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表示,他是震驚的……且不說科洛斯這個沒腦子的混蛋,眼前的這個人在維多利敏銳感知下所發出的那種危險氣息,足以讓人止步而畏。
科洛斯比維多利先一步回來,看到莫生旁邊有一個比他長得還帥的家伙,并知道他可以像莫生一樣毫無顧忌的耍賤時就坐不住了。每一個喜歡犯賤的人,都希望有著一個犯賤時毫無顧忌的地方。
據安里夸張所說,當時科洛斯趕回來,屁股都還沒坐熱就聽到這么一個消息,當時一蹦三尺高,毫不猶豫地向天月宣戰:“我要跟你打,輸了的話換我來。”
天月欣然接受,而莫生面無表情的當起了裁判,結果科洛斯還沒怎么樣,在天月十米之內的他精神上就受到了巨大的傷害……從此倒地不起,于是維多利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幅詭異的畫面。
科洛斯面部抽搐著仰趟在地上,占據了辦公室內大部分的面積,安里坐在桌后邊喝咖啡邊笑,桌子上噴了好多咖啡。而莫生和天月正在另一邊一本正經地談話,突然莫生轉過去冷冷地對安里說:“你要是不把桌子快點擦干凈,躺在地上的就不會是他一個了。”
安里以光速清理了桌面,好像是才注意到維多利,熱情地站起來和他打招呼,在背對著天月那兩人后搭上維多利的肩,陰沉念完了科洛斯作死的過程。
維多利當然不會傻到自己去試探,但科洛斯好歹也是個異能者,被這樣簡單擺平了,那天月肯定不是等閑之輩。而莫生和天月此時也談完了,終于把視線投向這邊。
“他怎么辦?”莫生用下巴指了指科洛斯。
天月接道:“先放在地上吧,等他醒來再讓人告訴他。”
莫生點頭,很快進入正題,向對面二人說:“先提一下我的事情。安里應該能察覺到,這具身體里的靈魂已經只有我一個,具體的變故我不便說,今后就由我代勞了。而我身旁這位也是一位異能者,他是天月,別看他這幅樣子,能力‘幻想’可是相當厲害。”
“還有就是維多利、科落斯從天國那得到‘圍墻’的消息。圍墻是最新建立起的勢力,其危險程度不亞于天國,更重要的是,圍墻中全都是異能者,并且很大可能內部成員都掌握了世界性非正常現象的消息,至今無人得知他們的消息渠道從哪來。不過我們用了一些手段,查出圍墻中可能是整個核心的人。”
在此,天月接過話頭:“徐玖檸,性別女,擅長數據技術。經過我們調查,她是世界頂尖的黑客之一,年齡能力不詳。”
維多利關注點卻不在人身上:“我就想知道你們是怎么調查出來的……”
天月回道:“用我的能力大致可以查出來。”
“哦?”維多利有意引起話題。
“‘幻想’通過精神上來影響現實。我只需要在特定的地方想象一下這個人就行了。”天月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在推斷出他們的渠道來源最可能是個頂尖數據高手時,我就嘗試在意識中列出足以攻破所有電腦防火墻的數據,結果發現其難度大的離譜。”
“后來我在數據中發現有規律可尋,便順著不斷變化的規律想象這個人,就看到……一個長得挺漂亮的年輕華裔女人,在飛快敲打著鍵盤。”
“哈……”維多利一幅“這個能力要上天”的樣子,有氣無力地說,“你的能力真是妙啊,還有為什么你要強調漂亮啊!”
“他的能力也有弊端,只要十米開外,或者精神比他強的人都無法中招。而且這能力消耗大又費腦,還需要一定時間。”莫生說,順帶瞟了一眼天月,他記得天月當時調查徐玖檸的時候,就是一幅半死不活的樣子。
天月自動無視掉莫生的目光:“總之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完全摸清楚圍墻的底線,不然這可能是我們今后的大患。”這人已經完全把自己當作領導了。
安里問:“我們今后要做什么?”
天月隨口說:“大型反人類活動。”
安里默默閉嘴了。
于是這個簡短的會議在科洛斯躺在地上呻吟了一聲之后結束,維多利和安里忙著叫醒他,后者在蹲在一旁嘀咕道:“老大靈魂的事情沒什么,不過天月這個名字聽起來就像胡編的啊,連出場方式都那么驚奇。”
維多利聽后問:“哦?他是怎么出場的?”
安里指了指天月和莫生現在待的房間:“就是從那出來的……我在想,就算這人的能力真有那么厲害,為什么‘追尋’探測的時候并沒有探測到結界失效呢?”
想要進去的話有三種可能,一:莫生自主開門。二:打破結界,如果那樣就會被安里發覺,這根本說不通。三:這樣的結界根本攔不住他。
維多利腦里清晰列出這幾項可能性,一和二直接排除,隨即問道:“他們最開始出來的順序是怎樣的?”
“老大在前開門,天月在后,不過我看天月站的位置離門挺近的。”
維多利沉思了一會兒,當然這并不表示天月是想隱藏實力,還是因為老大離門最近,天月只是后來接近門口……不論怎樣,一個來歷不明,而且實力他還不清楚的人,必當保持足夠的疑心。這樣是莫生看上維多利的原因之一。
天月和莫生此時正在討論別的事情。
天月說:“我懷疑圍墻可能是今明的手筆。”
“到目前來看是他干的幾率的確很大,不過你為什么要主動跳進這個坑里,咱們明明可以等他露出更多線索再行動的。”莫生指的,自然是天月調查徐玖檸的事情,圍墻不可能那么傻,肯定看得出天月使用能力后殘余的能量。
“不知道呢……”天月有氣無力地說。
“喂喂,你臉上興奮不已的神情已經出賣了你,果然只是等不及而已嗎!”
就在這幾人閑聊的時候,咱們來看看正經的……
遠在美國洛杉磯一家地下室中,徐玖檸懶懶地看著自己的手提式電腦,神情就好像在追最新出的偶像劇一樣,不過她的電腦屏幕上播放的都是大串冗長的無規則數據,或許只有她本人能看得津津有味。
徐玖檸長了幅出水芙蓉的面貌,年齡也才二十歲左右,正好是女人最美麗的年段。要是非要比喻的話,可謂把這份美貌放在餐桌上都有許多人爭搶。不過這樣一幅好面貌卻被本人不修邊幅的形象毀得一絲不剩,徐玖檸嘴里叼著兩根棒棒糖,沒錯,是兩根。眼睛目不斜視地看著電腦,兩只手正撕開冰棍的包裝,坐姿也和端莊沾不上邊。
徐玖檸本身不算胖,不過叫她再這么吃下去,那么離胖不遠了。徐玖檸扎著馬尾辮的黑發及腰,披開來倒有幾分青絲如娟的味道,瞳孔是由內而外包圍的棕黑色。
要說天月怎么看出徐玖檸是華裔的話,只能說她膚色比較白,但徐玖檸身上外國人特有的外向氣質非常明顯,和她多聊一會兒天會知道她是個很健談的人。不過天月也只是在意識里匆匆看了一眼,就被徐玖檸用新的數據撥開了。
圍墻中所有被政府機關雪藏的信息都是靠徐玖檸弄出來的,被天月他們說為核心也沒錯,不過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能力——破譯。
破譯可以讓徐玖檸看到數據化的世界,只要她想,眼前的一切景物或人都可以在其眼中化成數據流,如果來人越強,那么數據流就越大,徐玖檸便能很快分析利弊告訴隊友。
一組數據閃過,徐玖檸改變了一下坐姿,把叼著的棒棒糖拿下來,緊接著前方走出來一個人。
“沒有什么異常吧?也是該動身的時候了。”來人說。
徐玖檸收回電腦站起來:“嗯……只是先前有一組數據搗亂了一下,不過被我解決了。”
來人不能夠理解徐玖檸把任何東西都看出數據的能力,聽到沒異常便放心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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