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炙
只見美咲拿出一排細(xì)長的針放在桌上,然后就取出一根往手冢的手上扎。她這是在干什么?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中國針灸?手冢還是一個萬年面癱,看不出有什么表情,被扎了這么多針,不痛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美咲終于把這些針都取了下來。我好奇的東瞧瞧西看看,硬是不敢開口說話,也不敢走動,怕打擾到美咲。等會她一個不留神扎錯了地方,手冢會滅了我吧。
美咲好笑的看著東張西望的我,終于開口說:“阿尋,可以說話了,已經(jīng)扎好了。”
“哇,真是憋死我了,那我可以走動嗎?”我急忙問道。
“可以!”
美咲的話音剛落,我就沖到美咲的面前好奇的問:“美咲,美咲,這是不是有名的中國醫(yī)術(shù),叫做針炙呀?”
“是呀,你也知道?”美咲很詫異。
“是啊,是啊,我知道。我最喜歡中國的東西文化了,美咲你真是太厲害了,連這個你都會,可不可以教我?”我一臉期待的說。
“阿尋,不可以這么失禮!而且你看看你學(xué)刺繡手都扎成什么樣了,怎么還學(xué)不乖,現(xiàn)在還想學(xué)針灸?我不準(zhǔn)!”手冢反對的說。
“什么呀,刺繡會扎到手又不是我的錯,而且呀,學(xué)針炙扎的又不是我,你緊張什么?”我不滿的說。
“阿尋,言下之意就是你學(xué)針灸要扎在別人身上?”跡部忍笑的說,又瞄了瞄剛被美咲扎過針的手冢。
手冢見跡部瞅著自己的手,心里一陣惡寒。阿尋不會是想在我身上實驗吧?
“那當(dāng)然了,不然還扎在自己身上啊?醫(yī)者不能自醫(yī),你沒聽過嗎?”我一幅你很沒見識的樣子看向跡部。
“好好好,算我沒見識,那刺繡是怎么回事?”跡部疑惑的說。
“啊,這個,沒什么,嘿嘿!”雖然手好了差不多了,但還是不要讓跡部看見的好,不然又要被他取笑,好丟臉哦!該死的傷,怎么痕跡還沒消?我緊張的把手往身后藏。
“嗯?”跡部瞇起眼睛危險的靠近。
呃,這樣的小景是發(fā)怒的前兆,雖然他很疼我,但還是不要惹比較好。我乖乖的把手伸出來說:“學(xué)刺繡時不小心被扎的,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們不繡了,這點小傷也快好了。”
跡部細(xì)細(xì)的看著眼前手指上的小紅點,還真是扎了不少針。再看看面前眼神閃爍的女孩,果然還是狠不下心來斥責(zé)她,于是稍稍一個用力往手指上按下去。
“啊!小景你干什么?”我吃痛的叫起來。
“給你點教訓(xùn),好讓你長長記性!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跡部無愧的說。
“小景欺負(fù)人,我要告訴哥哥,讓哥哥把你的玫瑰園種滿仙人掌,哼!”我說著就開始掏電話,這個時候如果找手冢幫忙,他肯定會站在跡部那一邊的,找?guī)洿笫澹隙ㄖ皇切Χ徽Z,保持中立。
玫瑰園變成仙人掌園?跡部不由的嘴角抽搐起來,“阿尋,現(xiàn)在日本是幾點啊,你也不想想就打電話?別打擾周助休息!”
“我不管,誰讓你欺負(fù)我!”我委屈的說。
“好啦,好啦,是我不對。我不阻止你學(xué)針灸就是!”跡部開出條件說。
“誒,真的?說好了,不許返悔!”我頓時高興了起來,“吶,帥大叔,怎么樣,你也表個態(tài)呀!”要是帥大叔也同意了,那兩票對一票,那不是贏定了嗎?
“阿尋,手冢剛針炙完,你怎么也不關(guān)心關(guān)心?滿腦子就針炙針炙的,難怪手冢會生氣了。”埃里希不答反問道。
是呀,剛才一時興奮都忘了關(guān)心關(guān)心手冢,難怪他會反對了。我忙趴在坐著的手冢背上,環(huán)著他的脖子很狗腿的說:“國光,對不起哦,我剛才一時興奮忘了,不好意思!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我不同意,而且美咲也沒有同意!”手冢不答反而提出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不,我同意!”我還沒開口問,美咲就回答了。“我可以教你一些基本簡單的扎針,以后手冢康復(fù)后,如果運(yùn)動過激過量,你可以幫他扎一下針緩解情況。”
“哇,美咲,你太好了,我太崇拜你了!”我高興的拉住美咲的手。
手冢楞住了,沒想到美咲會真的答應(yīng)教阿尋。
“國光,那么以后請多多指教了!”我擺著勝利的姿勢說。
手冢頓時滿頭黑線,希望往后的日子不要太精彩,阿尋來為我扎針?我還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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