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楊在這打趣著薛凝,拍賣卻沒有停止,叫喊聲接連不斷。
而薛凝沒有理會他,反倒是陷入了沉思當中,她也有些奇怪,為什么剛才買這個印章的時候,心里還有著特殊的感覺,鬼使神差之下就讓離楊買了下來。
這種感覺真的是奇怪,她從小到大只有過區(qū)區(qū)幾次,每次都幫了她很大的忙,沒想到這次又發(fā)生了,并且是跟這個男人。
所說奇怪,但是她現(xiàn)在更想知道的是這次事情會幫到自己什么忙。
“八百萬!這個印章看起來不錯,供奉在家里當做鎮(zhèn)宅之物,也是不錯。”有人喊道。
八百萬的高價一出,頓時晚會靜了下來,在座的各位富商都面露猶豫之色,這件東西雖然經(jīng)過宋老證實,并且定下這個底價,那就說明價值是在此之上,可是要花費更高的價格,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們雖說有錢,卻也是相對而言,若是比較那些大都市的家族,這財富就是芝麻一般大小,他們同樣需要錢周轉(zhuǎn)公司,如果抽出大筆量的錢購買這東西,怕是會有些困難。
都是做買賣的人,自然是先考慮到自己,萬一公司出了點事需要錢,卻沒有錢來運行周轉(zhuǎn),那損失的遠遠超過印章的價值。
所以思索再三之后,紛紛放棄了競價。
那個喊出八百萬價格的老王,心中暗暗得意,他也是猜測到這些人心中的顧慮才會出此價格,到時候去京都參加聚會,無論是送人還是拍賣對于他來說都是賺的。
要么說這些人發(fā)展了這么多年還是窩在這個小地方,就是沒有長久的見識。
“老王啊,我現(xiàn)在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買賣,腰包里閑散的錢不少啊。”
老王臉上止不住的得意之色,“這個嘛,就是些小生意,還入不上各位的眼中。”
其他人面色有些不喜,不過還想問下去,因為這個關(guān)乎著他們的錢財能不能增加。
這個時候,宋老實時的問道:“八百萬,還有繼續(xù)繼續(xù)競價的嗎?”
“如果沒有,那么這個印章就歸……”
“八百五十萬!”一道聲音突然出現(xiàn),眾人紛紛看向聲音的來源之處。
離楊也好奇看過去。
看到竟然是劉顯偉,他笑了兩聲,這個人雖說討厭,不過給自己送錢倒是不錯。
看到眾人用奇怪的眼光望著自己,劉顯偉昂著頭,“我看這東西不錯,有點意思,所以買下來把玩一下。”
雖然這個解釋聽起來很尷尬,要知道他前一刻還在不停奚落離楊,說這東西是假貨,這一刻就花錢買下來,這前后的矛盾也太大了點。
饒是劉顯偉平常鍛煉出的厚臉皮,此時在眾多富商的注視之下,也隱隱發(fā)燙,只能喊了一句:“還有沒有叫價的,沒有這個就歸我了。”
“八百七十萬!”老王說了一聲,只是語氣稍微不如之前有底氣。
劉顯偉瞪了另一邊的老王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九百萬,這個東西我志在必得,你可以考慮一下是否繼續(xù)跟,可是說好了,若是拍下來沒有錢付,那后果可是自己承擔。”
估算了一下能夠用的錢財,老王決定放棄,不過他還是用不善的口氣說道:“這位生面孔,應(yīng)該是外來戶吧,來到陵陽這個地方,不知道是從事什么行業(yè)?”
“我從事什么管你啥事,買不起就別在這里嗶嗶。”這次晚會劉顯偉本來就打著高調(diào)行事的態(tài)度來的,沒想到被離楊當頭一棒,沒了絲毫威嚴,現(xiàn)在的心情是差到了幾點,所以對這個讓他多花了不少錢的人,沒有一點好話,直接懟了過去。
“你…..”老王想要破口大罵,甚至繼續(xù)競價,只是視線掃到旁邊坐著的金明宇時,卻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最終還是沒有付諸行動。
“這個金家少爺神色為什么像是在告誡我不要惹事,難道說這個人身后還有著不小的背景。”想想也對,一個外來戶莫名其妙就這么高調(diào),也沒有跟他們打招呼,金家少爺對他還這么客氣。
老王不傻,相反跟著那位這么兩年學到了不少東西,知道什么不能惹,所以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氣,冷冷的看著臺上。
其實,這次晚會,劉顯偉和老王抱著同樣的想法,都是趁著這個機會顯露出自己的實力,震懾一下其他人,只是事與愿違,老王被劉顯偉壓制,而劉顯偉則又被離楊打擊,雖然這只是他自找的。
“九百萬,沒有人繼續(xù)出價,那么這印章就歸這位先生所有了。”上臺接過印章,劉顯偉沒有下去,而是對著離楊說道。
“既然已經(jīng)拍賣了九百萬,那么就要履行一下自己的義務(wù)吧,慈善晚會本著慈善之名,不知道你打算捐贈多少?”
劉顯偉的語氣咄咄逼人,眼神死死盯著離楊,恨不得將這個人打斷腿喂狗。
這晚會的規(guī)矩離楊清楚的很,所以依然是坐在原位,很是淡定。
“我是鄉(xiāng)巴佬,窮人一個,身上沒有錢,這次買了印章也是運氣所致,拍賣出九百萬的高價更是讓我有種從天上掉餡餅咂我的腦袋的感覺,所以….”
“所以你說這些話就是不捐是嗎?”劉顯偉抓住這一點,就要開始損離楊。
不過離楊經(jīng)歷這么多,哪會給他話頭,說道:“你不能這么說,對此慈善我也是很用心的,所以我準備捐一萬。”
“哈哈哈哈!”劉顯偉笑道,“走了狗屎運,賺了九百萬,你就在這捐一萬塊錢,不得不說你還真是不要臉,打著慈善的旗號,在這丟人現(xiàn)眼。”
離楊不怒反笑:“照你這么說,賺九百萬,捐一萬是丟人,那你這種身家千萬或者是過億的富豪,又捐了多少,該不會是一點沒捐,還在這亂吠吧。”
劉顯偉氣的猛拍桌子,指著離楊,臉色陰沉:“我捐一百萬,就在這撂下了這話,你呢?”
“一萬,不改。”
這種慈善晚會打著慈善的名義,離楊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捐到需要的人手里,現(xiàn)在社會爆出來這種欺詐的事情還少嗎,況且,他們目前緊缺資金,離楊自然是不會停了這個劉顯偉的挑釁,就腦袋一熱,跳出來裝大款。
因為規(guī)矩是早就定下,拍賣所得的錢由離楊支配,所以他們只能鄙視離楊小氣,卻不能說什么。
晚會結(jié)束,離楊跟著宋老拿了錢,臨走時,宋老給了離楊一張名片。
“這個你留著,以后要是遇到什么無法鑒定的古物,拿到我這來,我?guī)湍汨b定。”
離楊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收下,并且將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也留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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