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推門而入,被一股傳送之力卷起,瞬間出現(xiàn)在一個狹長的通道里。
抬頭望去,只見天空中雷霆滾動,但卻無一絲聲音響起,詭秘異常。
通道兩側(cè)的石壁上,印滿了一道又一道神秘的符文,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如游龍般在石壁上游動。
前方被一團迷霧籠罩,蕭遙看不清晰,似乎是蘊藏著大危險。
即便再危險,也要找到溪若。
蕭遙內(nèi)心自定,暗自鼓氣,畢竟這是封印魔祖的地方,說是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姜赤陽前輩的警示還環(huán)繞于耳,魔祖的封印之地,不是現(xiàn)在的他可以硬闖的。
他緩慢地朝著前方走去,手中軒轅劍閃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這昏暗的通道。
越走越深入,十幾分鐘后,在他的前方出現(xiàn)一塊閃閃發(fā)光的石碑,上面寫著:封印之地,禁止入內(nèi)。
他看一眼石碑,就能感受到石碑中蘊含著龐大的威壓。
禁止入內(nèi)?蕭遙苦澀一笑,沒得選擇,不能進也要進了,必須要救出溪若。
他不理會這石碑,徑直朝通道內(nèi)走去,此處空間靜謐詭異,腳步踩在地面上,腳步聲回蕩在這通道中,顯得異常陰森恐怖。
不多時,前方迷霧散去,出現(xiàn)一道白色的屏障,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他用劍輕輕一觸,軒轅劍穿透屏障沒入其中,并沒有任何異變,這不是實質(zhì)性的屏障,他放心下來,就抬步踏了進去。
“封印之地,進入者死!”
當(dāng)蕭遙右腳方一踏入,天空中就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警告聲。
蕭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嚇唬誰呢!”
若是不能進去,這屏障還會是霧化的么。
沉默片刻整個人沒入了屏障內(nèi)。
當(dāng)他踏入屏障之中的時候,整個天地變化,氣息變得與通道中不一樣了,此時更顯得壓抑。
“轟隆隆!”
而且這片天地之上,不再是安安靜靜,空中的雷電猙獰閃耀,更有一聲聲雷霆炸響。
蕭遙呼了口氣,端詳起眼前的景象,里面另是一番洞天,雖然不再像黑塔外面那般寬廣,但也有數(shù)百米空間,
前方兩百米之處有一個充滿著詭異黑氣的祭壇,而在其中似乎有一個人影盤坐在上面,背對著蕭遙,長發(fā)飄舞,一絲絲黑氣從那人的天靈蓋中冒出。
“那是……”
蕭遙定睛望去,總感覺那人給他的感覺有點熟悉。
黑色的勁裝,纖瘦的身軀,那是……溪若!
蕭遙面色焦急,確定是溪若后極速朝祭壇跑去。
就是那黑氣將溪若卷進塔內(nèi)的,他不清楚那黑氣到底是何物,但是定然不是好東西。
就在離祭壇只有十米之時,他卻被一道無形的屏障彈了回去摔倒在地,由于跑來的速度很快,被撞得頭暈眼花。
又是屏障……我討厭屏障……
今晚是遇到的屏障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了吧……
蕭遙揉了揉額頭,有些疼,他站了起來,走到那無形的屏障前,大聲呼喊:“溪若,溪若……你聽到嗎?我是蕭遙……”
祭壇上的溪若并沒有回復(fù),一動不動地盤坐在祭壇上。
蕭遙焦急不已,便再次呼喊了幾聲,依然沒有回應(yīng),他掄起軒轅劍就朝著那道無形的屏障斬去,金光閃現(xiàn),轟鳴聲起,屏障卻依然存在,右手臂被震得生疼。
就在這時,祭壇中盤坐著的溪若慘叫一聲,被一股力量牽引懸在空中,蕭遙這才發(fā)現(xiàn),在溪若面前還盤坐著一個身穿白衣仙風(fēng)道骨的老者。
那是誰?
肯定是他將溪若卷了進來,現(xiàn)在又在對溪若做著慘無人道的事情。
溪若慘叫連連,蕭遙怒目而視,捶打著屏障吼道:“你個混蛋,放開溪若……”
但是那老者對此充耳不聞,掐訣使出一道道赤色氣流灌入溪若體內(nèi),一團團黑氣自溪若的頭頂升騰出來。
蕭遙不斷嘗試各種方法,這個屏障卻悍然不動,他喘著粗氣,雙目通紅地看著那個老者,要是溪若有什么好歹,定要將這老頭滅掉。
一分鐘后,那老者終于收功,溪若緩緩落于地面平躺著,老者站了起來,朝蕭遙走來。
“你是誰???你對她做了什么?”蕭遙捶打著屏障大聲怒道,他此時的面目猙獰可怕。
老者現(xiàn)在蕭遙面前,兩人相隔一道無形屏障,老者打量了一番蕭遙,捋須道:“老夫乘風(fēng)道人,乃是這封魔塔的守護者……這位小友,我先問你,為何擅闖此地?”
“你少說廢話,快將我朋友放了?!贝巳穗m然看起來不像壞人,但是方才溪若那陣陣慘叫他都看在眼里。
“原來你是那女娃兒的朋友,現(xiàn)在她的情況有些不太樂觀?!背孙L(fēng)道人回道。
“怎么回事?她怎么了?”蕭遙焦急問道,老者似乎對他并沒有敵意,但是他總覺得這老者有些怪異。
“嗯,你先進來吧。”乘風(fēng)道人大袖一甩,蕭遙面前的屏障頓時消散。
蕭遙感受到屏障消失,望了一眼乘風(fēng)道人立即朝溪若奔跑過去。
他矮下身子將溪若扶坐起來,輕聲喚道:“溪若,你醒醒!我是蕭遙!”
溪若的眉毛輕輕顫動了一下,卻不曾睜眼。
“為什么她會這樣?”蕭遙回頭朝乘風(fēng)道人說道,眼中夾雜著一絲憤怒。
乘風(fēng)道人走了過來,道:“她被魔祖逃遁出封印的一絲惡念卷入此地,魔祖惡念想要吸食她的靈魂之力,被我發(fā)現(xiàn),我將那道惡念誅滅,但惡念臨死反撲,釋放了邪惡的魔淫之氣,老夫自然是輕易抵擋,但是卻遭了這女娃兒,如今她體內(nèi)的淫毒已經(jīng)侵襲全身,半個時辰后就會侵入靈魂,毒發(fā)身亡,靈魂永不輪回,到時老夫也無能為力了?!?/p>
“那可怎么辦?前輩,請你救救她?!笔掃b看著乘風(fēng)道人急切說道,要是溪若真的出現(xiàn)個好歹,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乘風(fēng)道人沉吟一聲,捋須道:“方才老夫已將她體內(nèi)的淫毒壓制住,但也只能壓制半個時辰,現(xiàn)在老夫倒是有一法子,她能否活命就看你了?!?/p>
蕭遙聽到乘風(fēng)道人有辦法救治溪若,激動萬分,說道:“前輩請說,無論什么辦法,我都愿意嘗試?!?/p>
乘風(fēng)道人點了點頭,沉聲道:“此淫毒與尋常淫毒不同,這是魔祖的魔源之毒,深入靈魂,除非是仙丹妙藥,常法不可解,如今只有男女結(jié)合,以男子元陽之氣方能化解淫毒?!?/p>
蕭遙一聽這話,臉上逐漸古怪起來,乘風(fēng)道人的意思,他聽懂了,只不過這事,溪若會同意嗎?
“前輩,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蕭遙面色露出痛苦說道。
乘風(fēng)道人喟嘆口氣,搖搖頭,沒有說話。
蕭遙回頭看著懷中的溪若,眉頭緊皺,真的只有這一個辦法了,看來只能犧牲自己拯救溪若了。
“溪若,溪若……”蕭遙輕輕呼喚,溪若的眉毛微微抖動了一下,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呼聲。
“溪若,乘風(fēng)前輩說的話你聽到了嗎?聽到的話就皺下眉。”蕭遙說著,溪若的眉毛無力地動了一下。
“那好,既然你聽到了,要是你同意這個辦法,就再皺一下眉。”蕭遙輕聲問道,可是溪若卻沒有了回應(yīng)。
“我就當(dāng)你默認了。”
比起失貞,性命更重要吧,蕭遙想著,讓溪若死去,他寧愿溪若怨恨自己。
看到蕭遙似乎決定下來,乘風(fēng)道人開口道:“小友,這女娃兒的性命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老夫暫且回避?!?/p>
說完,乘風(fēng)道人的身體漸漸隱去。
蕭遙看著乘風(fēng)道人消失,眼中精芒一閃而過,數(shù)息過后,他輕輕撫著溪若的額頭輕聲道:“溪若,多有得罪了,來日你若怪罪我,隨你處置,我絕無怨言,要是你不怪我,我會對你負責(zé)的?!?/p>
蕭遙靜默幾秒,手掌漸漸亮起一道白光,一團團白霧自他的手掌中散發(fā)出來,片刻,白霧擴大到幾米長寬,完全將蕭遙和溪若籠罩在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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