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落定
“等一下!”一直未開口的幸村勝平突然向美咲喊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有多少把握。”
“那又如何?”這是美咲與幸村勝平的第一句對白。
“如果你能保證成功的話,我們愿意簽。”幸村勝平說。
“勝平,你……”幸村明美驚呼道。
“明美,我知道你的考慮。但你要知道,我就精市一個兒子,如果他不在了,我們就算守著幸村的家業又怎么樣?錢沒有了可以再掙,可兒子如果失去了,還能再回來嗎?如果今天躺在醫院的是惠子,相信你也會做跟我一樣的決定。明美,簽吧!”幸村勝平拿出一家之主的氣勢說。
幸村明美沒有再說話,因為她知道,平時勝平總是聽她的,總是很遷就她。他今天這么說肯定是下定決心,不管自己同不同意都要簽。幸村明美是個聰明人,她知道再堅持下去肯定討不到好處,只好默認。
“我不能保證成功,你們另找他人好了。”美咲根本不買幸村勝平的帳,保證成功?你們去找神仙好了。
“那你有多少把握?”幸村勝平急忙問。
“小顏早就說過了,60%,你聽不懂嗎?”美咲冷漠的說。
“正好60%?我想知道確切的數字。”幸村勝平問道。
“保守的說法是60%,實際上可以說成功的機率是64%。”美咲頓了一下說:“但是現在只有57%”
“為,為什么?”小顏急切的問。
“因為最佳時機就在你們的爭議中過去了!”美咲看著幸村勝平冷冷的說。
“我愿意簽,你看一下現在該怎么做比較好?”幸村勝平不想就這樣讓精市的手術成功率降低。
“你把簽好的合約交給滕真,我今天再為幸村扎一次針,手術改為明天時間不變。”美咲說完就往幸村的病房走去。
幸村夫婦將簽好的合約交給滕真,小顏很高興終于敲定明天可以進行手術。而真田眾人卻面面相視嘆了一口氣,因為明天是立海大對青學比賽的日子,這樣一下豈不是無法來為幸村加油?除非明天前三場就迅速的解決掉,不然根本就趕不上。
入夜,美咲坐在跡部家的陽臺上看月亮。自從跡部說自己像月亮之后,自己就經常晚上一個人看月亮。真是不可思議,以前從沒覺得月亮有什么好看的,而現在卻天天看,也看不煩看不厭。什么時候自己也變得如此會花前月下的感嘆了?
今天終于見到幸村勝平,自己盡量用平靜的心態去對待他,但還是無法抑制對他的反感。尤其是看到他們在對待幸村精市手術的態度上,更是厭惡,好在最后合約已經簽下來了。幸村精市,我所能為你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了。
幸村勝平也難以忘記那個叫做櫻庭美咲的小醫生,她好像對自己不滿,是因為自己猶豫不決嗎?她跟精市長得好像,除了那對眼眸和性別,真的很像。難道會是她嗎?不可能,當初自己在暗地里花重金尋找她們母女,卻沓無音訊,最后只得做罷。而且她也沒有說什么,那為什么她會提出這樣的條件呢?
第二天,幸村精市的手術成功了。而與此同時進行的比賽,最終青學贏了立海大,獲得第一名,但周助卻在對切原的比賽中受傷。跡部在比賽結束后,與裕太一起送周助到綜合病院,由美咲為周助就診。
“還好,沒傷到骨頭,休養一陣子就沒事了。這個傷是怎么造成的,怎么這么不小心?”美咲對于病人不好好愛惜身體抱怨著。
“是在網球比賽中,不小心傷到。”周助微笑著說。
“網球比賽?怎么會傷成這樣,你們究竟是在比賽還是在打架?虧你還笑得出來!”美咲極度郁悶,連打個網球都傷成這樣,那還有什么運動可以做?而這個傷員還滿臉笑容?
“櫻庭,你知道他是誰嗎?”周助被訓了,跡部強忍笑意的說。
美咲困惑的抬起頭看向跡部,不知道是誰有什么關系?反正我又不認識他。
“他就是阿尋的大哥,不二周助。”跡部微笑著說,指著身邊的裕太說:“而這位就是阿尋的二哥,不二裕太。”
美咲一下子楞住了,這個受傷的男生就是埃里希的寶貝兒子喬納斯amp;#8226;維爾斯麥爾?真的跟阿尋說的一樣成天頂著個笑容,風輕云淡的樣子。而跡部身的那個一臉別扭生著悶氣的就是不二裕太,他是在為哥哥受傷而生氣嗎?
“你就是阿尋新交的朋友櫻庭美咲對嗎?我聽阿尋提過你,阿尋在德國還好吧。”周助笑瞇瞇的說。
“別叉開話題,你先想想怎么向阿尋交待你這一身的傷吧。”美咲提醒著周助,要是讓阿尋知道了,肯定直接飛回日本。這可是她最寶貝的哥哥啊!
周助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這倒是個問題。青學的不管哪一場比賽都會錄下來,然后傳給手冢看,當然阿尋也會看。要是讓阿尋看到自己受傷,肯定會暴走吧。不過天才就是天才,才一會又恢復成笑瞇瞇的樣子說:“小景、裕太你們一定會幫我這個忙的是不是?”
“笨蛋哥哥,誰讓你打球這么不認真,不早點發揮出來,活該!讓阿尋念到你耳朵長繭好了。”裕太不滿的說。
“裕太,我都傷成這樣了,你還說這種話,真是傷心啊!果然裕太只疼阿尋一個人。”周助佯裝傷心的說。
“笨蛋哥哥,你說什么啊?”裕太明知周助是裝的,卻還是不忍心。
“周助,你想讓本大爺騙阿尋?真是太不華麗了!問題是錄像傳過去不就曝光了嗎?”跡部指出最大的問題。
“不用,你們不用騙阿尋,你們只要說看錄像就好了,至于錄像我會擺平的。”周助笑瞇瞇的說。
“你要怎么擺平?”裕太奇怪的問。
“這個你們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們答應就好。”周助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樣子。裕太和跡部只能答應,反正也沒騙阿尋,就算到時出了什么事,也不會找到他們頭上。
周助又對美咲說:“櫻庭,如果阿尋問起你,你只要說你沒去看比賽,行嗎?”的確,美咲是沒去看比賽,她只是為周助檢查一下而已。
不二周助就是這種人,有著絕對的親和力,他的表情永遠那樣曖昧,永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就是會笑給你看,很好看的笑容。看到他的微笑,就算是冷若冰霜的美咲也會不由自主的答應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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