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冷眼看著他,完全沒有想放他的心思,這鬼物陰險的很,放他回去就是放虎歸山,下次找到機會又出來作祟。
鬼仙從張帆的眼神中看出了他不準備放自己,微微低頭,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哼!又想暗算我?虧我不可能吃第二次!”張帆一直在觀察他,當看到鬼仙眼神中的殺機時長劍已經(jīng)做好準備,擋住了鬼仙突如其來的攻擊,隨后右手一翻,挑開他的雙手,劍鋒直中他的額頭,額頭中間是鬼物的命門所在,當即鬼氣大泄,無法動彈。
“不知悔改!”張帆收回長劍,掏出符咒準備一把火燒了,忽然察覺到一絲奇怪的氣息,手中長劍一抖,一股劍氣朝著屋內(nèi)的桌子劈去,木桌瞬間四分五裂,一個白色的小紙人從里面飛了出來,朝著門外飄去。
“阿然,那是什么?”老朱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紙人問道。
羅然搖搖頭,他也不清楚這紙人是什么,因為它身上沒有一絲鬼氣和妖氣,奇怪得很。
見紙人想跑,張帆立刻沖上前持劍攔住了它,紙人漂浮在空中,發(fā)出奇怪的嬉笑聲。
“不好!”張帆心中冒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只見小紙人渾身發(fā)出淡淡的紅光,忽然有無數(shù)的小紙人從窗外飛了進來,朝著他飛去。
張帆揮劍而去,一部分紙人在他的劍下化為灰燼,后面的紙人又沖了上來,粘在了他的劍上,以一股奇特的力量壓制著長劍。而在另一邊,一群紙人飛到了鬼仙的身上,一層層的將他覆蓋,直到變成一個紙質(zhì)木乃伊。
羅然因為后遺癥身體不能動彈,但眼睛一直在觀戰(zhàn),他發(fā)現(xiàn)最初發(fā)現(xiàn)的那個小紙人躲在了最后,指揮著其他紙人的行動,于是跟老朱說道:“我兜里有符咒,你從里面拿出一張烈火符出來,朝著那個小紙人扔去。”
“啊,我去干啊!”老朱吃驚道,張帆抽空的時候教過他一些施法的咒語,但因為條件有限,沒有實操的地方,所以對自己很沒信心。
“你不去難道要我去啊?怕啥,念個咒語扔了就跑唄。”羅然沒好氣道,這家伙虛啥。
被羅然一激,老朱立馬伸出手朝羅然的口袋掏去,從中掏出一堆黃符,找到了一張畫有火焰圖案的符紙拿到手,回想起張帆教他的施法咒語,朝著小紙人走去。
“天地無極,陰陽借法,敕!”老朱靠近紙人后,手持符紙對著它念咒,符紙很快燃燒了起來,他立刻扔了出去,符紙化為一團火光直沖小紙人而去。
“成功了!阿然,我成功啦!”見自己的咒語有效,老朱激動的跳了起來,轉(zhuǎn)頭跟羅然報喜。
“臥槽,小心啊!”羅然原本還在為老朱高興,忽然看見小紙人轉(zhuǎn)過身來,一雙紅色的眼睛發(fā)出一道幽光,迎面而來的火球瞬間掉頭,朝著老朱沖了過去。
老朱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火球朝著自己沖了過來,大叫一聲撒腿就跑,怎么忽然就攻擊自己人呢。
被一堆紙人壓制住的張帆見狀,立刻運起法力,持劍的右手用力一抖,鋒利的劍氣從長劍中冒出,撕碎了附在劍身上的一堆紙人,一劍挑破了追蹤老朱的火球。
“師傅!”老朱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火球被張帆挑破,松了一口氣。
張帆看了老朱一眼,說道:“得虧你剛才的烈火符吸引了這小紙人的仇恨,讓它無法全力壓制我,我才有機會擺脫,表現(xiàn)不錯,值得表揚!”
老朱嘿嘿一笑,不要臉的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徒弟。”
張帆笑了笑,手中長劍揮舞,劍氣肆虐,撕碎了一批又一批的紙人,最終只剩下唯一一個在苦苦支撐。
一分鐘后,剩下的這一個紙人也化為灰燼,消失在張帆的劍下。
“師叔,這紙人到底是什么東西,非鬼非妖的。”羅然在老朱的扶持下站起身子,走到張帆身旁問道。
張帆蹲下身,撿起一張破碎的紙人,仔細看了一眼,然后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回答道:“這紙人并不是生靈,而是人為操控的。”
“人為操控?天底下有這種法門?”羅然驚訝的看著他。
張帆點點頭,說道:“這并不是國內(nèi)的道法,而是島國的陰陽道。”
“陰陽道?你的意思是說有陰陽師在這附近?”羅然瞪大了眼睛,這里竟然還有其他人。
“沒錯,這紙人上有一種陰陽師特有的邪氣,這股邪氣我記得很清楚。”張帆斬釘截鐵的說道。
“難道是上次跟我們隔空對法的那個陰陽師?”羅然懷疑道。
張帆想了想,說道:“很有可能,陰陽師一代只會出一個,而島國的陰陽師家族并不多,所以這個操控紙人的幕后之人跟上次斗法的很可能是同一人。”
羅然忽然感覺事情越來越麻煩了,學校八卦壇的防空洞、殯儀館斗法、荊山醫(yī)院的紙人,這都跟那個神秘的陰陽師有關系。
“不好,忘了那鬼仙了!”說話間張帆忽然想起剛才的鬼仙,立馬跑了過去,此時鬼仙的所在處只剩下一堆的碎紙人,連鬼影子都沒有了。
“該死!原來他真正的目的是這只鬼仙!”張帆罵了一聲,這下被人耍得團團轉(zhuǎn)。
而在荊山醫(yī)院的某個角落,一個帶著黑白面具的男人出現(xiàn)在這里,左手捏著一堆紙人,右手握著一團綠色的光球,這個光球就是那鬼仙的精魄,他原本只想坐收漁翁之利,偷偷摸摸的將鬼仙的精魄吸走,卻沒想到張帆的感覺那么靈敏,無奈之下只能施法纏住他,然后再帶走鬼仙,雖然損失了一大堆紙人讓他有些心疼,但換回了鬼仙的精魄,這筆買賣也不算虧。
鬼仙死了,鬼蜮空間也就消失了,喬光的女朋友和閨蜜也出現(xiàn)在房間里,三人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你放心,他們沒有事,只是鬼氣入體需要昏迷一段時間,嗯,可能會大病一場,病好了就沒事了,回去好好照顧她吧。”張帆在一旁解釋道,他今天真是氣死了,被鬼仙偷襲不說,還被一個陰陽師耍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偷走了鬼仙的精魄,簡直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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