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
直到坐上他的加長勞斯萊斯,項曉窗還有一剎那的悵惘。這個夜晚,對于她是一種太大的沖擊,從來都不知道杜嘉文的另一面,原來是如此感性,輕易掀起了她的心房。
“怎么,今天似乎過得不開心?”杜嘉文含著笑意,西裝被他置在后椅,淺米色豎條紋的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仍然解開著,露出小半的胸膛,讓項曉窗不敢再看,別過了臉蛋。
“很開心,只是有點不習慣。”項曉窗咕噥著,有些含糊。
杜嘉文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忽然攬過了她的身子:“你知道嗎?以前在美國的時候,我是典型的夜行動物,每天都在紐約最繁華的地段廝混。那時候,我最喜歡開的車,是法拉利,很拉風的那種,在高速公路上極速飆車,那感覺……”
“一定很爽吧?”項曉窗忍不住回過頭來,接了口。好奇地打量著他含笑的眸,忽然心里一動,他這是把最真實的一面展現給自己。
“當然!”杜嘉文言笑晏晏,似乎想起了往事,臉上有什么光澤一閃而逝。
“我以為你只喜歡勞斯萊斯,到哪里都開這種車。”
“是因為父親說的,商人首重形象。所以不得已才舍棄了法拉利,幾時到華盛頓去,我還有兩款極品的法拉利跑車,帶你兜風?”
項曉窗失笑:“你的公事堆積如山,哪里來的余暇?”
杜嘉文似乎有些失神,半天沒有回話。
項曉窗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也就抿了唇,車廂里一時沉默了下來。
“是啊,我還要帶你去埃及呢!”他這番話,說得鄭重,項曉窗有些愣愣的。
“你真的要帶我去?”
杜嘉文斜斜地睨了她一眼:“你覺得我像是說笑?”
項曉窗不好意思地笑:“總裁大人日理萬機,哪里真湊得出空來?再說,那時也許……”她本來要說那時他已經厭倦了自己,怕是把自己打發到了不知哪里去。但想起幾次惹他不悅,都是因為這個話題,所以又急急地把話吞了回去。
“你呀……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杜嘉文嘆了口氣,汽車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口的停車場。
項曉窗還來不及想他話里的意思,看到他已經打開了車門出去,也只得跟著下了車。
電梯里,兩個人都沉默著,杜嘉文似乎失去了說話的情緒。而項曉窗,本來就不是一個善于溝通的人,只能默默地站在一隅。
杜嘉文雙手斜插在褲袋里,晃過了她往房間走去。項曉窗嘆了口氣,真不知道自己又是哪句話得罪了他。孔老夫子有一句話可說錯了,什么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眼前這位大男人,比她這個小女人可要難養得多。
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往走,不防杜嘉文卻忽然止住了腳步,項曉窗來不及收步,就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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