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寫字
第一點(diǎn),也就是被蕭雅抓過來,洪坤估計著,如果不讓她這樣報復(fù)一下,恐怕洪坤日后的日子會很不好過。Www.Pinwenba.Com 吧
飛虎隊,是很多警察都夢寐以求想進(jìn)的一支隊伍,薪水很高,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會比較緊張,會比較危險一些,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很舒服的。但是,飛虎隊的入門門檻極高,就算一個人再有門路,沒有實(shí)力,也絕對不可能會成為飛虎隊員的。
見洪坤竟然拒絕了第二條,蕭雅不禁一愣,問道:“你知道飛虎隊員的月薪多少錢嗎?”
洪坤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蕭雅不禁好氣又好笑,說道:“不知道你就一口拒絕了,你有病啊。”
洪坤一仰頭道:“我這人不在乎錢,只在乎心情舒暢。”
若是別人說這話,蕭雅或許還會相信,但對于洪坤,一身地攤貨,手機(jī)是一百多塊的只能打電話和發(fā)短信的那種,身上的錢也不到一百,絕對是嚴(yán)重缺錢的表現(xiàn),他竟然說不在乎錢,蕭雅哪里會信,冷笑一聲道:“好一個不在乎錢,行,這第二條我給你去掉,就只第一條吧。”
“好。”蕭雅做了退讓,兩個人就達(dá)成了一致,于是洪坤也就不再保留,快速地將門鎖打開,站在門口,朝蕭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蕭雅急忙快步來到門口,左右看看沒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走出拘留室,反手將門關(guān)上,上了鎖,然后才對洪坤說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找一把好鎖來。”
“行,去吧,我在這里等著。”洪坤心里明白,蕭雅找一把好鎖倒也是真的,但更重要的肯定會是去辦公室檢查自己胸前的傷勢去了。
蕭雅急匆匆地下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將房門關(guān)上,打開燈,便迫不及待地將上衣脫掉,摘下胸罩。
快速來到鏡子前,蕭雅馬上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好清晰的抓痕啊,很深,而且上面已經(jīng)有血跡滲出來了。
“這個混蛋。”蕭雅又怒又氣,用手在傷痕上輕輕摸了一下,只覺得疼痛又加重了不少,忍不住罵出聲來。
這樣的傷痕,就算是用最好的祛疤藥物,沒有一年的時間也絕對不可能完全消除的,蕭雅恨恨罵道:“洪坤,我跟你沒完,我非把你的那個東西抓得流血不可。”
好在,因為執(zhí)行任務(wù)都有可能受傷,蕭雅的辦公室里常備了一些跌但傷藥和祛疤藥物,她馬上就來到辦公桌前,打開辦公桌的鍵盤盒,從里面拿出一管藥物來,輕輕涂抹在抓痕處。
疼啊,蕭雅疼得呲牙咧嘴,但也只能是忍著,心里更是將洪坤罵了個狗血噴頭。
足足五分鐘,蕭雅才算是將藥上完,松了一口氣,蓋上蓋子,將祛疤藥物重新放回到鍵盤盒里。
蕭雅站起身來,再次來到鏡子處照照,差點(diǎn)沒有委屈得哭起來,幸好她還沒有男朋友,幸好她還沒有結(jié)婚,不然的話,她真的沒辦法交代,后果將會是極其可怕的。
“洪坤,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越看越生氣,蕭雅再次大吼了一聲,忍住身上的疼痛,將衣服穿好,走出了房間。
來到一樓的大辦公室,這里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了,不禁讓蕭雅一愣,那幾個家伙去什么地方了。
蕭雅又來到值班室,問了問那個接線員,她也是一臉的迷茫,表示不知道。
哼,脫崗,蕭雅馬上就有了這個念頭,又回到三樓,調(diào)出了大門口的四個監(jiān)控錄像,果然,就在幾分鐘前,這幾個家伙們竟然一起出去了。
但是,現(xiàn)在沒有什么報案,蕭雅暫時懶得理他們,畢竟,他們不在,蕭雅則是更好施騰,否則的話,若是萬一被他們看到,就不太好了。
蕭雅又回到一樓的大辦公室,一陣翻騰,拿著鉗子,門鼻,釘子,一把特制鎖,再次來到了三樓。
這把特制鎖,是一次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從一個犯罪分子的窩點(diǎn)搜到的,據(jù)說這把鎖難倒了無數(shù)的開鎖人,所以,執(zhí)行完任務(wù)之后,大家就沒有上繳這把鎖,將之留了下來,畢竟這把鎖跟那個案件幾乎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否則的話,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留下贓物啊。
后來,這把鎖就成了飛虎隊員之間的打賭工具了,當(dāng)時大家都同意了,約定了,如果誰能找人將這把鎖打開,當(dāng)然,前提是不能有任何損壞,那么,剩下的人就輪流請他吃一頓飯,檔次不能低了,其余人作陪,甚至于包括了蕭雅在內(nèi),以及已經(jīng)退任的那個大隊長。
“一舉兩得。”拿了這把鎖,蕭雅的心里也是暗暗得意,不論是什么結(jié)果,對她都是好事。
如果洪坤真的能打開這把鎖,這家伙絕對已經(jīng)是開鎖的一代宗師了,蕭雅寧愿不抓他的那個地方,暫時放他一馬,等以后有機(jī)會再收拾他。那么,在整個飛虎隊,那一場賭局她就是贏家了,每一個飛虎隊成員都要請她吃飯,這會使得整個飛虎隊之間的感情提高一個層面。
如果洪坤打不開,根據(jù)兩人剛才的約定,洪坤就必須要遭受那一抓的懲罰,蕭雅自然不會客氣,狠狠地報仇一把。
蕭雅面帶笑容地來到了三樓的拘留室,打開原來的鎖,將門鼻也卸掉,扔到一旁,然后就開始安裝新的門鼻。
這個門鼻就比較短了,一旦安裝了,上了鎖,不會再有任何門縫。
蕭雅心里明白,洪坤之所以能夠開鎖,肯定是借助了什么工具,像鐵條之類的,現(xiàn)在她就是要封住那個門縫,不給洪坤任何機(jī)會,看他還有什么本事能將外面的鎖打開。
甭說是這把被試驗了不下幾百次都無法打開的特制鎖了,就算是換做剛才那把普通的明鎖,蕭雅也能確信,洪坤絕對不可能再有機(jī)會了。
五六分鐘,就安裝好了,蕭雅得意洋洋地對洪坤說道:“好了,現(xiàn)在是四點(diǎn)五分,如果在明天早上八點(diǎn)之前,你能打開這把鎖出來,就算你贏了,前提是不能用暴力方法,否則也算是你輸了。”
好精明的丫頭,這一句話,就把其余的可能全都給堵死了,洪坤本來就基本上認(rèn)抓了,笑著說道:“行,蕭隊,您老人家就回去休息吧,等我的好消息。”
“你……”老人家,蕭雅聽了不禁勃然大怒,正要罵洪坤,忽然想到這是洪坤故意氣她的,也就不再理會他,哼了一聲,將地上的東西簡單收拾一下,回辦公室睡覺去了。
熬夜,是讓女人加速衰老的最大利器,但是,因為工作性質(zhì),在夜間遇到大案要案的時候,是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到達(dá)現(xiàn)場的,而在平時的時候,蕭雅十點(diǎn)之前肯定已經(jīng)洗漱完畢,躺下來,等著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
是以,裝好那把無敵鎖之后,蕭雅就回到辦公室,睡覺去了。
洪坤拉了拉門,竟然一點(diǎn)都拉不動,他試著將那根鐵條向外捅,卻是怎么樣都捅不出去。
這下完了,洪坤心中暗想,鐵條都捅不出去,怎么能打開鎖呢,算了,我也睡覺吧。
本就是認(rèn)抓的,對于打不開鎖,洪坤倒也沒有任何的失望,只等著明天挨蕭雅一抓就是了,大不了受點(diǎn)傷,早晚也能好。
畢竟只是一場賭局,蕭雅又是警察,下手會有輕重的,絕對不會把他抓殘的,這一點(diǎn)洪坤是很確定的,否則的話,無論如何他是不會認(rèn)抓的。
翻了個身,洪坤忽然感覺到被什么硬東西硌了一下,伸手一摸,是褲兜里的那枚天珠。
被搜身之前,洪坤事先將天珠放在了嘴里,壓在了舌頭下。
別的東西都無所謂,可以不要,但天珠不一樣啊,這可是至寶,絕對是不能讓飛虎隊的人給搜走的。
“天珠啊天珠。”洪坤將天珠掏出來,喃喃自語著,“神奇的天珠,但這一次你是幫不了我了。”
天珠不是夜明珠,在黑暗中雖說也能散發(fā)出一些光芒,但卻不太強(qiáng),跟手機(jī)的屏幕差不多。
“唉。”洪坤嘆了口氣,將天珠拿在手中,又翻了個身,準(zhǔn)備睡一覺再說。
但是,最困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洪坤已經(jīng)沒有絲毫睡意了,翻來覆去了好幾遍,最后便干脆不睡了,坐起身來。
“洪坤到此一游。”打開燈,看著潔白無瑕的墻面,洪坤忽然心下一動,笑著說道,“既然無聊,干脆就做點(diǎn)無聊的事情,在墻上題個字吧。”
洪坤來到墻邊,拿著天珠,在墻上開始寫起來。
天珠不是筆,當(dāng)然不會有顏色,但卻可以壓墻面,凹下去的軌跡就能成字了。
兩分鐘,“洪坤到此一游”六個字就躍然墻上了,字跡工整,有板有眼,可圈可點(diǎn)。
都說,學(xué)習(xí)不好的人,大都能寫一手漂亮字,洪坤真是信的,因為他幾乎沒怎么上過學(xué),寫出來的字還算是很不錯的,至少那個雷中宇是比不上的。
“不錯,不錯。”對自己的字,洪坤還是很滿意的,在那六年的監(jiān)獄生涯中,沒事的時候他就在地上寫著玩,沒想到六年的時間竟然練出一手好字了
洪坤也有點(diǎn)陶醉,伸手在那六個字上輕輕地?fù)崦袷窃趽崦约旱暮⒆右粯印?/p>
忽然,洪坤的臉色變了,大變,震驚地望著那個“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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