立刻喝了一大口白酒,這樣好象更好受似的。野人也按照趙天成的套路也跟著吃了一塊兒生蛇肉,看來連咬都不來得急咬就給咽了下去,雖后就是一大口白酒跟了進去。
兩個人都開懷地笑了起來。
就這樣兩個人在最后的時候連一塊兒蛇骨頭都沒剩下,全部干掉了。喝過酒后兩個人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這一天,來到了星期天的早上,趙天成沒有忘記和李天嬌的約定,8點半剛過他就早早地等待那里,唯恐耽誤人家的事兒,這是趙天成的一直以來養成的良好習慣。也是他一生格守的最好的信條之一,凡是約定從不遲到,只能提前。
還真就巧了,李天嬌的找來的搬家的那輛車還真就早來了20分鐘,也就是說,開車的司機和趙天成是一路貨色,也怕晚上所以提前了20多分鐘來到了李天嬌的搬家那里。李天嬌很遠便從車里面伸出腦袋來,喊道:“趙天成,你來的這么早,快上來吧。”
趙天成本來沒有往這個方向看,因為時間還早著呢。聽李天嬌這么一喊,他才抬起頭看看喊聲的方向,笑著迎了過去。“我也剛出來不久,沒想到你們還真來的這么快。”說完趙天成爬到了車箱上去了,李天嬌著急道:“你不用上上邊去,你可以坐在駕駛樓里。”
趙天成微笑道:“不用了,我坐在上面更方便。”
李天嬌無可奈何地只好任他去了。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李天嬌房子的樓下,下了車李天成告訴趙天成先在樓下好好看著這些裝卸工人,怕他們搞些什么手腳的,趙天成明白了。所以他只能是在那里幫助人家從車上往車下運東西。
由隨車而來的四位師傅往樓上抬東西,趙天成一直在車里幫著往車下搬運各式各樣的家具,還有好多零零散散的小物件兒。大約折騰了兩個多小時,連搬再擺地終于是差不多少了。李天嬌下樓來送走了車和所有搬家的工人,只讓趙天成一個人留了下來。
趙天成立刻意識到有些不妥,想拒絕李天嬌。但這一切早被李天嬌看得一清二楚了,她一邊看著趙天成,一邊虔誠地勸說道:“天成啊,請你不要多想,我至少比你大上足有七八歲吧,你是那年生的?”
趙天成回道:“我是1961年6月份出生的。”
李天嬌搖了搖頭道:“看來我倆是天生沒有什么緣分了,我是1955年1月份的,比你大快有7歲了。今年都二十七歲了,在家里排行老三,你就叫我三姐吧,我是實在受不了家里的催婚。干脆從家里搬了出來,省著整天看著老人的臉色行事,太累了,也太煩了。你說對不對,干嗎人一定要結婚呢。難道就不可以一個人過一輩子嗎?單身有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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