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夸我
“誒?”齊小然聽到熟悉的聲音,轉(zhuǎn)過頭,看著熟悉的人眨巴眨巴眼睛,又眨巴眨巴,咦,怎么會是程浩東呢?她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欣喜地喊:“程浩東!”
程浩東點點頭:“是我!”
“啊啊!我好愛你啊!”齊小然興奮地撲到他的懷里,遠遠的臉蛋紅彤彤的,眼睛彎彎的像是掛在空中的月牙,粉嘟嘟的嘴唇幸福地撅著:“我還以為昨天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呢,嚇死我了!”
程浩東想起昨天齊小然經(jīng)歷的兩場災難,雖然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眼中卻在不經(jīng)意間泄露出溫情:“你昨天表現(xiàn)的很好。Www.Pinwenba.Com 吧”
或許,昨天救了齊小然,看到她并不是軟弱的趴在他的懷里求安慰,而是故作堅強地開玩笑,他對她的感覺只能說是欣賞的話。那么她被白琉下藥,還堅持跑到浴室里鎖好門,寧可自己忍受著**的侵蝕,也不愿意跟別人發(fā)生關系的時候,他對她的感覺就慢慢的變質(zhì)了。
他不確定那是不是愛。
總之,他能夠肯定,以后齊小然若是想離開他,他絕對不會輕易地放手。
“真的嗎?”齊小然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無知的孩童,嘴角毫不顧忌地咧著,臉上的神情分明在說:快來夸獎我,快來夸獎我!
程浩東表情不變,不回答她眼中的渴望,伸手拍了拍自己背說:“是啊,昨天為了把你伺候舒服,不小心閃著腰。你看,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齊小然利索地從床上跳下去:“我去給你拿東西吃。”
程浩東坐起來,找了衣服換上,打算洗臉刷牙后跟她一起下去。到了洗手間,卻沒有看見齊小然,不淡定地洗洗臉又應付著刷了牙,找遍其它房間,還是沒有找到她。
她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程浩東心急火燎地跑到電梯前,不淡定地按著電梯旁邊的向下箭頭,白琉!你若是再敢對齊小然下手,那我也不會在顧忌和周瀚的朋友之情,直接處理掉你!
酒店一樓。
電梯門打開,齊小然沉穩(wěn)地從里面走出來,看了看左右的食物,認真地思考著早晨吃怎樣的才合適,最終忍著紅油油的辣椒誘惑,艱難地走向清粥小菜。
嗯,早上吃辣的食物對胃不好,而且辣吃多了容易長痘痘!
可是,不管怎么說還是好想吃辣啊!
沒有辣的人生簡直不完整!要不,偷偷的吃一點?反正這兒也沒人看?齊小然裝作若無其事地看風景,見沒人注意她,輕輕地咳嗽兩聲后走向夢寐以求的麻辣小龍蝦,面筋等她垂涎三尺的食物!
“你喜歡吃辣?”
齊小然還沒有站穩(wěn),就聽到有人跟她搭訕,習慣地想看著對方的眼睛說話,卻在看到對方臉的瞬間呆住。記起在周瀚手機上看到的照片,她主動伸出右手:“你好,我是齊小然。”
白琉抬著下巴問:“你知道我是誰么?”
齊小然歪著頭,不確定地問:“白琉?”
白琉眼中迸發(fā)出希望的光芒,白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像是純潔的天使,她嬌羞地看向別處問:“是小東跟你說的?”
“不是浩東,是周瀚。”齊小然誠實地說。
白琉眼中精光盡散,撇撇嘴說:“那浩東有沒有在你面前提過我?”
程浩東的話?齊小然托著下巴想了會兒,發(fā)現(xiàn)好像是自己主動八卦,程浩東才說的。那這樣,算是在她面前提過了嗎?她為難地點點頭說:“有。”
白琉得到肯定的答案,高昂著脖子,優(yōu)雅的弧度宛若驕傲的白天鵝,哼,她就說程浩東還喜歡她了吧?小東那個面癱也真是的,居然還在她的面前別扭:“沒錯,我就是他的前女友,而且,我們還很相愛。小東曾經(jīng)說,他這輩子只會愛我不會在愛別人。”
“我們現(xiàn)在是夫妻。”齊小然不自在地看著白琉,總覺得跟她說話,跟自己對著鏡子吵架沒什么區(qū)別。
白琉說:“小東不管我做錯了什么過分的事,都會原諒我,那你呢?他會原諒你么?他不過是想利用你減少對我的喜歡而已,說句殘忍的,你不過是我的替身!”
齊小然抓抓腦袋:“替身?”
“是啊。”白琉的聲音里隱隱夾雜著不屑,輕蔑地看著齊小然說:“他知道昨天把你拉到水里面的人是我,但他沒責怪我,他知道昨天晚上給你下藥的人,也沒責怪我。你覺得這兩件事夠不夠證明,他喜歡我,不喜歡你?”
齊小然沒有被她顯擺的話激怒,不著痕跡地往盤子里夾了很多喜歡的辣食:“白琉,昨天是浩東救的我,所以我只需要感謝他。你昨天的藥,也讓我們很開心。這兩次我沒有抓到證據(jù),所以沒辦法告你,但是如果,你不小心讓我抓到了證據(jù),那么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誰喜歡的人,我都會用法律的手段來維護自己的權益。”
白琉輕聲地詢問:“你不怕程浩東跟你翻臉?”
“我不會。”程浩東搶過齊小然的盤子,把她拿的辣東西全部放回本來的位置,牽著她的手道另外一邊盛粥:“吃辣的傷胃。”
齊小然抓抓手,戀戀不舍地望著泛著油光的紅色食物:“我想吃辣。”
程浩東說:“你不能吃!”
齊小然委屈地說:“我的胃很好!”
“那也不能吃。”程浩東自作主張地為她盛了碗皮蛋瘦肉粥,為自己盛的是普通的清粥,隨意地拿了兩碟咸菜,大男子主義十足地帶著她坐到另外一旁。
白琉站在桌子邊說:“程浩東,你是故意演給我看的是不是?啊!你以前從來不會管我是不是會吃辣的!是不是因為你喜歡我,不舍得讓我傷心才不管我的啊?”
“這種程度的夫妻交流,不叫演。”程浩東充滿柔情的視線,轉(zhuǎn)移到她身上,就恢復了正常的冷漠:“而且,當年我對你的感情根本稱不上是喜歡。”
白琉問:“那對齊小然呢?”
程浩東沒有直面回答:“夫妻間會有怎樣的感情,我跟她都有。”
“連說你喜歡她都不敢,還提什么?”白琉被吹得差點熄滅的希望之火,搖搖欲滅后又突地冒起,她自信滿滿地問:“你其實喜歡的還是我,怕我傷心,根本不忍心在我面前說謊話吧?”
“我喜歡她,跟你有關系么?”程浩東看著齊小然,張嘴卻總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我喜歡你,他干脆看著白琉,耳朵微紅地說:“白琉,欺騙自己有意思么?”
白琉不甘心地大聲吼:“什么叫欺騙自己!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咱們兩個互相喜歡就應該在一起!”
“白琉,別逼我說出當年你做的事。”白琉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白琉了,所以,程浩東對她的無理取鬧也沒有忍耐力:“你出國追你喜歡的人,我從來不過問,但請你別在沒追到對方后回頭,我程浩東不是垃圾收容所!”
白琉說:“你還是在責怪我當年出國?小東,我都跟你解釋過多少遍,我跟他出國是留學,不是發(fā)展男女朋友關系,你怎么就這么執(zhí)迷不悟呢!”
“白琉,你沒必要跟我解釋你出國都做了些什么事。”程浩東不認為當年錯的是自己,也不曾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而后悔:“我現(xiàn)在是齊小然的老公,比起你的解釋,我更希望聽到你的祝福。”
往日種種,皆化為煙塵在腦海中播映。
白琉想著程浩東對自己的包容與容忍,緊緊地攥著衣服:“程浩東,你是我的男朋友!是我愛的男人,你要我拿什么祝福你!”
從出國那天,她就一直在想,她愛程浩東愛到足以為他放棄自己的生命與純潔,那程浩東呢?
他是不是喜歡她,喜歡到情愿拋棄他所謂的堅持,飛躍浩瀚的海洋,到地球的另一面去找她?
后來,她用漫長的等待,換來了否定的答案。
她開始清楚,程浩東是不會找她的。因為,當年犯錯的不是程浩東,而是她。
“白琉,你的眼淚對我沒有用。”程浩東平靜地對著白琉梨花帶雨的臉,不耐煩地屈指沒有規(guī)律地敲打著桌面:“別浪費,去別人面前哭吧。”
“程浩東你!”白琉聲音哽咽,淚眼朦朧,嬌小的身體顯得無助而孤單,她不停啜泣,眼淚啪嗒啪嗒地往地上掉。
周圍漸漸聚集了些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
高大魁梧的男人在眾人包圍下,殺開條血路沖進來,緊緊地把白琉護在懷里說:“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兩個欺負一個小女孩算怎么回事!”
“我們沒欺負她。”齊小然制止住程浩東不讓他回答,接著放下筷子,臉上盈滿笑意,望著白琉說:“不信,你可以問他。”
白琉從男人懷里探出頭,抽噎聲更加劇烈,聲嘶力竭地咆哮:“她為了順利地搶到我男朋友,故意整容成和我一樣!如今,我男朋友跟她結(jié)婚,她又領著我的男朋友到我的面前來顯擺!我說她兩句,她還不愛聽。”
不得不說齊小然被白琉歪曲事實的能力嚇到了!
尼瑪!什么叫為了搶她男朋友故意整容啊槽!她跟程浩東見面的第二天就決定要結(jié)婚,就算要整容也沒時間好么!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周瀚給她看照片,她根本不知道程浩東的前女友長什么樣啊!
齊小然在外喜歡保持知性淡定的形象,于是微微地笑著掩飾內(nèi)心如同大批草泥馬狂奔而過的不忿,輕緩地說:“我沒整過容,不信,你可以去各大醫(yī)院調(diào)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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