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兩撥千斤
杜嘉文起床的時候,項曉窗打了一個呵欠,還鉆在被窩里:“你要去公司了嗎?走好,不送啊。”
老天爺真是不公平,明明他和她一樣地享受了最激情的部分,為什么她就累得腰酸背痛,渾身乏力,而他神清氣爽,神采奕奕?
“我留一點美元給你,你餓了自己起來吃東西。不要亂走,紐約的治安不像它表面那樣的好。”杜嘉文打好了領帶,拿起了公事包。
“知道了……”項曉窗睡意深濃,又打了一個呵欠,“我現在覺得睡覺比什么都重要。”
帶著一陣輕笑,杜嘉文走出了房間。在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兒翻了一個身,似乎又睡著了。
帶著連自己都不了解的寵溺,杜嘉文趕到五號大道的時候,他的未婚妻陳思嘉已經坐在幽雅的小包廂里等候。
笑容立刻就從唇畔隱沒,杜嘉文又回復了一貫的冷靜自持。
“早上好,思嘉。”
“早上好,文!”陳思嘉有一頭濃密的鬈發,燙成了大大的波浪。一件干練的職業裝,因為綴上了蕾絲的花邊而帶上了幾分柔媚。
“昨天為什么不允許我去拜訪?我們是未婚夫妻,難道我還要經過預約才能見到你嗎?”陳思嘉含著微笑,眼神柔媚里,卻透著一絲犀利。
“怎么會?”杜嘉文點好了餐,四兩撥千斤,“我們的關系,當然是不同的。不過,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有條理的生活。當然,你大駕光臨,我也沒有不歡迎的理由。”
陳思嘉用小勺攪著咖啡:“昨天可是被擋駕了呢!”
杜嘉文故作不解:“怎么可能呢?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擋你陳小姐的駕?”
“我昨天打電話給你,不是被你拒絕了嗎?”陳思嘉一臉的幽怨,杜嘉文只是打了一個哈哈就應付了過去,把話題轉到了分公司的半年度業績上。
陳思嘉目光復雜地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順著他的思路,把分公司的情況大致地介紹了一下。
“一會兒我們一起進去嗎?”陳思嘉很在意在人前的形象。
“當然。”杜嘉文很干脆地答應,讓她的臉多少浮出了一點笑容。
“我爸爸說,我的年紀也不小了,可以考慮終身大事了……”低下頭,陳思嘉的眼角,還是偷偷地掃向杜嘉文。
“哪里不小了,你還正是玫瑰開得正艷的時候呢!”杜嘉文一如既往地采取“拖”字訣。
雖然這段婚姻在兩年前就已經板上釘釘,但是杜嘉文并不想那么快就結束他的單身生活。和陳思嘉的婚姻,只不過是一段商業方面的利益交換。
盡管陳思嘉婚后不見得就會干涉他的私生活,但總要多一些顧慮。不如這樣淡淡而疏離的未婚夫妻關系,更自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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