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大大超出了預(yù)算的時間。項曉窗不習(xí)慣這樣的排場，吃得很快，讓杜嘉文皺著眉提醒了幾回，才放慢了進(jìn)餐的速度。

“我是老板都不急，你急什么？”

項曉窗咕噥著：“要不，怎么會有人說皇帝不急急死太監(jiān)呢？”

“你的胃不好，吃得太快不容易消化，懂不懂？”杜嘉文白了她一眼，依然斯文地伸筷、收筷……

項曉窗的嘴頓時停止了蠕動，原來他倒是為了自己考慮……一時再也說不出話來，低了頭慢慢地嚼著。

等到簽了單，項曉窗的臉色還是柔和的，杜嘉文偷眼看到，心里暗自高興，臉上卻擺出了不耐煩的樣子。

“走吧，下午好好把活趕出來。”

項曉窗順從地點(diǎn)頭：“好。”對于工作，她從來都不會推諉。

走進(jìn)大樓的時候，前臺后臺的小姐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杜嘉文仍然昂首闊步地朝前走，項曉窗則恨不能離他三丈遠(yuǎn)。

眼看著他已經(jīng)到了電梯口，而她還落后了一半路，心里正暗以為得計，杜嘉文已經(jīng)皺著眉回過了頭：“曉窗，怎么走得這么慢？”

想不引起注意都已經(jīng)不可能，項曉窗只能硬著頭皮一路小跑：“是，總裁，這就來了。”

“跑什么！剛剛吃飽就這樣劇烈運(yùn)動，對胃很不好，知不知道？”

這樣的話，本身就透著曖昧，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無一遺漏地朝他們射來。項曉窗頭腦發(fā)熱，恨恨地盯著電梯的指示牌。

“你跟它有仇？”杜嘉文忽然覺得看戲看得有味，一點(diǎn)都不覺得自己這個男主角當(dāng)?shù)脹]滋沒味。

“明明是專用電梯，怎么也這樣的慢！”項曉窗不滿地咕噥著，“害我都快成國寶大熊貓，任人參觀了。”

“那也沒有什么不好。”杜嘉文不以為意，看到電梯運(yùn)行到了一樓，很隨意地一腳跨了進(jìn)去，順手把她也摟了進(jìn)去。

項曉窗沒有提防，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電梯門合上的剎那，看到所有的眼睛都瞪得圓到不能再圓。

“天哪……”她一拍前額，想要低調(diào)行事的愿意，終于還是只能泡了湯。

“和我在一起，難道見不得人嗎？”杜嘉文又不滿了。

“沒有，和總裁大人在一起，是榮幸之至。”項曉窗郁悶地回答，“可是，那也要看是以什么身份。”

“我的情人，這個身份不好么？”

項曉窗已經(jīng)放棄了和他爭辯孰是孰非的問題，只是悶悶地?fù)u頭：“我很難面對以前的同事，感覺好像……是靠了裙帶關(guān)系，不對，比裙帶關(guān)系還要惡劣地爬上了首席秘書的位置。我聽說這個位置薪酬很可觀，而且無一例外地爬上了你的床……”

杜嘉文托住了她的下巴：“你吃醋？”

項曉窗愕然了好一會兒，才會意到他的意思。看來，智商高的人，未必情商就高。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她有表現(xiàn)得像吃醋嗎？

“放心吧，那只是表面現(xiàn)象，或者說是我的每一任秘書，故意做出來的一種姿態(tài)。我和她們，沒有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關(guān)系。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個道理我早就明白了。”

原來她是窩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