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戎2
廉政就算知道她故意的激怒自己,去降馬,也都氣的臉都白了,怒道:“你!你竟然這么小看我?”
魏曉晨咯咯笑道:“小妹怎能小看你呢?你可是小妹的夫君呀,不過呢,廉哥哥,你這人吧,就是沒有勇氣,膽小謹慎,算了,這雖然是你的短處,也是你的優點,小妹其實還是喜歡你這點的,既然廉哥哥怕丟了面子,就讓小妹代勞吧,唉……誰說女子不如男?我看呀,是男子不如女才對,嘻嘻哈哈哈……”
廉政這個氣,雖然知道魏曉晨是故意氣他,但他還是按耐不住,依舊生了氣。Www.Pinwenba.Com 吧
魏曉晨一看他氣的臉都白了,暗暗的好笑,知道廉政的弱點就是怒別人小瞧他,恥笑他,所以她又加了一把火,她邊拽出修羅刀,邊笑道:“廉哥哥,你就看我的吧,對付烈馬呢,只有兩個辦法,一就是好好的打它,揍它一頓,若是它依舊不服,那就直接用刀砍死算完,小妹這就去降服這畜生去,若這畜生敢咬我,那我就干脆宰了它,咱們今晚上烤馬肉吃,你說好不好?吉量馬可是神獸,這種馬肉可沒多少人享用的了的,聽說乘坐吉量馬壽可達千歲呢,若是吃了吉量馬的肉,你說,會不會活一萬歲呢?呵呵……”
廉政氣的一把拉住她的手,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喝道:“喂,你能不能別胡鬧?”
魏曉晨嗔道:“喂,我怎么胡鬧了?我降馬去,就叫胡鬧?難道讓這畜生為所欲為嗎?既然你不敢去,我去還不行?”
廉政氣道:“誰說我不敢去?”
魏曉晨吃吃笑道:“你敢去就去,你不敢去就不去,那就我去,這道理就這么簡單,你到底敢不敢去?”
廉政在她的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道:“回來我再找你算賬,誰說我不敢去?我現在就去,讓你知道,我廉政就沒怕過什么!”
他說著,祭出鴻蒙劍,就飛向了半空,魏曉晨這個笑,暗暗的道:“哈哈,我就知道你受不了激將法,怎么樣,雖然你聰明,還是上了我當了吧,大不了你生氣了,回來我跟你道個歉就是,你這人就是面冷心熱,最架不住我軟語溫存幾句話……”
桑巴里擔心的道:“廉兄去降馬,別再出了什么意外,萬一受了傷這如何是好?”
魏曉晨吃吃笑道:“族長,你就瞧好吧,我廉哥哥的本事可大極了,不過他這人不愛表現自己,一向就這樣,我若不激怒他,他才不會去呢,這匹馬定然會被我廉哥哥降服的,喂,到時候,你可要把此烈馬送給我廉哥哥呀。”
桑巴里哈哈大笑,暗暗的道:“這二人真是天生的一對,女子這么愛爭強好勝,頑皮淘氣,男子卻是沉默寡言不茍言笑,當真是絕配了。”
桑巴里笑道:“你就放心,我定當奉送。”
二人說著,廉政卻已經御劍趕上了在半空撒歡飛著玩的吉量馬。
其實廉政是深愛這匹烈馬,贊佩這匹烈馬熱愛自由的性子,本不想降服它,不過一看魏曉晨要去,既怕魏曉晨胡鬧傷了馬,更怕馬傷了魏曉晨,再加上魏曉晨故意激怒他,所以他這才前來降服這匹馬。
就見廉政飛上半空,并不是直接去降服,而是腳踏著劍,在馬身邊一起飛,邊飛邊笑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咱們交個朋友好嗎?這樣吧,你跟我回去,就算咱們交朋友了,好不好?”
魏曉晨這個泄氣,暗暗的道:“廉哥哥這人真是,跟馬他也能講講道理,真是愚不可及,真被他氣死了。”
魏曉晨跺腳嗔道:“喂,你跟它說什么呀?還不快降服它?”
廉政也不理她,依舊先跟吉量馬保持著距離,先進行語言交流,吉量馬雖是靈獸,雖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哪里能聽他的,只不過,看他對自己沒什么冒犯之處,也就不理廉政。
于是,廉政和馬就在半空中一起轉了三圈,還是沒有動手。
魏曉晨可真沉不住氣了,嗔道:“喂,你這是干嘛呢?”
廉政悠然笑道:“這你不懂?我這是陪它一起玩玩,等它玩夠了,我就帶它回去,它自然而然的就服了。”
桑巴里哭笑不得,笑道:“這辦法真高。”
魏曉晨氣的使勁哼了一聲,氣道:“我真是被你氣死啦!”
廉政皺眉道:“你生什么氣?我這是先充分給它自由玩的時間,然后再帶它回去,若是它依舊不聽話,那我就對它不客氣了,此乃先禮后兵也,這有什么錯?又沒有什么要緊事,干嘛這么著急回去?”
魏曉晨氣的狠狠跺跺腳,也不理他了,找了塊青石手托著香腮,一個人鼓著嘴生悶氣。
廉政又跟馬在這附近轉了兩圈,一看玩的差不多了,這才走近吉量馬,笑道:“喂,哥們,該回家了,走吧。”
他說著就要去用手撫摸吉量馬,這匹吉量馬脾氣最烈,雖然廉政跟它在空中一起追逐飛了半天,它內心中雖然有點喜歡他,可是知道他是來降服自己的,也是有心試試這可愛的人有沒有什么本事。
靈獸都是有靈性的,它選擇主人的時候,不但要喜歡這主人,而且這主人還不能太廢物,所以,吉量是有心跟廉政比比,看看他究竟有沒有本事。
于是,吉量嘶鳴一聲,對著廉政發威。
廉政倒是笑了,笑道:“哦,原來你是看看我有沒有什么本事對不對?那咱們就比比,等我贏了你,你就要聽我的話,好不好?”
吉量竟然仰天嘶鳴,然后甩了甩馬尾,廉政明白了它的意思。
廉政多聰明,他離著吉量馬三丈多的距離,一起跟吉量馬邊聊天說話,邊在空中一起飛,其實就是在跟吉量馬交流感情,摸一摸吉量馬的虛實。
他這么做,表面上看起來是愚不可及的,其實卻是明智的很。
要是他像魏曉晨說的那樣,一上來就跟馬斗個你死我活的,不但是出力多,而且萬一這匹馬有種寧死不屈的精神,就算降服了,這匹馬也是不服,他降這匹馬,目的是讓這匹馬心服口服,故此他才這么做。
魏曉晨脾氣直來直去,雖然聰明,但做事卻懶得動腦筋,是一是一,二是二,做一件事,直接就奔主題,她那里能想到廉政的心思。
在這幾圈中,他摸透了這匹馬的脾氣秉性,知道他所說的話,吉量馬基本是能聽明白的,他不由得暗暗的贊譽,暗暗的道:“靈獸就是靈獸,果然是通靈。”
他一看吉量馬雖然對他有點喜歡,可是心中卻還不服他,根本是想試試他的本事,所以才對著他發威,所以,這時候正是出手的時候了。
廉政哈哈一笑道:“那咱們就比比吧,不過你放心,我絕不會傷害你的,明白嗎?”
他說著,將劍歸鞘,然后飛身就跳上了吉量馬的脊背。
魏曉晨一看他真的開始降馬了,立刻來了精神,急忙觀看。
吉量馬一看廉政開始跟自己較量,跳上了自己的脊背,嘶鳴一聲,就開始上竄下跳的要將他甩落背。
廉政既然跳上了馬背,哪里能叫它甩掉,早就緊緊抱住了它的脖子,雙腳緊緊的夾緊了它的肚子,任憑它怎么掙扎,他也不放手。
就見吉量馬一會飛天,一會俯沖而下,一會轉圈,一會鉆天,但不管怎么折騰,始終是沒把廉政弄下背來。
廉政也不打它,也不罵它,邊抱著它的脖子,邊在馬的耳旁微笑著說著話,也不知他說些什么。
魏曉晨這個笑,常人馴馬,馬若是不聽話,一定是拳打腳踢的,直到馬聽話了為之,可是他馴馬竟然連一下都不打馬,只是抱著馬任憑馬自由的亂飛。
就這樣,馬又在天空中上躥下跳的折騰了一會,廉政忽然自己跳了下來,然后跳了下來后,又御劍追上了馬,又跳上了馬背。
就這么他一會跳下來,等吉量撲奔他來時,他也不跟吉量正面沖突,而是閃身避過,又跳上了馬背,他來來回回的在馬背上跳來跳去,足足有五六次了。
最后,吉量馬都沒了勁,知道甩不掉他,也懶得甩他了,廉政就騎著吉量馬,在吉量馬的耳朵邊又說了幾句,然后手在吉量馬的眼睛邊晃了晃,然后握緊了拳頭,最后,又拍拍吉量馬的馬頭,溫柔的撫摸了一下馬的赤紅色的馬鬃……
魏曉晨看的呆住了,不明白他究竟跟馬在說些什么,比劃些什么,不過,他這么做,還真的有效,就聽吉量馬一聲長鳴,廉政坐在吉量馬的脊背上,然后用手一指地上,就見吉量馬飛了下來,十分溫順的落在了地上。
廉政跳下馬來,輕輕撫摸著吉量馬的馬鬃,微微一笑,然后雙雄
二人只住了一晚,第二日,臨近中午時分,桑巴里的兒子汪戎就騎著吉量駿馬飛也似的趕來了。
汪戎慌慌張張的稟告道:“爹爹,果不其然,黑齒族和黑心族已經行動了,騎著兀鷹,兩族率領不下三百人,一直往南而去,好像就是去掠奪不死樹的!”
桑巴里道:“好,那咱們馬上行動,我兒,你立刻帶領四十名騎兵隨著廉道兄,去救援不死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