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病
第二天,周助和我還有跡部三個人都請假了,原因就是照顧我。而青學眾人以探望人數不宜過多,而派手冢前來探望,這些家伙都還記得我被手冢當眾親吻的事,所以才指定手冢為代表。
手冢進來時我還在睡,便與周助在一邊低聲交談。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又聽到旁邊有人低聲說話就醒來了。手冢抱歉的說:“吵醒你了嗎?”
我搖搖頭掙扎著起來了,周助拿了一個靠枕墊在了我身后。
“再睡下去就成豬了,阿尋,我做了點粥,吃點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是有點餓了,周助忙向廚房走去。房里就只剩下我和手冢兩個人,手冢坐到床沿上,抬起手將我散亂的頭發攏了攏,將手背貼在我的額頭上說:“現在不燙了,怎么生病了也不說一聲,在家里休息就好還逞能上課。”
“我以為是那天跑累了身體痛,我也不知道嘛!再說小景已經給我上過教育課了,你就不要再教育我了,我可是病人呀。”我無奈的說。
周助端了碗粥上來,才喂了我兩口,客廳的電話就響了。周助就把碗往手冢手里一塞道:“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也不管手冢愿不愿意就下樓去了。
手冢望著碗里的粥沒有說話,我看著手冢發呆的樣子,恐怕他這輩子沒給人喂過粥吧。還是別為難他了,說:“我自己來吧!”伸手就準備去接。
“沒關系,我來吧!”手冢說著,卻瞄著我昨天被針扎的手,淤青了一片。
我順著手冢的視線望去,不好意思的說:“哥哥說是我昨天睡相太差不小心碰到仙人掌的,我也不知道仙人掌放得那么遠怎么還會被刺到。哈哈!”
手冢沒有說話,勺了一口粥就往我嘴邊喂。
手冢這么完美的人也有笨手笨腳的一天,我無奈的開口:“國光,你是不是沒喂別人吃過東西?”
手冢面無表情的說:“是,有什么問題嗎?”
我嘆了口氣說:“很燙啊,不信你嘗嘗!”
手冢愣了一下,低下頭對著粥吹了吹,好一會才喂我吃。
手冢不管做什么事都非常認真,看著手冢認真吹氣的樣子,真是可愛呢,不禁笑出了聲。手冢的眼里閃過一絲困窘看著我,我斂了斂笑意說:“我餓了!”
手冢這才又開始喂粥,好一會終于喂完了一碗。手冢拿起紙巾溫柔的將我嘴角的粥擦掉,輕聲問:“再吃一碗嗎?”
我搖搖頭,今天的手冢很溫柔呢,不像平時的冰山,總是散發著寒氣,拒人于千里之外。這時跡部走了進來:“啊,手冢,你也在這里啊。”
手冢向跡部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跡部走過來探了探我的體溫才安心的說:“阿尋,可別再生病了啊。你可真能折騰,搞得我一晚沒睡!”
“什么呀,我什么都沒做好不好!”我真的沒有映象嘛,這也不能怪我。
“就你有理,還有啊,你的床也太短了吧,怎么睡怎么不舒服!”跡部還在一邊抱怨。
“喂,是你太長好不好,我睡就不會。你為什么不到裕太的房里去睡?”我好笑的說。
“裕太房間太遠了,怕周助有事叫我聽不到。你房間就在隔壁當然睡你房間了!”
“小景真好。”我笑瞇瞇的說,“小景,你飯吃了嗎?”不會跟周助兩個人為了照顧我都沒吃飯吧。
“還沒,還真有點餓了!”
“冰箱里有做好的,拿去微波爐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我去熱吧!”走上來的周助接口說,又轉頭看向手冢:“手冢一起吃嗎?”
“不了,我等會回去吃。”手冢應道。
“那手冢陪阿尋聊會天吧。”周助笑瞇瞇的說。轉身就和跡部一起下去了。
我和手冢一陣沉默,和手冢獨處還真不知該聊些什么呢。我開口道:“國光,有沒有人說你木訥,不適合聊天啊?”
“沒有。”
“那肯定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我肯定的說。
手冢頓時滿頭黑線,什么叫淫威?就不會換個形容詞嗎?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看來我和手冢還真是不合適聊天呢。“國光,那天謝謝你把衣服借給我,我已洗好在隔壁我的房間里,你自己去拿可以嗎?”
手冢應了一聲就往我房里走去,過了好一會兒才過來。手冢拿著他的衣服和兩張畫,走到我面前:“這是你畫的?”
我認真一看抿嘴一笑:“怎么樣,畫得不錯吧!”是畫q版的手冢連環畫,畫里的一個女孩拿著一個球要襲擊盆景小瑪麗,而這盆景小瑪麗是手冢的寶貝,手冢展開手冢領域保護小瑪麗,球就正中手冢的額頭,腫了一個大包,真是太搞笑了。
手冢無奈的看向笑得燦爛的女孩,怎么想的?居然能把我的絕招畫得這么搞笑,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不得笑死。不過估計周助和跡部已經看過了吧,手冢指著另一張問:“為什么要把我畫成狼?”
另一張是也是q版的,是手冢狼用力的把周助狗狗撲在地上。我笑著說:“因為青學的no。1是你,no。2是周助,狼比狗厲害呀。本來是想畫周助熊的,但好像沒什么動物可以擋住熊嘛,難道要畫獅子?不然改天我再幫你換一個形象好了。”
“不必了,這兩張畫我要沒收!”手冢說著就把畫收了起來。
“什么嘛,想要就直說嘛,我又不會這么小氣不送給你,找什么借口。”我取笑的說,偶爾逗逗手冢真的很好玩。
過了一會周助和小景就上來了,于是手冢就起身告辭了。我們之間就像約好了一樣,誰也沒有觸及到那天的那個話題,就像從沒發生過一樣,或許這樣更好,否則我真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心態去面對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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