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更毒
胡悠送完王鳳兒她們,正想回大廳去見祖母,卻遇上迎面而來的釵兒,釵兒行了一禮:“姑娘,老夫人讓您送完客,去寧喜院一趟。Www.Pinwenba.Com 吧”
“好,我知道了。”胡悠點點頭。釵兒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想兒看著釵兒的背影,若有所思,對著胡悠道:“姑娘,想兒覺得這個丫頭的氣息很熟悉。”
胡悠愣了一下,問道:“難道是你們家族的?”若是此刻有人,聽到胡悠便會驚異非常,因為胡悠居然對一個丫頭說,你們家族,并且那種平等的口氣。
想兒搖搖頭:“想兒不確定。也有可能是流傳在外的功法。一般我們那里的,是寧死也不會與人為奴的,連我也只是因為姑娘的相救之恩。”想兒眼中閃著亮光。很明顯想兒便是那日胡悠從牙婆手中救下的丫頭。
“傻丫頭,當初我讓你做我義妹,你執意要為奴,若是你日后,后悔了,我馬上幫你消了奴籍。”胡悠對著想兒露出一個笑容。
想兒認真的搖頭,固執的說:“既然決定服侍姑娘一輩子,斷然不可能反悔。”
見想兒不愿,胡悠也不強求,只說道:“你只要記得,若是你想消了奴籍,我會幫你。”
“嗯。”想兒點點頭。
“好了,走吧,祖母怕是要等急了。”胡悠快步向寧喜院走去。
胡悠快要到寧喜院時,看見寧喜院門口跪了兩人,走近看時才知是胡蝶母女。跟那天胡蝶跪在這里,請求老夫人抬戚氏身份的那天是何其相似。
戚氏看見胡悠過來,眼中的憤恨濃烈的快要溢出來,胡蝶則是嚇得把頭垂的更低。
胡悠嗤笑一聲,從她們身邊走過,王嬤嬤等在門外,見胡悠過來,行禮,一邊幫胡悠打開門簾一邊道:“姑娘,老夫人等您多時了。”
“路上耽擱了些時間,害你們等急了。”胡悠對著王嬤嬤歉意的笑笑。
王嬤嬤表示自己無妨,讓她快些進去看老夫人。
胡悠帶著想兒便來到了老夫人的屋子內。“都是悠兒不好,害祖母久等了。”胡悠向老夫人的施了一禮。
王嬤嬤也進來了,走到老夫人的一旁立著。
“不礙事,關夫人送走了吧?”老夫人拉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嗯,關夫人、鳳姐姐、烏姐姐皆已送走。”胡悠點點頭。
老夫人看著胡悠,思量片刻,才說道:“悠兒,戚氏沒死這件事,你是早就知道的?”老夫人知道胡悠借著那次買丫頭,在胡蝶和戚氏身邊安插了人,這件事不可能不知。
“祖母,對不起,悠兒瞞了您。”胡悠歉疚的低下頭。
“該是祖母說對不起才對,祖母竟然被戚氏那個賤婦耍的團團轉,還讓她害了你的娘親。是祖母的錯啊。”老夫人想起這件事就懊悔不已,當初怎么就讓胡威納了那個賤婦入府呢?
“祖母,您別這樣說。我娘親身體原本就不好,您也是為了將軍府的子嗣。”胡悠勸慰道,原本剛開始是怨過的,后來想清楚了才釋懷。
“唉,不說這些個事了,悠兒說說想怎么處置戚氏?”老夫人見胡悠并未怨自己,也是放下心來。
“祖母,戚姨娘罪大惡極,幻兒那件事也是她做的,不如趁此機會還了幻兒清白,然后將她鞭笞一百,不死的話,就讓她刷夜壺,做最低賤的活兒。”胡悠淡淡的講述自己對戚姨娘的處置方法。
“悠兒,你……”老夫人眼神復雜的看著她。
胡悠疑惑道:“祖母,這個處置方法有何不妥嗎?”
老夫人搖搖頭:“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如此,悠兒就先告退了。”胡悠帶著想兒走了。
老夫人看著胡悠離去的背影,長嘆一口氣,對身邊的王嬤嬤說道:“你說,悠兒現在這么小就這樣毒辣,她這樣下去,會不會……”接下來的話隱藏在口中。
“老夫人,您也別過于擔心,依老奴看,姑娘只是因為夫人和幻兒被戚氏害了,才格外恨她,姑娘在這種年紀就想出這樣的處置方法,雖是毒辣了些,但是這樣的辦法卻是最好的。姑娘對其他事上還是極有分寸的。”王嬤嬤其實很贊同胡悠的處置方法,讓老夫人處置也不過這樣了,反正結局相同,何必在乎是誰下的命令。
老夫人心中還是有些不安,決定日后要讓胡悠多出外散心,不要悶在家中,導致胡悠后來郁悶的在府外散心,卻搞不清楚為何自己祖母,執意要讓自己出府。
胡悠出了寧喜院很快下了命令,紫瑤發賣了,接著又處置了戚姨娘,胡蝶卻是逃過了一劫,因為黎姿瑤這位未來的皇子妃,親自來把胡蝶接到尚書府了。
不過胡蝶走之前望向胡悠那驚懼的一眼,讓胡悠心情舒暢不已。胡威許是被戚氏傷了心,對胡悠這一些命令,一直保持沉默,連胡蝶走了都沒出來看一眼。
胡悠看著胡蝶與黎姿瑤離開,心中冷笑,以為離開將軍府就能好過了?等你回來時我會送你一份大禮。
五日后。胡悠正在拿著一本書籍看,想兒拿著帖子匆匆進屋來了。
“姑娘,丞相府打發人送來的帖子,邀您明日過去玩。”想兒把那張帖子放在桌子上。
胡悠掃了一眼,說道:“比想象中來的要早,看來關伯母對關筱筱那日的表現很歉疚,去,跟那人說,我明日準時赴約。”
“是。”想兒轉身出了屋子。
不一會兒,想兒面帶憂慮的回來了。
“為何愁眉不展?”胡悠疑惑的看了看她,又低下頭看自己的書。
想兒苦笑道:“姑娘,想兒是替您愁眉不展。”
“嗯?這是為何?有何事讓你替我愁眉不展?”胡悠放下手中的書,終于正視想兒。
想兒面色古怪道:“剛剛公主打發人來說讓您明日去宮里,姑娘,您是公主的侍讀,說起來,您好些日子沒入宮了。”
“呀,我到是忘了,這可如何是好?”胡悠猛站起身,秀眉皺了起來。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以公主那刁蠻的性子,還不知有什么事等著自己。咬了咬牙,對想兒說道:“你去打發人跟宮里說一聲,就說我應了丞相府之邀,明日無法入宮,望公主見諒,改日再入宮賠罪。”
想兒遲疑道:“姑娘您確定要這樣做?”就算姑娘不去,恐怕公主明日見不到姑娘,也不會罷休的。
胡悠苦笑:“不這樣又能如何?公主的性子你不是不知,若我明日去了宮里,還不知有何事等著我,只希望公主,明日不要直接去丞相府找我才好。”
想兒認真的想了想:“姑娘,公主直接去丞相府的可能性很大。”
“總好過直接去宮里,在丞相府,公主還是收斂些的。”想起第一次見公主,誰會知道那樣端莊有禮的公主,私下簡直是惡魔。什么將皇上妃子的養的西洋狗剪光了毛,在太監總管臉上畫烏龜,還不準洗,等等一些讓人氣惱卻又并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事,讓皇宮里的人對這個公主毫無辦法。
“想兒這就打發人去宮里。”想兒見胡悠已經決定,就要轉身去吩咐人去宮里。
胡悠卻突然叫住了她:“等等,我寫一封信,或許公主會對這件事更感興趣。”說完露出一個微笑,卻讓想兒打了個寒顫。
想兒看著胡悠的笑容,突然覺得公主遇上自家姑娘,才是栽了。
不一會兒,胡悠就將信寫好,交給了想兒,笑容更燦爛了。想兒不敢停留,立刻轉身快步出了屋子,到了屋外長舒一口氣,才用正常的步子走出水清院。
“這個丫頭。”胡悠無奈的搖搖頭,想兒的小動作她怎會沒注意。只是她的笑容真有那么可怕?胡悠疑惑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很正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