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
風(fēng)大人見邵爭不回答,更是得意:“是不是被本大人說中了?你小子膽子不小啊!皇上正在全國挑選美人,你卻把如此漂亮的小姐拐帶出來,你這不是成心和皇上作對嗎?來人呢,把這人給我抓起來!”
聽到喊聲,他的兩個隨從迅速走上前來,一邊一個,按住了邵爭的肩膀。
邵爭不怒反笑:“大人,您把我抓了,還怎么送這些女子回家啊?只有我知道她們的家在哪里!”
風(fēng)大人厲聲道:“這個不用你管,她們先跟著我,我自有辦法把她們遣送回去!”
邵爭嘿嘿一笑:“大人,跟在您身邊,難道您要……”
風(fēng)大人急道:“混賬東西,本大人豈是那種人?”
邵爭笑道:“我也沒說什么啊,大人何必這么急著解釋!大人的品格自然不會像我這般猥瑣,不過這些女子的身子都給了我,恐怕不適合再去侍候皇上了吧?”
風(fēng)大人氣得大吼道:“你這個無恥的小人,竟然這么快就占了她們的身子,難道一個都沒留嗎?”
邵爭道:“大人,你的人按著我的肩膀,按得我難受!你先讓他們松開,讓我好好想想,說不定還有一個兩個的還沒來得及睡呢!”
風(fēng)大人慌忙道:“快!快!快放開,讓他想想!”
邵爭看著一眾女孩,過了半晌,方道:“好像……好像那個紫色衣服的還沒來得及睡,正打算今天晚上,沒想到讓大人您碰上了!”
風(fēng)大人搓著手,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紫雪:“不錯,不錯,今晚上有得舒服了!”說著,他挨個看過去,口中喃喃道:“不錯,不錯,都不錯!”
邵爭小聲道:“大人,我把她們都交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風(fēng)大人看了邵爭一眼:“行!行!就不追究你了!樂莊主,這飯我也不吃了,今晚我要連夜審問這些女子,看她們的家在哪里,以后也好把她們遣送回去!”說著,不等那老者回答,呼得站起來,把面前的酒杯都碰落在地,酒水灑了一身,也渾然不覺。他走到女孩們那一桌,嘿嘿笑道:“本大人今天就救你們出火坑,快點跟我走吧!”
邵爭對女孩們示意了一下,女孩們都站起身,走了出去,風(fēng)大人也趕緊跟著她們后面跑了出去,很快,腳步聲漸漸遠去。
宴會廳的人都愣愣的,直覺今天發(fā)生的事情不可思議。樂莊主定了定神,看著邵爭大怒道:“都是你這個下流的無賴壞了我的大事,今天宴請風(fēng)大人,本來是托他從中周旋,讓小女早日見到皇上,你出來攪什么局啊?來人呢,把這人給我轟出來!”
邵爭一擺手:“老爺子,我是救你女兒呢,你怎么反倒怪起我來了?”
老者聽他說得奇怪,不由問道:“什么意思?”
邵爭笑道:“難道你沒看到風(fēng)大人的淫邪嘴臉?從這里到京城,有幾千里的路程,光在路上就要兩三個月,難道你真的放心讓你的女兒和這種人一起呆上兩三個月?”
老者臉色一沉,隨之說道:“他是朝廷命官,我是守法之民,諒他也不敢把我女兒怎么樣!總之,你這種拐帶良家少女的流氓,我留你不得,快快滾出我的莊子!”
邵爭氣道:“我說你怎么這么不開竅呢?這些女子都是心甘情愿跟著我,怎么就是我拐帶的了?難道你沒看出這只是那位大人霸占她們的一個借口嗎?”
老者哼了一聲:“我還真沒看出來,我看到的只是你的可惡嘴臉,來人呢,把他轟出去!”
“你敢?我今天還就住這里了!”說著,邵爭猛地一拍桌子,整張桌子,轟隆一聲,連同上面的杯盞盤碟,一起碎成了粉末。
所有人都驚呆了,大氣都不敢出。
邵爭一甩衣袖,扔出一張銀票來:“今晚我住在這里,明天我就走,這是一千兩的銀票,算是借宿的費用,和一桌酒菜的賠償!”說完,身形一動,飛出了宴會廳。
老者愣愣地看著,過了良久,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冷汗直流:“他到……到底是什么人?是大仙還是妖怪?”
邵爭出了宴會廳,身形一轉(zhuǎn),飛回了賞月居,躺到了“賞月居”精致的大床上,他想著今晚的事,直覺好笑,他沒想到那個風(fēng)大人竟是貪得無厭的淫邪小人,更沒想到文錦竟敢視自己的話為無物,仍然在全國選妃。
過了一會,外面?zhèn)鱽硪魂囈埋瞧瓶罩暎S即,一陣咯咯的嬌笑聲也傳了進來,邵爭微微一笑,知道女孩們都回來了!果然,房門吱呀一響,女孩們都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還笑得不可開交。她們看到邵爭躺在床上,也都脫了靴子,爬上床來,躺到邵爭身邊。
邵爭問道:“你們是怎么處理的?”
云瑛收住笑容:“本來,我想著表明一下身份,讓他傳話給文錦,立即停止在全國選妃!”
“嗯,我就這么想的!”邵爭說道。
“可是雨湘這丫頭,又出了個壞主意,非讓我們跟著她一起扮鬼嚇唬那個風(fēng)大人!”
邵爭苦笑道:“這倒是雨湘的風(fēng)格!不壞她就不是雨湘了!”
雨湘一撅嘴,打了邵爭一拳,“我怎么壞了?對付壞人,當(dāng)然要壞了!”
“好好好,你說得對,那你說,下面怎么樣了?”
雨湘臉頰上還帶著興奮的紅光:“姐夫,你不知道,笑死我了!我們本來走在前面,出了莊子,我們一飛身,躲到一旁,然后,我用九羽扇把幾位姐妹都變成一副恐怖的模樣,隨后一下跳出來,把那個風(fēng)大人圍在中間!”
“然后呢?”邵爭聽得饒有興趣。
“那還用說!那個風(fēng)大人大呼了一聲‘我的媽呀’,一屁股坐到地上,褲子都尿濕了!”
“你還說呢!”紫雪笑道,“都是你的餿主意,嚇到了他,卻也熏到了我們,難聞死了!”
“我們看他那個齷齪的樣子,也沒了玩的心思,云瑛姐姐拿出你的天子令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那個風(fēng)大人知道我們就是一直陪在皇上身邊的那幾個女子時,直接白眼一翻,就暈了過去。我們在他身上留了一個紙條,讓他警告文錦,如果再胡鬧,你回朝的時候,定然重重責(zé)罰!”雨湘說完,又嬌笑著問道:“姐夫,我們這么處理,你還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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