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咱們就這樣跑出來,若是掌門知道了會不會?”
接近云嵐宗附近,五宗開戰的區域,雪男才后怕的問起來,他們這樣子算不算逃兵?
“怕什么,那些人巴不得我早點離開,反正總管事一職有名無實,他們還真當我不知道他們在背地里的小動作。”
刑郁完全不當回事的擺一下手,自從和礦山的幾個管事鬧開后,他也不做乖巧的孩子了,各種折磨血虐那幾人,一個月沒到就膩了。
把礦山交給劉管事處理,自己則帶著人跑了,相信幾個管事不會不識相,畢竟上面若是派一個厲害的過來,他們的好日子只怕到頭了。
不去管礦山的事,刑郁從靈舟小屋出來,問驅使靈舟的原厲道:“我讓你查的事情弄清楚了?”
原厲老實答了,之前公子沒問,還以為他不在意了,原來是還沒到時候,這才沒有著急問清楚情況。
了解到關于邱少年那邊情況還算穩定,刑郁倒是不著急了,親自控制著靈舟,加速朝目的地趕去。
“去戰場轉轉,五宗應該還沒打完吧!”
刑郁話一出口,二人目瞪口呆,別人巴不得離危險遠一點,公子怎么偏偏往危險區域湊,真不是被刺激到了?
“公子,咱們去戰場干嘛?那里……”不是很危險嘛!雪男后面的話被刑郁瞪了回來。
“咱們又不是去斗法的,哪來什么危險,你們只要跟著我就行了。”
雪男吞了吞口口水,道:“那公子,咱們到底是去干嘛的啊!”
“當然是……看美人啊!”刑郁本來想說去賣法器的,后面想想就賣了個關子。
刑郁一個月前就可以用晶石復制法器的,雖然開始毀了很多,后面復制起來毫無壓力,只要他靈力足夠,想要復制多少件都沒問題。
有靈液可以復制,刑郁自然是不會出現靈力耗盡的可能,一個月時間把剩下的法器復制了七七八八出來。
除開那些稀奇古怪的,他另外復制了許多常見的法器,比如刀槍劍戟之類的,弓棍棒之類的怕不好賣,只復制了十件不到。
刑郁親自驅使靈舟,速度不止快了一星半點,很快趕到,結果被刑漠北攔下來。
“你不是在宗內休養嘛!”刑漠北堵住人不許他進入戰場區域,非把人卡到邊緣。
“刑漠北,你混得挺開啊!都來守邊境了。”刑郁答非所問的回嗆人一句。
“不用你多管閑事。”刑漠北狠狠的割人一眼,趕人道:“不是編制弟子不許進入戰場。”
刑郁眉毛一挑,冷笑一聲,當著刑漠北的面取出一張傳音符,威脅道:“你說我要現在自殘一下,辛師姐會不會揍你一頓。”
“你個混蛋!”刑漠北咬牙切齒的很一眼來人,恨不能直接上手把人的靈舟撕成兩半。
“過獎。”刑郁氣人一句,驅使著靈舟滑進戰場區域中心,根本不等后面追上來的刑漠北。
“你不是在宗內休養嗎?”第二個看見刑郁的人是嚴沅,問的是同一個問題,不過語氣是驚訝的,沒有帶刺。
刑郁沖其燦爛一笑,問道:“戰場情況如何?”
“焦著。”
兩個字就說明了五宗之間的情況不是很樂觀,倒也不悲觀。
“你小子在宗內待得好好的來干嘛?這里可是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跟個神經病似的。”
聽到嚴師兄的抱怨,刑郁輕笑一聲,道:“要不,你學學我,弄成半殘回宗待著如何?”
“你個臭小子,看見你就煩。”哪有人見面就詛咒別人受傷的,嚴沅狠狠地瞪人一眼,如果不是打不過,早就動手了。
刑郁哈哈大笑一聲,隨手丟了個玉瓶給嚴沅,里面裝了二十粒聚靈丹,又送了人一把劍,無聲宣告自己成為煉器師的事情。
打發了嚴沅,刑郁直接去找文蒿,古岳門弟子由他帶領,他這個編外弟子來了,自然得去見一下老大。
兩人見面后,刑郁開門見山說明自己來此的目的,并且表明要在這里賣法器,還百送了十件法器給他,算是見面禮。
辛詩詩那邊他送了一把弓,這還是毀了很多法器才單獨煉制出來的一把,材料用的全是火耀石,箭發射出去就跟火焰似的很炫目。
“二十塊低階靈石一件,友情價,虧本賣。”
刑郁表示同門定價不需要太高,內門弟子倒好,外門弟子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靈石的,盡管是低階的,他們一個月才一塊靈石,買一把法器都需要存一年多。
這的確是最低價了,都不知賣的人會虧本多少,單不說那些七七八八的材料,就是煉制時間都非常消耗的。
“古岳門你這樣賣,其他門派呢?”辛詩詩問出一個關鍵問題。
古岳門和天心門雖然是盟友關系,也不表示他們就是自己人,誰知道對方會不會在什么時候倒戈對付他們。
刑郁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直接道:“盟友一樣價,敵方就抬高幾倍價。”
“你還想賣給敵人!”辛詩詩語氣不善起來。
潛龍門那邊的盟友都不知殺了古岳門多少弟子,這人居然還想著和敵人做生意,他就不怕被人知道了弄死。
“所以我才說抬高價賣啊!”刑郁完全沒有叛宗的自覺,道:“如果他們嫌貴可以不買的,從我這買了就沒靈石去買其他的。”
文蒿認同刑郁的觀點,安撫旁邊的美人道:“辛師妹你先別著急,聽刑師弟說完吧!”
刑郁見隊伍首領有興趣,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且表示自己的盟友,一律只賣二十塊低階靈石,隱隱透露買材料都不夠的。
煉制一把法器哪這么容易,消耗大不說,萬一煉制失敗,其中不知會毀去多少,二十塊靈石賣簡直血虧了。
他說抬高價賣給敵方不過是想賺點本錢,寧愿背上罵名也不想抬高價賣給自己人,在幾人面前狠狠地刷了一下好人緣。
文蒿召開會議提議買法器的事情,古岳門弟子一開始還挺肉疼,后面一聽人家買材料都不知二十塊靈石,一個個心動起來。
三天內,刑郁帶著原厲和雪男在古岳門戰場區域賣法器,共賣了五百件,送出去的幾件不算。
“聽說你小子賣法器,怎么,一年不見就變成煉器師了?”外出任務的連嶼莫趕回來,沒有及時去休息過來找人。
刑郁瞥一眼來人,空氣中的血腥味拂面而來,他皺皺眉頭,沖來人道:“這不是練手嘛!”
連嶼莫就當沒看見皺眉的表情,坐到人對面,打探道:“你小子好大手筆,賣這么低價,虧血了吧!”
“商業機密。”刑郁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反問道:“怎么,你感興趣,想要替我賣嗎?”
刑郁本就不喜歡做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賣法器只不過是尋個借口來看看辛詩詩,反正他可以復制材料,浪費多少都沒差。
連嶼莫哈哈一聲,故意裝作一臉奇怪的看著刑郁道:“喲!答應得這么干脆,不會有陰謀吧!”
“滾,愛賣不賣。”刑郁大爺似的抬腿橫掃過去,結果被連嶼莫伸手抓住腳踝阻止了。
“好師弟,師兄這渾身的血腥味這么濃,你該不會猜不出來吧!”表示自己受傷挺嚴重的。
刑郁丟一個白眼給他,道:“不是還沒死嘛!”
兩人最終達成口頭協議,刑郁把法器拿給連嶼莫賣,不管價格如何,都三七開,對方不過跑一下腿,既不用出材料也不用花時間煉制,很賺了。
連嶼莫自己也清楚,如果不是兩人有交情在,只把一成利益都拿不到,刑郁算給了他很足的面子。
接下來的幾天,刑郁秘密復制了五百件法器出來丟給連嶼莫,聲稱自己身上也剩下百件不到,得花時間回去重新煉制。
剩下的百件法器被賣給潛龍門,兩百塊低階靈石一件,和二十塊低階靈石比較起來實在是太虧了,不過,他們緊缺法器不得不買了。
因為賣的法器都是低階品質,也沒有人懷疑刑郁一年時間能夠煉制出幾百件,且他一個筑基期弟子,煉制低階法器本來就簡單化了。
在戰場區域逛了好幾天了刑郁就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美其名曰就是來看美人,咳咳,賣法器的。
有辛詩詩的手喻,刑郁大搖大擺的回古岳門,根本不需要避開誰的眼線,他外出一年回來變成了煉器師這點,一般人根本就沒想到,
送了山門大爺一把弓,把自己的兩人塞給他打下手,自己獨自回宗見掌門,且交了一半賣法器得到的靈石,美其名曰用來買材料的。
刑郁買出去的法器基本都是用黑鐵煉制的,摻和了少許的青金石,不懂煉器的根本分辨不出來,他也不怕被人察覺到什么。
至于送出去的法器,刑郁都摻和了火熔晶煉制,原料全是青金石,品階自然是高出許多的,他本早就可以煉制中階法器,煉制起來不難。
掌門并不是煉器師,除了看出黑鐵的本質外,連煉制手法都分辨不出,不過,刑郁肯上交靈石,他心情不錯的放過他不守職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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