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許喜歡我
這位總裁大人,在公事上雖然英明決斷,可是對著自己的時候,總是帶著幾分蠻不講理的蠻橫。也許是被周圍的人捧習(xí)慣了,被自己稍稍逆一點鱗,就會大發(fā)雷霆。
自己倒了八輩子的霉,竟然被他不知道哪一只眼睛瞧上,從此萬劫不復(fù)。
郁卒地悶哼了一聲,項曉窗決定三緘其口。他說不許,就不許罷了。以后和他橋歸橋,路歸路,他老人家哪有心思來管到自己啊。也許對面相逢,他都認不出來。
“你只能喜歡我!”他霸道地說。
這又是他的霸王條款?
項曉窗忍了忍,到底沒能忍得下來,隨口反駁:“那你喜歡我嗎?”
就著小碟子剝了幾顆瓜子,忽然發(fā)現(xiàn)耳邊清靜了不少時候,側(cè)頭看去,杜嘉文的臉色,似乎有些奇怪。隱隱有著煩惱,又隱隱帶著歡喜。
項曉窗一時看不懂,但忽然覺得有些心虛。順了順氣,把頭又別了回來,仿佛那幾顆瓜子,是什么山珍野味似的,專心得不得了。
杜嘉文滯了一滯,連自己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他——喜歡她嗎?
心情陡然地復(fù)雜了起來,話音里便有些惱羞成怒:“你管我喜歡你不喜歡你呢,只要你喜歡我就行了!”
哪有這樣的強盜條款!
項曉窗抬起頭瞪視著他,卻因看到他一閃而過的紅暈,而有些傻愣。這副樣子,在杜嘉文的身上,還真是百年一遇。
“記下了沒有?”杜嘉文粗聲粗氣地問,帶著一股蠻不講理的狠勁。
項曉窗權(quán)衡了一下,決定不跟這頭公牛一般見識。再者,喜歡一個人,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用了十年的時間,她還沒能愛上申思田,更何況別人呢?
于是,低下頭繼續(xù)剝瓜子,敷衍地點了點頭。
杜嘉文負著氣坐下,手里拿著一顆瓜子有下沒下地輕劃著碟邊,自己也覺得這一頓狠,發(fā)得毫無道理。
可是讓她喜歡上他,真的是他心底的愿望。
就這樣蠻橫一次吧!他想。
臉上的容色又回了過來,侍者換過了干凈的碟子,杜嘉文談笑風(fēng)生,仿佛剛才那一陣小小的不愉快,并沒有發(fā)生似的。
項曉窗也就興致盎然地品嘗他介紹的菜肴,很給面子地眉開眼笑。她本不是在飲食上挑剔的人,自然極力稱贊這里的菜式,氣氛很快又回了過來。雖然項曉窗的心里,還不斷地腹誹著杜嘉文的霸道和強橫。
一頓飯,氣氛還算友好,表面上還是賓主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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