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心急了
他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程度了,她還能怎么辦?
媽媽曾經(jīng)告訴過她,做事要遵從自己的心,這一次呢?她也要遵從自己的心再給他一次機會嗎?
裘謹慎含在她圓潤的耳垂,親昵的舔,輕輕的咬了咬,他哄著她,“隨意,答應(yīng)我好不好?”
安隨意抬起手,回抱著他,在他懷里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聞言,裘謹慎終于笑了,用力的抱緊她,“隨意,我很開心。”低頭吻著她光滑的后頸,雖然知道他們的前路還是一片黑暗,但是只要有她在,他就什么也不怕。
安隨意皺著眉頭,雖然答應(yīng)他了,可是為什么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心是空空的呢?
“隨意,等我好了,我們馬上去登記吧,讓我正式成為你的家人。”裘謹慎松開她的身子,大手憐愛的撫上她的小臉,“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你。”
安隨意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單純可愛的看著他深邃的黑眸,他情不自禁,低頭攫住她的唇瓣,輕輕的輾轉(zhuǎn)碾過,舌頭撬開她的唇齒長驅(qū)直入。
安隨意閉上眼睛承受著他溫柔而霸道的吻,從半個月前的那一個晚上開始她就沒有再被他吻過,原來她真的很想念他的吻。
大手,撫上她的小臉,輕輕的捧著,吻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唇瓣。
她的滋味如此的好,他真的好想她。
五分鐘一個熱吻,裘謹慎松開安隨意的嘴唇,額頭貼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留戀的蹭了蹭,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放開她,如果有個手術(shù)能把她放到心里去那該多好?
親了親她的臉蛋,他貼著她的耳廓,鼻息重重的傳入了她的耳中,“隨意,搬回來和我住。”
安隨意垂眸,沉默著,看樣子好像不愿意。
裘謹慎輕嘆一口氣,也覺得自己太急躁了,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故作輕松的開口,“對不起,我太心急了,如果你不想搬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的。”
抬眸看向一臉柔情的裘謹慎,她伸手扯住他的病服,“謹慎,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當然。”裘謹慎柔柔一笑,她愿意再給他機會已經(jīng)讓他很開心了,他還怎么舍得逼迫她呢?
安隨意低頭,看著他吊著點滴的左手,她抿了抿唇,有點心疼,“以后不要再這樣折騰自己了。”
“好。”他摸了摸她的臉蛋,她說什么都好。
“你要快點好起來。”拉住他的大手,安隨意聲音低低的開口。
“好。”
兩人相擁,一個下午說著悄悄話,你一句我一句的很是粘膩。
裘家別墅——
裘平之把簽好的離婚協(xié)議放到?jīng)r敏莉的面前,不再說廢話,直接就開口,“把離婚協(xié)議簽了吧,我們好聚好散。”
況敏莉一臉冷靜的拿起那份離婚協(xié)議,翻看了幾頁,她冷笑一聲,一把將離婚協(xié)議甩開。
“好聚好散?裘平之,我們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到現(xiàn)在你才對我說什么好聚好散?你不覺得很荒謬嗎!”
裘平之蹙眉,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你到底還想怎么樣?你害死了亞鳳,逼得隨意跟謹慎分手,也逼得我和你離婚,你現(xiàn)在到底還想怎么樣?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聽你況敏莉的命令,你這樣心里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