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中階靈石等于一百塊低階靈石。
復制一塊玉簡需要二十塊靈石,加上內容也就六十塊地階靈石,管事退了四十塊靈石給刑郁。
刑郁還沒離開藏經閣便遇到了駝背師兄,一聽他在找關于煉器的書籍,邀請他去雜物閣一趟。
助駝背師兄處理好雜物的雜七雜八都問題,對方才開口和他講關于煉器的事情,并且給他介紹了一位認識的煉器大師。
刑郁對駝背師兄的好感還好,聽了他的介紹也沒懷疑什么,趁著掌門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時,往煉器大師的住址尋去。
地址上的地名叫做棲云洞,在天目山北方的數千里之外,從古岳門出發,光只趕路都需要御劍飛行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趕到。
刑郁有靈舟自然不怕路遠,出了天目山就用靈舟趕路,除開休息的時間,二十八日便趕到了棲云山外山。
棲云山的林間樹木生長得像云層,一簇簇的并排著往上延伸,若不是云層是綠色,都要叫人懷疑自己到了仙境。
“這就是云棲山了!”刑郁下了靈舟,捏著駝背師兄給的地圖看了一看,上面的云冠狀非常相似。
這山得有數千丈,比天目山稍微矮一點點,都還沒上山,就聽見許多鳥兒的聲音在響。
刑郁并沒有著急爬山,按照駝背師兄的吩咐,打出一道拜訪的傳音符,然后便在山下等著。
不久,山上飄下來一道白影,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童子,機靈的大眼睛瞅了刑郁好幾眼,才對他招招手讓跟著。
童子下來時用的是一種快速轉移的法器,上去因為有兩個人,所以只能換成步行的。
童子在路上還和刑郁說了好些棲云洞的規則,等他把規矩說完,兩人剛好到達山頂,時間一分不差。
山頂上面是平的,周圍還帶著結界,如果不是到山頂來看,從下面根本就不知道山頂還有一個像世外桃源的山村。
村子有很多棟用干草搭建的屋子,大概一丈來高,里面堆積著許多煉器用的各種材料,甚至一些妖獸尸體。
“邱老,弟子把人帶上來了。”
童子把刑郁帶到了最后一棟草屋,對里面的人喊一聲,便告辭離開了,和旁的幾個童子去做自己的事。
“進來。”
刑郁等了許久,就在他懷疑屋子里是不是有人時,草屋內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喊他進去。
“小子打擾了。”刑郁禮貌的對屋內一禮,才帶著幾分警惕走進去。
草屋內的情況和他先前在外面看見的差不多,到處都是堆積的各種材料,妖獸和野獸的骨頭不在少數。
一位看著六十好幾的青衣老者,正背對著刑郁搗鼓著什么,聽見腳步聲知人進來了,才轉身問道:“駝背介紹你來的?”
“正是貍師兄介紹小子來的。”刑郁老實答一句,并且又取出一件從駝背師兄那得到的信物交給老者。
老者打量的看了刑郁一眼,把一個方塊形的包裹接過,用神識掃一眼其內,神色緩和了許多,口氣也不似先前那般冷淡。
老者抬手讓刑郁坐下,問道:“你找老夫是要煉器還是做什么?”
“弟子想跟您學煉器術。”刑郁愣了愣,對老者說明來意。
雖然說他一開始心里并沒有這種打算,但是看見棲云洞的情況后,單純想煉器的想法生生改變了注意。
老者一口拒絕道:“老夫不收弟子。”
他是看在老友的面子上,才親自接待這個小子的,換了平時,就算古岳門掌門親自來了都可能見不了他一面。
若是單純想煉器,他還可以給好友個面子幫幫忙,想跟著學煉器,這個想都不要想。
刑郁一開口就被拒絕,知道有些大能多少有些脾氣,也沒有死纏爛打的惹人不快,沒有提拜師一事,轉口提到了法器上面。
“你真的打算用這些材料煉制彎刀和小劍?”老者看著刑郁取出來的一堆白虎材料問道。
作為一個合格的煉器大師,他一眼就看出了眼前的材料是二階,雖然二階材料他見多了,但是九幽白虎還是極少見的。
刑郁并沒有著急定論自己的法器形狀,反問道:“邱老有更好的建議嗎?”
“這些牙齒弄成小劍就廢了,肋骨打造彎刀確定不錯,但是折損之后也等于報廢,除非你想煉制消耗品。”
邱老根據自己多年的煉器經驗,加上是好友介紹的客人,適當的給予一點建議,最后的結果還是看刑郁自己的決定。
邱老給出的建議,是用這些材料共同打造一件法器,但是也不光只一個,而是子母感應的那一種,如一個母法器,控制幾個子法器。
刑郁還是第一次聽說分子母的法器,當即心里歡喜得不得了,且把材料全丟給邱老,讓他照自己的想法打造。
刑郁的行為隱隱有種討好邱老的意思,也不管對方是否能夠看出來,交了材料后,死皮賴臉要住下來。
邱老本也沒有趕走客人的意思,叫童子給刑郁安排了住處,就關上門給煉制法器去了。
刑郁則趁著這段時候和棲云洞的童子們打好關系,從他們口中套到了一套關于老者的信息。
很快就過去了五日,邱老給刑郁煉制的法器完成了,讓童子把人帶過去,交了法器收了賬便要趕人。
刑郁則看著眼前一副無從下手的法器目瞪口呆,他的新法器是一顆跟海膽似的,渾身扎著刺的巴掌大小的圓球,旁邊還有四顆小的。
聽了邱老的建議,他還幻想著是幾把威風凜凜的一套劍法器,現在看見成品,心里不知是失望還是無語。
邱老見人還呆呆的不肯走,便又開口道:“法器已經收了,貨財兩清,你可以回去了。”
“邱老,這法器你確定它不扎主人嗎?”刑郁是真的不知該怎么去拿盤子里的海膽法器。
“法器認主之后,它不會扎你的。”
邱老不負責任的隨口解釋一句,至于法器的本事,還是得靠主人去發揮的。
刑郁見老頭死活避開收徒的話題,最近幾天纏著人也沒有得到答復,突然心生一計,從儲物袋取出禁靈獸吐出來的石頭。
“邱老,小子身上有一物不知何解,可否請您老給小子鑒定一下。”
刑郁剛亮出手里的石頭,邱老眼睛一亮,伸出手一把抓了過去,連瞪了他好幾眼,才著急的去查看石頭。
這小子身上怎么會有煉晶!
邱老表面裝得一本正經,實際上內心早就轟動成一片了,雙手捧著石頭握得緊緊的。
刑郁一直注意著邱老的表情,就算他不知那塊石頭的作用,心里也有了一點底氣。
能夠讓一個煉器大師這般作態的,想必那石頭肯定不簡單,現在他倒是不著急了,坐在一旁研究著自己的新法器。
海膽一樣的法器渾身豎著刺,刑郁猜測若不是他是法器的主人,自己伸手摸一下會不會扎得滿手包。
邱老并沒有讓刑郁等太久,愛不釋手摸了很久石頭后,開口打探道:“小子,這種石頭你是從哪得到的?”
刑郁有了底氣后,便對邱老談條件起來,反問道:“邱老難道不應該先告訴小子,這種石頭有什么作用嗎?”
“這是煉晶。”
邱老說出石頭的名稱,后又介紹道:“這是一種由礦石轉變的一種罕見的材料,可以用于加固法寶的煉制。”
加固法寶!
刑郁聽后內心一驚,難怪連邱老都壓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原來這石頭的價值這么大。
“這塊石頭是小子從葉家訪市拍賣來的,具體已經記不得了。”
刑郁替葉星雨打個廣告,隱去了禁靈獸的事情,硬把小獸吐出來的石頭說是自己拍賣到的。
邱老卻是直言道:“拍賣會不可能有這種煉晶!”
刑郁摸摸鼻子,繼續胡說道:“那小子就不知道了,因為這個石頭很奇怪,所以才一直帶在身上的。”
刑郁表示自己得到這塊石頭很多年了,且把當初拍賣時的情況簡單描述一下,制造另一位一樣不知道煉晶的修士的假象出來。
邱老也不知是信了還是不信,聽了刑郁的解釋,直罵他們倆浪費,一聽刑郁說到差點丟了,更是氣得差點一口氣提不上來。
見邱老的這副著急模樣,刑郁主動開口告辭,說道:“邱老,小子該回宗了,不然貍師兄該來信催了。”
邱老一口回絕刑郁的提議,道:“你小子不是想跟老夫學煉器術嘛!駝背小子那邊由老夫去說,你就留在棲山洞待著。”
邱老怕刑郁反悔似的,立即拿出一道傳音符,對著符紙嘀嘀咕咕幾句祭了出去,又一順手丟了一本煉器術給他。
“現在起,你就是老夫的記名弟子,這本煉器術你且拿去研究一下,至于這塊煉晶,就當是你小子給老夫的拜師禮吧!”
邱老非常霸道的沒收了刑郁的煉晶,丟了一本煉器術給人打發了,然后癲狂的捧著石頭關門研究去了。
刑郁站在邱老煉制法器的門口,看著手里的煉器術哭笑不得,這老頭倒是挺有意思的。
早知道拜師這么簡單,他前幾日就應該把煉晶給拿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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