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犬神所包圍的,不僅僅只是唐流風的隊伍。
十大學院所有外出的隊伍都被包圍了,他們就像落入了某個圈套一樣,將他們包圍的犬神,都是擁有著足夠的力量,將他們消滅的。
不會出現弱隊遇到非常強大的犬神隊伍,而強隊卻遇到十分弱小的隊伍。
最終強隊都留了下來,而弱隊被全部消滅的事情,估計是上演不了。
他們的遭遇,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不然不會在他們最松懈離開大營的時候,我會遇到這些東瀛所謂的犬神。
這些犬神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特別強大的隊伍身上。
法定的主意要先將嘛些威脅最大的隊伍先除掉,當然它們也沒有打算放過相對弱小的隊伍,它們想的是一口氣解決所有的十大學院。
于是一場大混戰,就這樣拉開了帷幕,本來處于上風的,十大學院很有可能因此,遭遇到極難恢復的重創。
明知道外面百鬼夜行的情況下,還能被派出去的隊伍。
不是實力強大之極,就是后臺背景夠硬,一般人是不會被允許離開大營的。
十大學院的高層,不會作視著自己手下的學員白白出去送死。
精英的確是需要磨礪,百鬼夜行對于他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試煉。
把他們放出去可以鍛煉一下他們的能力,讓他們再血與火之中快速成長,能夠替其他沒有經歷的同學提供一定的經驗。
可是普通的參戰學員,他們可就不會放出去了。
普通的學員對他們來說就是,高級一些的勞動力,要從他們身上賺取海量的資源,以此提供花費最大的精英學員。
一旦普通學員損失過大,他們就會堆積大量的任務。從而引發一系列的問題,這可不是十大學院的高層想看到的。
“真是一點都不給我省心,我兒子現在被圍了,我要去救他。你們要商量方案就快一點,我只給你們五分鐘。要不然我把我兒子就回來之后。再來聽你們的意見。”
看見自己給兒子特制的信號彈,唐鳩就慌得不得了,要不是他身為指揮官,沒有經過商議,不便輕易離開大營,他現在估計都已經到唐流風身旁了。
“你就別光顧著你兒子了,現在大營都被沖擊了,你還想出去救你兒子。能不能有點指揮官的樣子,再說了,你現在想出去也出去不了啊!”
季無憂扶著額頭很難受的說道,他現在心里糟糕透了,第一次產生了做指揮官很辛苦的想法,現在還產生了把指揮權交出去的念頭。
“那我不能在這等著我兒子死吧!我就那么一個兒子,他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可不就絕后了嗎!”
唐鳩情緒變得十分激動,處于隨時會暴走的邊緣。
“此事蹊蹺至極,百鬼夜行尚未對我十大學院造成傷害,可偏偏就在我們將精銳派出的時候,就突然來了這么多所謂的犬神。要是這其中沒有什么貓膩,釋某人第一個不信。”
精金學院的副院長無視了兩個不稱職的指揮官,直接將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希望可以起到一點效果。讓昊陽學學院兩個不靠譜的副院長可以了解一下情況的嚴重性。
自從聯軍創建開始,十大學院名義上的總指揮官就是季無憂和唐鳩,他們其他的副院長也就混一個來開會的名頭。
誰讓他們九大學院加起來,出動的基因,以及普通成員,都還沒有昊陽學院獨自自出的人多呢!
在這種情況下總不能讓他們的人當總指揮官吧!
就算他們做了總指揮官,依照昊陽學子的脾氣,多半也會陽奉陰違,而他們也不能對昊陽學子怎么樣。
說是十大學院是一家,可十大學院大比,勝者然后重新劃歸勢力范圍的事情,就已經足夠撕破那塊遮羞布。
想他一個已經200多歲,半只腳都已經踏入墳墓的老頭,如今還要帶著精金學院的學員以及附屬勢力來參戰,真的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
能夠作為學院的代表人物,參加此次聯軍,靠的全是他老成持重的性格,以及他已經做副院長做了100多年的資歷。
萬事求穩,不輕易做出冒險的舉動,這對于處于優勢方的十大學院十分重要,他也是十大學院聯軍中,唯一一個會主動提出反對意見的人。
其他學院的人都當自己是來打輔助當醬油的,撐死也就是當做自己是來練練兵的樣子,所以盡量不會和昊陽學院的兩個奇葩副院長產生爭執。
兩個他們都惹不起,干嘛要去得罪?
反正出了事情都由他們負責,
就不用再去費心費力的,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那依釋副院長之見,我們現在應當如何啊?”
季無憂也不端架子直接問道,她現在真的是很煩躁,只要有人給他解決現在的困境,他覺得有道理的提議都會采納。
“召集所有精英,嚴密守衛陣法,在場所有煉虛合道的高手,分批次在大營內巡視,確保大營萬無一失。”
釋副院長說話的時候手都在顫抖,內心十分的掙扎。
他的言行舉止,被在一旁的唐鳩盡收眼底,唐鳩嗤笑一聲:
“死守不出誰不會啊?關鍵是外面那些精英該怎么辦?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不心疼,你這手抖的這么厲害,內心十分煎熬吧!
老成持重是沒錯,大公無私也沒錯。可我想問一下,難道那些接了我們命令,出去做任務的精英學員,他們有什么錯?
明明是我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憑什么要他們來做出犧牲。你也可以說我徇私,我兒子是在里面,可你孫子不也在里面嗎!
既然大家都有至關重要之人陷入險境,干嘛就不愿意放我出去把他們給撈回來,別要他死了你才開心嗎?”
面對咄咄逼人的唐鳩,釋副院長顫抖的手停了下來,臉上帶著怒意,十分的嚴肅。單看他那副樣子,就說他想打唐鳩一頓都有人信。
“當真荒謬之極,我原以為會胡鬧的會是季無憂副院長。卻沒有想到是你這個昊陽學院,費心費力培養出來的副院長,會置聯軍于不顧,偏偏要去救自己的親生兒子。
誠如你所說,我釋某人的孫子也在野外,可我照樣會堅守大營不出,他們想活著就得拼命朝著大營靠攏。到了大營附近,你想去就誰都可以,但是你絕對不可以遠離大營。
大營被圍本就動搖軍心,身為總指揮的你突然離開大營,你讓下面的人怎么想?身為總指揮,你的第一任務就是穩定軍心,其他才是克敵制勝,最后才應該是做私事。”
精金學院的副院長言辭犀利的數落了唐鳩一番,隨后又將目光看向季無憂,他知道這里真正能做主的只有后臺大的嚇死人的季無憂。
哪怕唐鳩明里暗里和季無憂不和,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情,能做決定的,或者說能付得起責任的,唯有季無憂一人。
“那就照釋副院長的辦法行動,堅守大營,確保聯軍的安全。至于外出的精英們,就全看他們有多少本事。沒有本事還硬要出去的,死就死了,省的以后給學院惹禍。”
季無憂焦頭亂額的思緒,終于被他理清楚了。他一天到晚私事都辦不完,哪里還會關心什么公事啊!
反正覺得有道理的辦法用就完事了,這種保守的辦法,就算出事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情,他想解決容易的很。
“友情提醒一下,你答應了別人要照顧的李晶可也外面。”
唐鳩仍然不死心,想要好好提醒一下上班時間做私活的季無憂。
“這件事情我已經解釋了很清楚了,能出去的都是精英,既然是精英,就得干點,就應該干的事情。有本事就活下來,沒本事就去死,不給他們來點厲害的,他們又怎么成長的起來。”
…………。
“話說,你老爸到底還來不來?不會拋棄你了吧?”李晶一臉壞笑的說道。
“你這人是怎么回事,虧的我爸還要我好好的和你結交。石清池也說你人不錯,怎么跟你接觸下來之后,發現你這家伙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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