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見的血型
今天是媽媽的時裝表演秀,這次是以青少年為主題,既然媽媽有要求,那我們三兄妹自然義不容辭的做媽媽的時裝模特啦。走秀順利落幕了!已經是九點半了,我就與周助先搭車回去,而裕太則留下來幫媽媽的忙。爸爸今天還在開會,沒辦法來。
因為手冢去德國的手續已辦得差不多了,預計下周就走。當然我們就要珍惜現在所能相處的時間,我坐在周助旁跟手冢聊天:“我現在跟周助哥哥在回家的路上,國光,你有沒看現場直播嘛?”
“看了。”手機里傳來手冢清冷的聲音。
“怎么樣,怎么樣,給點反應嘛!你多講兩句會死啊,這么小氣!”我不爽的說,而周助在一邊輕笑出聲。
“阿尋……”電話的那一頭傳來手冢無奈的聲音。
“你就這么不想和我說話嗎?那我掛了好了!”我剛準備掛電話,就聽到周助的驚呼聲,然后就伴隨著一聲緊急剎車聲,我失去了知覺。
而電話另一邊的手冢在聽到周助的驚呼聲后,通話就結束了。任手冢怎么打都打不通,打周助的也一樣,不會出什么事吧。手冢急得團團轉,只知道他們在回家的路上,至于具體在哪里根本就不清楚。怎么辦,要通知阿尋的父母嗎?不,不行。手冢冷靜了一下,在還沒確認發生了什么事之前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的父母,畢竟這只是猜測,于是手冢拔通了跡部的電話,這時只有跡部能幫上忙了。
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自信張狂的聲音:“喲,手冢,找本大爺什么事,是德國方面有什么問題嗎?”
“跡部,你冷靜的聽我說。剛才我在和阿尋通話時,聽到周助的驚呼,然后不管怎么打他們的電話都無法接通。我只知道他們坐車在回家的路上,我擔心他們會出什么意外。”
“我馬上派人去查,你等我電話!”跡部打斷了手冢的話,果斷的說,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手冢在家里坐立不安,最后還是跟母親打了聲招呼出門去了。10分鐘后,手冢聽到了跡部焦急的聲音:“阿尋和周助出車禍了,現在送往忍足家的醫院,情況不明,你趕快過來吧。”手冢覺得自己的腦中一片空白,半晌才反應了過來。于是忙打的往醫院趕去!
手冢見到跡部焦急的問:“阿尋和周助在哪?怎么樣,情況怎么樣?”
“剛送進去,還不清楚。”跡部煩燥的說。
“跡部、手冢,你們現在要冷靜,如果連你們都慌了,那還有誰在支持他們?”忍足嚴肅的說。
接著不二淑子和裕太以及正在開會的不二明彥陸續趕來了,還有越前和乾是在新聞上看到的,所以就過來了。
跡部在一邊接電話:“你確定這只是一場意外,不是人為的嗎?”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跡部放心的收線了。跡部不愧為跡部財團的繼承人,醫院的事就交給忍足院長,自己再急也幫不上任何事。而且自己還有很多事要做,絕對不能亂了陣腳。
“景吾,怎么回事,為什么你會懷疑是人為的?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不二明彥認真的說。
“事到如今也不怕告訴你,前陣子有消息說有人在暗中調查周助,雖然已被阻止了,但還是有點擔心,所以我派人暗中保護周助,以防不測。據剛才的報告來說,如果不是從旁竄出一只野狗,若不是司機以為是人,就慌忙躲閃也不會造成車禍。所以應該是意外!”
這時忍足院長走了出來,眾人急忙圍上去緊張的問。忍足院長被大家吵暈了就說:“好了,你們都聽我說,周助的情況還算樂觀,雖然頭部受了撞擊,但目前還沒發現什么大問題,具體的要等詳細的報告出來后才知道,但現在還在昏迷中。”忍足院長頓了一下,又說:“阿尋的情況就不那么樂觀了,現在是暫時控制住了,但最好馬上動手術,但是血的問題,你們看一下吧。”
裕太挽起袖子說:“沒關系,就抽我的吧,我是阿尋的哥哥,血型肯定沒問題,想抽多少抽多少。”
但是忍足院長卻紋絲不動,絲毫沒有要采裕太血的樣子。裕太奇怪的說:“你不是說阿尋很危險要用血嗎?那還不趕緊趕緊抽我的血,楞在這里做什么?”眾人也都奇怪的看著忍足院長。
忍足院長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看向了不二夫婦。而不二夫婦眼神閃爍,不知為什么顯得有點驚慌。在裕太的再三逼問下,不二明彥卻只說了:“你的血不行!”
“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血不行?我是阿尋的哥哥為什么我的血不行,難道我不是你們生的,不是阿尋的哥哥嗎?”裕太顯得有點激動。
淑子見到裕太這么激動忙說:“裕太,你要相信我,你是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來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裕太猛得抬起頭說:“我的血不行,那你們的血總行吧,快去采血啊,快啊!”
不二夫婦卻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手冢冷靜的問:“忍足院長,阿尋到底是什么血型?”
“阿尋的是oh血型!”
“這是什么血型,有這種血型嗎?不能用其他血型代替嗎?”越前奇怪的說。
“有,但是非常罕見,而且不能接受其他血型。”忍足院長搖頭說,正好跡部接完電話回來,忍足院長忙問:“怎么樣,那個人愿意捐嗎?”
跡部搖搖頭說:“他在三天前去了法國,現在暫時聯絡不上,還有一個人還沒消息。”
“可惡!”裕太氣憤得往墻上狠狠的打了一拳,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
眾人都沉默的看著不二一家子,因為他們知道,阿尋的血型跟他們不一樣,這代表了什么。安靜的急診室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女護士跑過來說:“院長,你快去看看吧,那位急診病人病情突然間惡化了。”忍足院長急忙跟上。
眾人的心都懸了起來,在心中祈禱:阿尋,你可千萬不能有事,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安。
終于忍足院長出來了,只見他神色凝重的說:“要趕緊動手術,不然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眾人一時之間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二淑子撲上去緊張的問:“用周助的血可以嗎?可以嗎?”
忍足院長皺眉說:“但是周助現在很虛弱,而且還沒清醒,如果隨便抽他的血的話,可能會有危險,就怕到時兩個都保不住!你要賭嗎?”
不二淑子頹廢的脆在了地上,掩面哭著,不二明彥只能默默的擁著淑子,裕太無能為力的面對著墻。現在的希望只有跡部了,跡部也在不安的走來走去,看來那個oh血型的人還是沒有消息。
沒想到周助和阿尋是同一個血型,但是卻同時出了車禍,誰也救不了誰。如果貿然的用了周助的血,萬一周助的傷也惡化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設想。手冢手足無措的站著,前面還在活蹦亂跳的和我說話,現在就變成了生命垂危,怎么會這樣,阿尋你是為了懲罰我寡言少語嗎?那么我發誓,只要你度過難關,我一定多多的講,講到你聽煩了為止。手冢的心更加亂了,突然不二明彥抬起頭對跡部說:“景吾,那個埃里希在哪里,他的血可以用,快,快點聯絡他。他應該還沒回德國!”
不二淑子停止了哭聲也急忙應到:“對,他的血可以,景吾,快,快啊。”
跡部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可是沒多久他垂下了頭說:“埃里希坐今晚10點的飛機回德國,就在剛剛飛機已經起飛了。”
“跡部,有沒有可能他沒坐那班飛機,你再查一下,你再查一下!”淑子激動的抓著跡部。
跡部搖搖頭說:“他的票已經檢了!”忍足始終都在一邊支持著跡部,要不是忍足,恐怕跡部早就已經亂了吧。
最后的希望都破滅了,眾人都低下了頭,手冢覺得自己不能呼吸了,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光了,要靠在墻上才能支撐著自己不倒下。會失去阿尋?不,不會的,不到最后一刻絕不放棄。阿尋,我相信你可以的,為了我們,你可以的。自己決不能倒下,決不能,如果我也倒下了還有誰能支持阿尋呢。死一般沉靜的醫院,只有淑子的哭聲在回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