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發生的事情是非常豐富的,記錄時代發生的所有事情,這是歷史記錄者,對于寫小說的來說,并不需要做,也許有些片段被記錄下來,小說是現實的張力,是基于現實的想象力,是基于現實的對未來的想象,對未來的期待,是探路之人,文體結構包容性強,什么都可以進入,這是思想解放后的最好思想描述載體。
是否在面臨問題的時候,就有了屬于自己的想法去解決這個問題,那算是什么?那在古代不是也有人面臨同樣的問題,為什么他們就不能想到未來的解決方式,未來那個時代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從這里推演,為什么現在這個時代的人面臨到問題的時候,沒有想到未來那個時代的解決問題的方式,是條件的不成熟嗎?確實是這樣的,現在想到未來那個時代的解決問題的方式,就像烏托邦,就像理想,就像夢想,就像不現實的存在,現在的時代能夠選擇,就是這個時代的解決問題方式。
其實并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整理自己的內心,而且這種停下來整理的方式并不好,每天都在整理的比較好,說過了,這種整理內心的世界并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為什么就無法抽出這樣一點點時間呢?大家都在忙著做什么?
很奇怪的,為什么會有矛盾的存在,一個確定的系統肯定會是正確的,就像科學的系統一樣,這種存在應該是正確的,為什么還是被是否正確困惑著,這就是人這生物遭遇到的困境,心靈遭遇到的困境,科學的系統畢竟是客觀存在的,畢竟是統一的,不會出現不確定的事情,即使不確定的事情,在某種參照系下也是確定的,那人的心靈不確定如果有了參照物是否就有了所謂的正確性。
可是為什么一定要遵循這個參照物呢?如果不以這個作為參照物,那會怎么樣?對科學體系進行思考,如果不以這個作為參照物,那這物體很奇怪地運行著,這物體怎么自己在繞圈呢?從而追蹤下去,必然要找到參照物,這樣才可以明白這物體為什么會這樣運動的。
所以找到參照系,就清楚為什么人這樣行動,就可以看到什么在誘導他這樣行動,這就是參照系的意義,而人行動的意義也就在于這參照系的意義,對于這個參照系,這人如此運動是正確的,是正常的,只有這樣運動才是正確的,那不是說,從參照系來看人的所有行為都是正確的。
那為什么我們覺的他錯了呢,因為我們用了另外一個參照系,我們在主觀上認為如果不按這個參照系運動,所有的運動都是錯誤的,我們就這樣主觀給定義了,參照系中心論,而多元參照系不被承認。
就像地球中心論,所有物體不繞地球運行是不正確的,他們的運行方式是錯誤的,必須強制去糾正,一定要用暴力將那些星球抓過來,繞地球運轉,這才是正確的。
既然是這樣,那怎么讓人行為符合一種發展模式,那就用一種誘導模式,找到誘導物質,讓人繞這誘導物質運行,真的存在這樣可以讓人繞這誘導物質運行的統一存在嗎?如果物質界有統一理論存在,那人類世界也有這種物質存在。
和平程式注視遠去的溫特,他對自己是否要繼續進行視覺影像記錄并沒有猶豫,和人類不一樣,人類往往不能堅持持續做一件事情,總是喜歡尋找能引起他們感覺的事情做。
堅持也是一種感覺,而且是一種特別的感覺,在面臨選擇,堅持和不堅持的時候,往往總是要選擇堅持,因為這蘊含一種人類的精神在,不堅持就是一種失敗的感覺,堅持是挑戰自己耐心的精神感覺。
為什么喜歡體驗內心的感覺,內心的想法,反而外物引不起自己的興趣,這恐怕是外物和自己無關,只有內心的感覺是真正屬于自己的人生觀點,從而外物的遺失并不重要,體驗自己的感覺才是最重要的,從而喜歡文化的人更在意自己所產生的感覺,更加清晰地知曉自己,并且更加清晰地認知這個世界,以及周圍的一切。
一切又要結束了,溫特在那個安靜之地又閑不住了,內心想要去繼續工作,而且是那樣強烈,提早結束了安靜的修心時間,和平程式越來越看不懂人這生物了,以為了解了,可是每次以為的了解都被溫特的行為擊毀。
溫特需要耐心地等待懸浮運輸工具出來,才可以有一次比較大的發展,而且以后的路才會一帆風順,別人無法解決的問題,對于溫特來說,都不是問題了。和以往一樣,有些技術不能詳細地深入細節描述,想下去也真是可以構建出來的,只是這畢竟是小說,這些技術透露出去會成為一個問題,而且好像也有自私的心里,或者根本不想去想這些細節的事情,完全沒有必要去想,沒有非常想要的感覺存在,那就不去想了,可能也是這樣的態度行為,導致實物沒有做,總是想法。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的事情,生物進化出翅膀才能飛翔,沒有看到有生物能夠不憑借翅膀,不憑借風漂浮在空中的,如果有這樣的生物存在,人早就跑去研究為什么這生物能夠這樣,從而知曉怎么才可以像這種生物那樣漂浮在空中。
這樣說來,進化也并不是完全都演化到的,有些規則并沒有被進化利用起來,表現出來,也許能夠浮空的都已經離開這個星球進行星際旅行了,也由于這樣,這些進化出來的生物飛走了,或者在高空因為無法呼吸窒息死光了,就看不到了。
寫時代小說,就像現實中一樣,無法預見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什么,特別是細節上的事情,誰也想不到接下來會碰到什么,這種亂而回望才是人生的寫作方式,是否會有什么缺陷,可能沒有吧,現實中的我們回望我們的過去,也是這樣的,有些事情是連貫進行的,有些是雜亂的,無法記憶的,連貫的事情更容易回憶起來,雜亂的只能回憶起一些特別的。
對于溫特來說,他想不起來過去那些經歷的細節,只記得幾個主要的事件過程,而這些事情怎么做成的,細節也都消失了,剩余就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事實現在是這些現實就在那里,溫特有了自己的小成績。
現實物質也存在深度和廣度,深度的新的創造,廣度是復制蔓延的出現,就像溫特擴展基地,這是廣度,不停地復制出來,而深度就像現在碰到問題,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懸浮動力被制造出來,一些好的管理架構出現。
本來有這種成績后,本來如果這時空溫特還有家人的時候,一些雄心可能就被消除了,享受著和平世界的生活,擁有自己的圈子,時常出去娛樂,和一大群人快樂地享受后半生,而這種成績如果運氣好的話,會持續發展著,時間會做加法,除非發生劇變。
社會規則如果寬松,包容性大,就可以讓人和規則碰撞的時候,形變力就相對小點,如此,人才會在這社會活的開心,人的生活才會豐富,沒有規則又不行,那人就無法無天了,從而反而人之間產生嚴重的碰撞,導致相互毀滅,混亂出現,規則規避了人之間的相互碰撞毀滅的產生。
那如果真是這樣的社會架構,人和自然的碰撞變成了最主要的矛盾,那人通過自己的智慧保護自然,又避免被大的自然災難傷害,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好的人的生活環境。
從這樣的思路來構建社會規則,必然會想出一個好的規則來解決問題,這也是問題導向,先找到真正的問題,才可能,而且有可能才會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且必然會找到解決問題的方式,無論如何都可以有一個至少可行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當然,這解決問題的方式需要論證,需要多方面思考是否有什么風險,需要去實踐,去證明,去發現有什么樣的風險,會產生其他什么問題,如此才是做事情的辦法,可行的科學的現實的方式。
溫特尋找問題就是這樣從全局出發,找到問題后,就是細節問題了,解決這個問題,必然需要構建所有系統細節,這些細節有時候可以被想出來,有時候想不出來,那就沒有辦法,只能放一下,這個問題可能暫時就無法解決了,因為解決方式受阻,不過這應該只是時間問題,通過不停地嘗試,遲早會解決的,如此想,好像人還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
話是這樣說的,可是當人完全發現不了問題的時候,那就無所謂后續的解決問題的方法,找不到問題出在什么地方,找問題也需要一個一個去嘗試,這才可能找出來,如此說來,這也是時間問題。
那是什么阻礙了人發現問題,解決問題,還是人本身的問題,人根本沒有想要去發現問題,解決問題,沒有這樣的想要,或者想要,卻被規則束縛著,被什么壓制著,也許是人本身文明壓制著,還沒有發展到這樣的文明狀態,這是時代的問題,還是人的問題,看起來還是人本身的問題,突破這種限制,就必須承受痛苦,人是否可以承受這種痛苦,這也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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