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過天晴
手冢辦事果然有效率,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把這件事處理好了。原來是阿尋那天到外面接電話時,將畫板留在了社團室里。正好新聞部的三衫美菜子到繪畫社找千夏,不小心撞倒了阿尋的畫板,看到阿尋忘了收起來的畫,三衫美菜子就偷偷的拿去復印一份,然后再把原畫放回原處。在外面接電話的阿尋當然不知道了。
手冢這兩天也不知打了多少個電話給阿尋,都沒有人接,大概看到是手冢的來電都不接。打到她家去,阿尋接起來發(fā)現(xiàn)是手冢打來的,就直接掛了。于是就將要說的話發(fā)信息出去,也是泥沉大海,杳無音信。阿尋這兩天又請假了,根本就見不著人。手冢實在沉不住氣了,午休時找周助談:“周助,你告訴我要怎么做,才能讓阿尋原諒我。”
“你都把阿尋傷成這樣了,你認為我還會幫你嗎?”周助淡淡的說,其實周助知道手冢很喜歡阿尋,非常在乎阿尋,只是手冢太急燥了。
手冢沉默了,自己傷害了周助最心愛的妹妹,周助是沒什么理由幫自己,可是阿尋最聽周助的話了,現(xiàn)在除了周助沒人能幫得了自己。于是開口說:“你知道我喜歡阿尋,這次是我考慮不周。我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種事,請給我一次機會,拜托!”說罷向周助低下了頭。
周助詫異的睜開了雙眸,隨即又瞇上了眼,看來手冢真是愛慘阿尋了,居然會低下頭來求自己。開口道:“你又何必這么執(zhí)著呢,阿尋這么任性又這么難侍候,趁現(xiàn)在放棄也好。”
“不,我不會放棄的,我只喜歡阿尋一個,我會照顧她一生一世的。”
周助本來就沒想要為難手冢,只是想給點教訓,畢竟他讓阿尋身心都受傷了。于是又說:“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你今天社團活動請假吧,我們家的備用鎖匙是放在信箱的夾板上,你去找阿尋談一下,能不能成功就看你的了。但是如果阿尋說要分手,那我會支持阿尋的選擇。”
于是社團活動從來不缺席的手冢今天請假了,由于手冢和阿尋吵架這件事并未公開,所以知情人只有周助和無孔不入的乾。
我頭疼的坐在秋上,這兩天真是郁悶極了,總是想起以前跟手冢的點點滴滴,尤其是他的那張笑臉,那句我只笑給你一個人看。煩死了,煩死了,明明是他不對,不問清楚就對我發(fā)脾氣不但冤枉我,還兇我,把我的手都抓青了。我都決定不理他了,為什么還老是想起他?看到他的來電和信息又會莫名的有些期待,果然還是自己腦子有問題吧!哎喲,由于自己心不在焉,居然從秋千上滑了下來。什么嘛,連你都欺負我,我不爽的坐在一邊看著蕩來蕩去的秋千。心情真是糟透了,啊,頭疼死了!
手冢一進門就看到坐在草地上直皺眉的女孩,右手揉著太陽穴。頭疼嗎?手冢輕輕的走近。
“哥,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我閉著眼,頭也不回的說著,現(xiàn)在回來的只可能是周助哥哥了。
取而代之的回答是一只手斜抱著我的上半身,另一只手輕輕的揉著我右邊的太陽穴。我舒服的斜靠在這只手的臂彎里不起來,好安心,好溫暖。心漸漸的平靜下來,周公又來招呼我下棋了。
手冢苦笑的看著懷里的人,睡著了嗎?我是來和你談的,怎么你就睡著了。唉,先抱進去再說,在這睡會著涼的。
睡夢中,我發(fā)覺那只溫暖的大手好像要離開,我驚醒的哭道:“不要走,不要走。”隨后我又被這只大手擁進懷里,聽到有人呢喃著:“好,我不走,不走。你不要哭,乖,不哭了。”
我漸漸的清醒了過來,卻發(fā)現(xiàn)抱著自己的人不是周助,而是手冢。“你,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出去,我不要看到你,你出去,出去!”我氣憤的說。
“阿尋,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你出去,出去。”我手腳并用,想把這個已經(jīng)被我定義為壞蛋的家伙趕出去。
手冢伸手抓住了我的手,卻在看到手上未消的抓痕時又松手了。拉起床上的毯子將我裹住,這才抱住了我。
“你干什么?”我被困在了毯子里動彈不得。
“我不想再抓傷你,只好這么做。你聽我解釋!”
“不要,不要,你放開我。我要哥哥,我要哥哥,哥哥才不會欺負我。你走開,你走開。哇!”我忍不住又委屈的哭了。
手冢一下子慌了手腳,卻仍是不肯放開我。將我擁進他的懷里,溫柔的吻上我的眼睛,吻去我的淚水,輕輕的哄著。良久,才輕輕的開口:“阿尋,你知道我是多么的不安嗎?”
我輕輕的綴泣著,沒有回答,但已不似先前那么激動。手冢又接下去說:“因為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這么上心過。可是你卻從來沒有說過你喜歡我之類的話,這讓我很不安。我不知道我在你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但我知道一定比不上你的家人還有跡部、佐伯。這讓我有點急燥!以前我總認為女生就是眼淚的代言詞,我不喜歡女生,因為她們動不動就哭,用眼淚來獲取想要的東西,只會哭得讓我心煩。但是不管什么事,一碰到你就徹底變樣了,你讓我的冷靜自持全都消失不見了,你的哭聲得讓我心痛,我再也不想體會到這種痛了。所以不要哭了好嗎?”
聽著手冢的話,我止住了哭聲。我楞楞的看著他,我從來不知道手冢也會如此的不安,因為他給人的感覺就是沉穩(wěn)、自信,從沒想過手冢也有這樣感性的一面。是我太不了解手冢了嗎?
“阿尋,這次是我太急燥,太沖動了。你原諒我吧,不要生氣了。”
這個人,這個人真的是手冢嗎?根本就沒有一點青學帝王的威嚴,根本就沒有冰山的冷酷。我看著手冢那都揪在一起的眉頭,不自覺的說:“不要皺眉,還是笑著好看,我喜歡看國光微笑的樣子。”
手冢楞了一下,隨即展開了笑容,因為他知道我原諒他了。手冢俯下了身,輕輕的吻上我的唇。引得我的心陣陣悸動,良久手冢才松開了我。輕輕的問:“要睡一下嗎?”手冢記得周助說阿尋哭過之后都會睡覺。
“嗯,國光陪我嗎?”這兩天很煩燥都沒睡什么好覺,在得到手冢的肯定后,就沉沉睡去。
周助回來后對手冢說:“你今天就住這吧,打個電話跟你家人說一下。你把阿尋弄得這么傷心,老是哭,你可要負全責。阿尋白天哭,晚上就會驚醒會哭,跟嬰兒沒什么兩樣。這兩天我可被你害慘了,都沒睡什么好覺。今天阿尋就交給你照顧了,我可要好好的睡一覺了。”
于是這一天青學的帝王就被青學的天才壓迫下,照顧了阿尋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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