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他回家也不跟我說這些!”楊曉云這個時候說道,表充滿了迷惑和抱歉,看得出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就不是現在這個表了。
“那小鬼子將你們家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不讓其他與錢公館無關人進出的原因是什么?”王四知道楊曉云知道的東西很有限,于是她立刻對著楊曉云繼續說下去道。
“是一個叫做早稻田的鬼子官說,我們給鬼子辦事,有人對我們不利,所以就派兵將我們保護起來了!”楊曉云見王四詢問,于是對著王四說道。
她將她所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其實鬼子的這些鬼話她自己都不相信,更別說別人了,只不過當時小鬼子就是這樣跟錢學淵說的,而錢學淵也是這樣轉述的,因此她就直接轉述了出來。
“錢學淵在鬼子那又不是什么重量級的人物,鬼子用得著對你們家進行這樣重點對保護嗎?”何國卿這個時候對著楊曉云說道,顯然不相信楊曉云的這個說法。
他始終覺得小鬼子重點保衛錢公館的原因絕不會這樣簡單,要么就是楊曉云根本就是什么都不知道,要么就是這個楊曉云壓根沒有說實話。
因此他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眼神里充滿了懷疑,覺得王四信任這樣一個女人,完全就是在消耗他們的耐。
“你就沒有懷疑這件事么?”王四知道何國卿詢問的話是重點,因此他以溫和一些的態度繼續詢問楊曉云道。
“其實我也不相信,但小鬼子就這樣出現在了我們家門口!”楊曉云確實對藥品的事一無所知,她不能欺騙王四他們,最后只能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給說出來。
“那這樣,這段時間你留意一下家里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然后找機會告訴我們!”王四知道再詢問下去也不可能挖到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了,于是他立刻對著楊曉云說道。
他覺得有楊曉云當內應,錢公館里面的任何變化他們都可以第一時間掌握,這顯然比他們親自進入錢公館來的更加方便,因此王四就打算讓楊曉云給他們做些事了。
“當然可以,只不過我要是有什么發現的話,要怎么樣找到你們?”楊曉云爽快的答應了,但細心的他立刻想起來要怎么聯系王四他們了。
“我們會來找你的!”出于對弟兄們安全負責,王四沒有說出何家大院這個臨時駐扎地,這是為了確保楊曉云這邊出狀況不會連累他們的聯絡點,導致突擊隊和林雙雙那邊出現問題。
雖然王四做報工作沒有什么經驗,但他卻清楚安全問題對他們有多么重要,因此他才會在這個時候盡可能保密一些東西。
說完這話,王四立刻轉,與何國卿朝著大廳那邊走過去,與已經在大廳里面等待良久的錢家兄弟寒暄幾句后,就告辭出了錢公館。
離開錢公館后,王四依舊與何國卿順著錢公館門口的馬路繞行了一個大圈,再回到何家大院里面。
可就在王四回到何家大院的時候,負責聯絡的弟兄立刻來到王四跟前,對著王四說道:“隊長,你可算回來了!”
“怎么了?”王四當即對著那弟兄說道,并第一時間詢問那弟兄道,顯然他是發現那弟兄表嚴肅著急,覺得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于是他立刻詢問那弟兄說道。
“上級剛剛通過軍統站林雙雙那里傳來一份電報,命令我們務必在五天之內奪取那批藥品!”那弟兄當即對著王四說道,并將手里的一份電報及時交給王四手里。
王四聽清楚了那弟兄所說內容,然后第一時間打開了電報,并且第一時間看了看上面的內容,然后咬了咬下嘴唇,對著所有在屋子里面的弟兄說道:“讓大家集合一下,我們開個會!”
“是!”那弟兄立刻應聲,然后將何家大院里面的所有突擊隊員招呼到一起,圍坐在一張桌子上。
王四這個時候坐在桌子的最上面,對著大家說道:“弟兄們,現在上級已經給我們突擊隊下達了死命令,務必在五天內完成從宣武奪取藥品的任務!”
“五天時間?”聽到王四的話,韓正東當即一副意外和驚訝的樣子看向王四這邊。要知道他們現在連那批盤尼西林的具體下落在哪里都不知道,盲目行動只能是打草驚蛇,五天之內完成任務,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他在聽到這個命令時他才會表現出這樣一副驚訝和不理解。
“上面這樣要求,肯定有這樣要求的道理!”王四知道韓正東不理解上面為什么要下達這樣限期完成任務的命令,于是王四解釋著說道,“就現在的況,我們前線每天都有不少弟兄犧牲在沒有藥品治療這個事上,我們必須理解那些傷員對藥品的期待!”
王四深知藥品對于傷兵弟兄的重要,也清楚他們的任務迫在眉睫,所以現在不是他們可以抱怨的時候。
“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那批藥品具體藏在那里,要怎么樣下手呀?”何國卿也很著急,雖然王四為了找到藥品已經在鬼子漢那邊開始了布局,只不過這所有的布局都不可能在五天內完成,時間實在是太過緊迫了,他擔心他們完成不了任務。
“眼下我們看上去想要完成任務確實不容易,但只要我們有信心,就一定可以完成這次任務的。”王四當即對著大家說道,他知道任務有一定的難度,可他更相信辦法會比困難多這句話,因此他相信有了這個信念,所有的一切都不到話下了。
“隊長,您是不是有什么突破口了呀?”聽到王四這話,韓正東覺得王四似乎已經有了全面的打算,只要他跟著王四繼續下去,就一定可以完成好這次的任務,因此他直接詢問王四說道。
“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有答案的!”王四當即對著大家說道,一副讓大家靜觀其變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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