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回國
程浩東走在前面:“公司里還有副總坐鎮,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須我親力親為。Www.Pinwenba.Com 吧”
“電視劇上說,很多的總裁后來被逆襲,都是副總聯合其他董事干的。你就不怕在你和我旅游的這段時間,別人掏空你的公司,攜款逃到國外?”齊小然經常在電視上看到總裁出差,副總在底下使小絆子之類的橋段。所以即使她沒有看過真正的公司斗爭,也不影響她YY。
程浩東帶的衣服不多,收拾也很方便,冷清的聲音盡職地在給齊小然科普:“電視劇和小說上,很多東西都是騙人的,像是股票暴跌這方面,其實國家方面都有人在控制,如果是人為被查出來的話,肯定會被請去吃牢飯。更何況,公司里的副總權利跟我的都差不多,就算他出賣了公司機密能得到什么呢?”
“或許他需要錢,想比你的地位高呢?”齊小然看的電視劇,大都是為了錢跟地位才出賣公司。
“需要錢和地位?”程浩東沒想到齊小然會這么說,稍微頓了下說:“公司的工資待遇不低,而且副總的工資更是除了我之外最多的一個,所以,不存在需要錢這么一說。更何況他出賣公司機密,賣的等于是自己的名聲,你覺得會有人愿意跟靠出賣前公司的人合作嗎?”
程浩東說得頭頭是道。
齊小然被她繞城蚊香眼:“有錢人的世界真的好復雜,想出賣公司就出賣公司唄,居然還要考慮那么多,不覺得累么?”
程浩東面不改色地把她收拾好的包包拿到自己的面前,把自己的包包交給她拿著:“這就是生活和電視劇的區別,要不,怎么說藝術來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齊小然拿著小包包暈暈乎乎地說:“你先別跟我說那么多,我需要好好的消化消化。”
程浩東讓她挽著自己的胳膊,嘴角揚著,一起下樓梯去退房。
齊小然本以為會在退房的過程中遇到白琉,可是等到兩個人坐上公交車,到了飛機場坐上飛機,白琉都沒有出現。
回國的旅程十分的順利。
兩個人剛下飛機,程浩東就接到周瀚的電話,說要為他接風洗塵,程浩東雖然對周瀚的表現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拒絕,直接讓司機把他們送到地方,就摟著仍在別扭的齊小然的腰,到達指定地點。
深夜的霓虹,虛幻得猶如夢境。
TIME酒吧里躁動的男女扭動著身體,在震耳欲聾的樂聲中,入魔般地隨著音樂大吼。
C1號包間,是周瀚包下來的,獨屬于他們聚會的地方。厚厚的大門,擋住了外面人們的姿態,潺潺流淌的音樂,在這奢侈的包廂里,似乎是在安慰人不安的靈魂。
程浩東和齊小然落了座,主人公才姍姍來遲。
周瀚推開門,看到他們的那一刻,詫異地睜大眼睛:“你們從火車上下來就直接過來了?”
程浩東反問:“不行?”
“行行行!怎么能不行呢!”周瀚笑嘻嘻地擺手,扭頭朝他們示意:“今天,我還帶來了別的朋友,要不要見見?”
“你都已經帶過來了,我們還有不見的權利嗎?”程浩東語聲中淡到不易察覺的笑意褪去,冷漠似冰的臉,又恢復了初見時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周瀚裝作沒有發現程浩東的不愉快,笑嘻嘻地沖著屋外的人說:“喂,你們進來吧。”
進來的是一對身穿休閑裝的男女,男人的外表斯文,眸中時常氤氳著笑意。跟周瀚帶著撩人意味的笑容不同,他眼睛里帶著的笑意,散發著讓人很舒服的感覺。完全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在刻意親近別人,反倒帶著淡淡的疏離。他身上穿著淺灰色的休閑裝,雙手插在兜里,身姿挺拔地站著,溫潤如玉的氣質便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站在他身旁的女人絲毫不遜色,挽著男人的胳膊,跟男人同色調的休閑裝,把她身上屬于成熟女人的風韻展現得淋漓盡致,臉端莊大氣地笑著。
“袁誠宇,DR公司的總裁。”周瀚盡職盡責地為兩人介紹:“這位是柳絮,袁誠宇的未婚妻。”
程浩東聞言,拉著發呆的齊小然站起來:“程浩東,我老婆齊小然。”
“你好。”袁誠宇笑著握住他的手說:“早就想跟貴公司合作,卻從來沒有機會,今天得周總引薦,實在是榮幸至極啊!”
程浩東表情如常地跟他打太極。
齊小然站在程浩東的旁邊,偷偷地打量著柳絮,她總覺得,她好像在哪兒見過柳絮。
柳絮見她看自己,稍微地楞了下,朝齊小然比了個噓的手勢。
齊小然看到她的動作,和噙著笑意的表情,混沌的腦袋如同開了一道靈光!
她想起來了!
這女人不是在自己結婚那天晚上,跟程浩東回到家里面的女人嘛!
齊小然拉拉鏈似地,右手從左滑到右,促狹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你們聊,我先跟小然出去轉轉。”柳絮伸出手。
齊小然大大咧咧地牽上:“那個,你們好好玩。”
柳絮牽著齊小然,步行走在大街上。
兩旁雄偉建筑的頂端好似消失在黑暗里,流光燈的光效下滑,宛若往下流動的水,美不勝收。
路旁的行人,歡笑著在路上打打鬧鬧,或順著路不停地前走,又或者是在下個路口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里。
“這幾天過的怎么樣?”柳絮的聲音很動聽,溫柔,在蒼涼的深夜里,帶著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齊小然詫異與心底的觸動,輕笑著回答:“嗯,結婚以后吧,沒在這邊呆多久就出國旅游玩了會兒,感覺挺好的,你呢?怎么跟袁誠宇走到一塊兒啦?”
柳絮長長地嘆了口氣,佯裝輕松地說:“你猜。”
“是被迫結婚還是兩廂情愿?”齊小然側著身子,偏著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她,額,從小說上看到的梗大部分都分為這兩類,所以,先從這兩個分類上下手應該木有問題吧?
柳絮沒有直接回答,或者說,她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美麗的眸子里泄露出點點的惆悵,斜斜地望著夜空說:“我喜歡他,可惜,他喜歡的人是白琉。我們兩家的經濟條件差不多,所以,算是我強迫他吧。”
齊小然很少在小說里看到女方擠破頭要嫁給男人的情節,水潤的嘴唇長大:“有喜歡的人,還勇敢的去堅持,挺讓人羨慕的!”
“屁!你都不知道這樣多累!”柳絮總是覺得齊小然特別親切,特別的值得信任,拉著她的手坐在附近的臺階上,絮絮叨叨地倒起了自己肚子里的苦水:“我們兩個是在初中認識的,從那時到現在,他都只對別的人溫柔,從來不肯給我好臉色。”
只對別人溫柔,從來不會對她好?
唔,小說里一般這么寫的,都是說那個人不好意思說出來自己的心思吧?
齊小然興奮地拍著他的肩膀說:“那證明你在他心理還是特殊的啊,說不定他也喜歡你,只不過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呢?”
“開始我也覺得自己是特殊的。”柳絮抱住自己雙腿的手臂不自覺地用力,漂亮的臉蛋埋在雙腿間,沮喪地說:“直到那天晚上,我在他的公司里睡過了頭,醒來往家里面趕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了他和白琉的對話。”
齊小然學著小說里的大姐大那樣,白嫩嫩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我相信,只要你肯努力,他就算是一塊兒冰,也遲早被你捂化了。更何況他不是呢?這樣,你看你的幾率不就又大些了?”
“不是的,小然,我累了。”柳絮順勢趴在她的腿上,聲音疲憊地說:“我讓我的爸媽提出跟他家聯姻,你知道已經有幾年了么?四年,他拖了整整四年,拖到他的朋友都知道他討厭我,不愿意跟我結婚。他們都知道他在等白琉,可我,卻總是放不下他。你說,白琉有什么好,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她呢?為什么就是沒有人喜歡我呢?”
柳絮趴在齊小然的腿上,失聲痛哭,好聽的聲音都在這接連不斷的啜泣里變了腔調:“你說,我是不是愛錯了人,所以上天才故意這么懲罰我?”
齊小然不會安慰人,只得不停地說:“柳絮啊,我在這兒呢!”
街道里的人群慢慢地變少,柳絮哭泣的聲音也由痛哭變成啜泣,在慢慢地停止。
沒哭了后,她好似又變成初見時沒心沒肺的模樣,攬著齊小然的肩膀,豪氣萬丈地說:“以后,你就是我柳絮的好姐妹了!誰要是敢欺負你,一個電話打過來,姐姐罩著你!”
柳絮端莊大氣的臉,說出那樣的話,讓人沒有理由地想要信服。
齊小然鬼使神差地點點頭說:“好,以后你有傷心事,也能和我說,放心,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噗!”柳絮手掌放在她的頭上,把她漂亮的黑色頭發揉成亂糟糟的雞窩頭:“你說,你跟白琉長得那么像,我怎么就討厭白琉,喜歡你呢?”
齊小然眨巴眨巴眼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柳絮哈哈大笑:“總結的很好,簡直一針見血!不過你好像比我更慘!”
齊小然納悶:“為什么?”
柳絮說:“笨死你!你看啊,咱們兩個的男人都喜歡白琉吧,但是你這邊還有個拖后腿的周瀚,處處找你毛病,我這邊就不同嘍!嘖嘖,跟你比了之后,心情果斷變好,咱們回去吧。”
兩人路上有說有笑,就連有人在偷偷地看著他們也沒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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