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扶蘇帶著贏如歌在北方玩了一圈,讓影密衛帶走了贏如歌。他給了影密衛一百楚軍,然后再找來一輛馬車,由影密衛駕駛,一百楚軍護送贏如歌回咸陽宮。
即使這樣,扶蘇還是不放心,他找來龍且,“龍且,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助。”
“公子請說。”
“如歌現在已經離開了一天,我還是覺得不放心,所以我希望拜托你能夠再帶五百的士兵再暗處保護著她。這不是公事,而是來自一個哥哥的請求。”
“公子言重了!”龍且灑脫一笑,“我去便是了。”
扶蘇深深看了龍且一眼,“多謝!”
龍且帶著五百楚軍悄悄咪咪離開了北方,緊緊跟在贏如歌的后面。由于龍且帶走的全是騎兵,很快就趕上離開一天的贏如歌。他帶著人距離贏如歌五十里,既能不打擾到贏如歌,又能隨時保護著。
扶蘇交給他的任務很簡單,那就是護好嬴如歌!
對于保護贏如歌這件事,龍且如臨大敵。他實在是有一點頭疼,領兵打仗他能一打五,保護小姑娘還得不被發現,對于他來講是十分難受的。
但是龍且還是得完成扶蘇交代的任務,把贏如歌安全護送回咸陽城再悄悄咪咪地回到北方。
北方。
“公子,龍且去哪兒了?”項羽道:“最近都沒有看見他。”
“我讓他護送如歌回咸陽,看見如歌進城了再回來。”扶蘇道:“我要離開幾天,你們小事自己處理,大事或者拿不準的事情找蒙恬。”
說完,扶蘇走出了軍帳,喚過夜行繁星離開了。
嘯月三獸還在休息,烈焰剛從戰場上下來,所以扶蘇選擇了夜行繁星當坐騎。
悄悄出城,扶蘇前往那片森林,準備煉制藥劑和丹藥。他背著的包袱里全是楚曉等人的鴛鴦玉瓶,這幾次的戰役打下來,基本每個人的鴛鴦玉瓶空空如也。
軍營里面除了項羽幾人知道扶蘇不在城內,其他的人一概不知,就連身為主帥的蒙恬都不知道扶蘇又偷偷出城了。
森林里,扶蘇叼著根狗尾巴草在挖著草藥。他絲毫不顧形象,坐在河流邊的一塊石頭上,把靴子一甩,腳丫子浸入河中。
冰冰涼涼的感覺從他的腳底一直躥上他的心頭,讓他最近稍有浮躁的心沉靜了下來。
扶蘇仰躺在石塊上,看著湛藍的天空,他閉著眼睛開始回顧自己的這十六年。
從出生到六歲,度過了一個短暫的童年,之后便是每天奔波于蒙恬和李斯的府里,稍微大一點被送進圣賢莊拜荀況為師。
荀況曾經說過自己有一顆赤子之心,可是如今那顆心不再是赤子之心,已經被宮里宮外大大小小的瑣事所污染。現在宮里有赤子之心的人,唯有贏如歌。
他只是希望能夠守護好贏如歌的那一顆赤子之心,好讓她安穩過完一聲。之所以要奪到那張位置,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楚妃和贏如歌。
扶蘇也知道昌平君這個人,秦始皇越來越忌憚扶蘇的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昌平君。
據說昌平君給扶蘇留下了大股不為人知的勢力,秦始皇一直在追查這些勢力的下落以及領頭人,但一直沒有查出來。別說秦始皇,就連扶蘇本人都不知道昌平君給他留下的勢力在哪兒。
也許只有楚妃知道昌平君給扶蘇留下的勢力有多大,或許這是她被秦始皇軟禁的原因之一。
扶蘇仔細想了想前因后果,無非是因為當初秦朝攻打楚國的時候受到了昌平君的反對,然后流放昌平君,最后昌平君叛變,成了最后一任楚王。
也就是說,昌平君是項羽父輩戰死時候的那個楚王。
“母妃,舅舅為那個男人做了那么多事情,到頭來還是難逃一死。”扶蘇苦笑一聲,自言自語道:“可能那個男人的心里,只有權力吧。”
扶蘇說完,從石頭上起身,拿出丹鼎,甩出帝焰開始煉制丹藥和藥劑。
一爐爐的丹藥從丹鼎里面被煉制出,一個個瓷瓶被裝滿藥劑。爾后扶蘇再把丹藥一部分磨成藥粉,一部分裝進鴛鴦玉瓶里,這是讓他的心腹在戰場上保命的東西,他必須要很仔細。
“秦昊!”夢千澈從一邊的草叢里探出一個頭,“老子就知道你在這里。”
“你什么時候跟過來的?”扶蘇淡淡瞥了夢千澈一眼,“我出來沒有告訴別人。”
夢千澈得意晃了晃手里的一個標記,“那你把這玩意兒放在你書桌上干什么?不就是要我過來找你?”
“我問的是你來秦朝多久了!”
“我想想。”夢千澈認真道:“十六年。你在異獸閣第一次出現在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來了,只是因為當時太小我沒來得及找你。再說了,秦皇宮我進不去,圣賢莊又不收我這樣的人,所以啊,我一直等到今兒才來找你。”
“異獸閣,你的?”
“可以算是我的吧。”夢千澈笑道:“陰差陽錯,那個老頭子的兒子死了,我和他兒子很像,連名字都一樣,所以就這樣成為了異獸閣的少閣主。”
“權力很大?”
“秦始皇不敢對我動手!”夢千澈驕傲道:“西北馬場就是異獸閣的,每年秦始皇從我這兒訂的馬那叫一個多,而且都還是好馬。”
“難怪。”
扶蘇輕輕應一聲,難怪重騎兵的馬和普通的騎兵不同,原來是在異獸閣的西北馬場訂的。
“有什么好東西?分我?”
扶蘇扔給夢千澈兩個瓶子,“鴛鴦玉瓶,左右擰開打開的是相反的,正中間是丹藥,不多,十顆。瓷瓶里面是藥劑,藥劑比丹藥的效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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