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冷的冬天,H市終于是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大雪彌漫在廣袤的大地上,一片銀裝素裹,仿佛給了大地一層厚厚的棉襖。
一條街道上,一個孤獨的背影行走在這廣袤無垠的道路上。一席棉厚的大衣穿在身上,可以看出是一名青年男子,走在寒風凜冽的街道上時不時的會抽起煙來,男子正是為了找尋伙伴而從救援機上下來的毛嘉敏。
從救援機上下來已是過去一天的時間,在這一天中,毛嘉敏先是找了一家小型超市填飽了肚子,而后就進了一家有名的服裝店內(nèi)精心的挑選了一身衣服穿在了身上,這家服裝店可謂是價錢昂貴,就算那些有錢的生意人也都很少來這里買衣服,不過此時身處于亂世當中,毛嘉敏也算是撿到了不小的便宜。
之后就一直行走在這條街道上,街道可以直通毛嘉敏之前的那間出租屋,于是為了方便尋找毛嘉敏刻意的將自己的臉給露在這寒風呼嘯的天氣中。
也許是過于無聊,或者是出于抗寒,毛嘉敏經(jīng)常性的會點燃香煙抽幾口,不過如今毛嘉敏抽的可是很上檔次的冬蟲夏草,價格也是屬于貴重的行列了。
這場意外的錯亂,使得H市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主宰H市的不再是人類了,而是那些沒有思想行尸走肉的喪尸們,整個H市都被徹底的洗牌了,之前興興向榮的繁華城市,如今變成了失落之城,人人聞風喪膽。
而這一路上,毛嘉敏在途中也是偶爾的可以遇到幾個喪尸攔路,不過下場是都變成了刀下亡魂,現(xiàn)在唯一要緊的是趕快找到偉大勇和佐冉,在這亂世當中一不小心就會葬送性命。
當毛嘉敏再次點燃一支香煙時,那一直處于無神狀態(tài)的雙眼猛地鎖定了前方不遠處的一輛轎車內(nèi),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里面有人的身影。
在毛嘉敏小心翼翼的來到更進一步的位置后,瞳孔猛地一縮,雙拳緊緊地握著,他看到了車內(nèi)的景象,一個體態(tài)微胖的男子,背影是那么的熟悉,正是和毛嘉敏失去聯(lián)系的偉大勇。
不過偉大勇的處境并不好,毛嘉敏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偉大勇的脖子后面有傷痕,也許是因為自己身上變異的效果,視力同時也變得不同于尋常。
車內(nèi)的人不知道在商討什么,不過沒過多時,讓毛嘉敏感到血脈爆棚的事情出現(xiàn)了,車上的兩男一女三人將偉大勇給拖下車,摔在地上開始進行了毒打,嘴中還不斷地噴著臟話。
偉大勇痛苦的在地上不停地翻滾,倔強而又充滿不甘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對方,“喲,找死是不是?還敢這么盯著老子們。”三人其中一名發(fā)型怪異的男人用手指著偉大勇嘴中還不停的吐著唾液。
“大哥,和他這廢物還多說什么,直接在打一頓就好了,看他還敢不敢橫!”另外一個男人說罷已是拿著鐵棍打了上去。
“這群畜生!”毛嘉敏本來找到偉大勇無疑心情大好,可是離近了卻發(fā)現(xiàn)竟是遭到了這種生不如死的待遇。
“停手你們這些挨千刀的!”毛嘉敏當機立斷,趕忙沖了出去,他害怕自己出現(xiàn)的再晚一些好兄弟就要廢在這里了。
三人聽到莫名其妙的怒吼聲,紛紛抬頭看著沖過來的毛嘉敏,其中那位被稱作大哥的男子率先拿出了匕首,對著身后兩人說道:“看這樣子應該是和這死胖子有關的人,老大說了要廢了他,任何人阻攔照打!”
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偉大勇在聽得這一生怒吼時當即就愣住了,可以說這句話在此刻是最美妙的聲音,趕忙艱難的扭頭看去,在看到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后,偉大勇咧嘴輕輕笑了,不過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么,拼命的開口喊道:“嘉敏哥!快跑!他們有槍!”
毛嘉敏這時已經(jīng)和三人火拼在了一起,根本無心分神,偉大勇驚慌失措的想要站起來不過卻因傷勢過重剛剛起來一點的身體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嘉敏哥!你斗不過他們的,他們是一群畜生什么事都干得出來,快跑!”偉大勇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在經(jīng)歷過了這幾天的遭遇,偉大勇早已被摧殘的體無完膚。
毛嘉敏靈巧的躲過了鐵棒的攻擊,趁著空隙一個踏步猛地向前用拳頭朝著對方的臉部狠狠地砸去。
只聽一聲:“啊!給我弄死他!”的聲音響起,被砸男子的臉部被瞬間打的紅腫,牙齒都是在這一拳中掉落了幾顆。
在將男子打退后毛嘉敏趕忙回身一個跳步與剩下的兩人拉開了距離,慢慢的僵持著將自己的位置移動在離偉大勇很近的位置上。
看著偉大勇斜躺在那兒,肌膚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於痕,嘴角邊一絲血跡流淌著,左手更是異常的扭曲!微胖的手上一道深痕的刀疤,皮都是裂開了,可以很明顯的看到里面粉紅色的血肉。俊朗陽光的臉龐上有著一處鮮紅格外的明顯,鮮血從那里留下,觸目驚心!一直蜿蜒入鎖骨深處,原本的衣裳竟看不出是紅還是血!
看著往日里總是叫著自己嘉敏哥的兄弟,此時竟全身上下體無完膚的倒在一邊,毛嘉敏的心中被憤怒徹底占據(jù)了。
手指著對面的三個罪魁禍首,毛嘉敏清晰的看到左手處的龍紋在此時大放異彩,竟是異常的明亮!
“你們?nèi)绱舜醵荆盐倚值軅蛇@樣,今天也就是你們西去的日子了。”毛嘉敏火爆的心逐漸的沉冷了下去,瞳孔不斷地釋放著寒芒,狠狠地盯著眼前三人。
“大哥……要不咱們跑吧,你看這小子的手上有古怪,好像和老大手上的東西很相似。”三人中那名女子微微潺潺的指著毛嘉敏渾身不自在的說道。
“跑,往哪跑,這樣回去老大能輕饒了咱們啊!”被兩人稱作大哥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到了前面,從褲兜里掏出了一把漆黑色的手槍,上膛后將槍口緩緩地移到了毛嘉敏的位置上。
“再說了,這人有古怪咱們可是有槍的人,怕啥,把他殺了帶回去說不定老大還要獎賞咱們哥幾個呢,嘿嘿。”“唉?大哥,大哥!媽呀這是什么啊……”當男子講完話扭回頭來著實被嚇得不輕。
毛嘉敏一身深藍色晶體在身上圍繞,一股濃濃的煞氣彌漫開來,光憑這股殺意都足以將三人給嚇的屁滾尿流。
見情況不妙,這位被稱作大哥的男子連忙撒腿就跑,還不忘朝后面瘋狂的開著槍,不過更令他絕望的事情發(fā)生了,毛嘉敏竟毫發(fā)無傷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看著一柄鋒利的刀刃直直的刺穿了自己的身體,男子做夢都沒想到,竟是連求饒的機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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