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五章提煉精油
對于郭暖提及的王玥怡奇女子,阿布一時間產生了好奇,耐不住阿布的軟磨硬泡,郭暖隨即帶著阿布駕車進入皇城。
一路從郊外風塵仆仆趕到宮里,瞧好,這天上午,王玥怡依然在翰林院看書寫字。
郭暖感嘆,這王小姐真是勤奮啊,不為科考,不為在公眾炫耀學識,純粹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內在修養和得到學問的樂趣。
王玥怡看到郭暖,以及他帶來的阿布朋友,在翰林院的書房里,阿布看到這個王小姐,他也是微微一怔,臉上全是傷疤紅斑點,實在是嚇人,不過當王玥怡友好地展露笑容的時候,阿布心里沒由來地涌現暖暖的東西,這是什么呢,一時間他也說不清楚,總之他覺得王玥怡很親切,又一見如故的感覺,這也使他更加堅定了發明傷疤藥膏的信念。
“呵呵,你好,阿布先生,”阿布聆聽著這恍如天籟般明媚輕柔的聲音,真的是享受呢,他有些臉上泛紅發燒地伸出了右手。
“額,這是什么禮儀,”王玥怡好奇地轉頭朝郭暖詢問道。
“哈哈,這叫握手,表示友好的意思,”郭暖頓時一笑,他沒想到第一次與阿布見面時,自己下意識使用握手禮儀也被他學會了呢。
“恩,你好,”學著有些靦腆的阿布動作,王玥怡伸出了左手掌,柔軟的手掌輕輕握了握阿布寬厚手掌前半部分幾個手指。
“哦哦,”沒想到王玥怡的失誤,伸出左手面對面牽了一下阿布先生的右手,這姿勢倒也挺曖昧的啊,某人隨即心里激動不已地八卦著。
郭暖看著第一次不怎么會握手的王玥怡伸出了左手呢,看來她是下意識習慣伸出了左手,不過沒想到她還是個天生左撇子呢,不過認識幾天都瞧見她使用右手提筆寫字,倒倒是沒發覺這一點。
“咳咳,好,好,”阿布臉色更通紅了,他像個小孩子般趕忙抽回了手,不過女子掌心絲滑的觸感卻久久沒有在腦海中揮散開去,奇怪了,阿布不知道今天自己怎么了呢,遇到一個女子會手足無措一般。
郭暖嘴角露出會心一笑,話說站在旁邊的角度,突然郭暖覺得阿布與王玥怡真的挺般配的呢,男子癡迷理工化學研究,純粹是宅男一個,雖說有個干兒子小阿布,但畢竟快三十歲了,還沒有一個對象呢。
至于王玥怡呢,雖說現在天花毀了容貌,可內心善良賢淑,而且飽讀詩書,學識淵博,一文一理,調和搭配一下倒真是不錯的一個組合。
郭暖沉思著,摸了摸下巴,看來應該給阿布找一個媳婦了啊,如今開了化工廠,立業搞定后便該是成家了,話說在古代,男子過了三十歲都還沒成親,絕對是一個老光棍了,要想找對象還真的不是很容易,街坊鄰里的黃花閨女,到了十六七歲年齡早就嫁了,阿布要想老牛吃嫩草,這是有些玄乎,嘎嘎
郭暖思緒走神了,不知何時阿布碰了碰石化思考的郭暖。
“咳咳,那么我們說正事吧,”郭暖干咳了一下,現在最要緊得是把王玥怡的臉蛋治療好,這可是最為緊要的事兒,阿布娶的媳婦,也就是未來的嫂子,這可不能耽誤啊,不知不覺,還未征得兩個當事人的同意,郭暖已經把他倆偷偷撮合好了。
來到翰林院,見到了王玥怡,郭暖直接奔入主題,他和阿布詳細地詢問著關于王玥怡天花傷痕。
王玥怡有些驚訝,沒想到郭暖這幾天在塔樓藏經閣閱讀醫術,原來是為了治療自己的臉,感動之余,王玥怡也表現得有些豁達,她對于父親王縉曾經請來無數名醫治療都沒有效果的傷疤一事早已看淡了。
不過看著郭暖和阿布動力十足,還斗志昂揚的樣子,王玥怡也不好澆滅他們的希望火苗。
死馬當活馬醫吧,王玥怡這樣想著,她隨即把郭暖想要問的都告訴了他。
從王玥怡口中,郭暖得知,她臉部留下傷疤的準確時間是在兩年半前,當時由于感染了天花,隨即臉上長了很多水皰,然后臉部潰爛,異常嚇人,由于當時鄉縣天花到處施虐,環境惡劣,王玥怡也得不到好的治療,耽擱了,便導致了深深淺淺的疤痕。
雖然王玥怡的傷痕很嚴重,但是由于落下的時間不是很長,沒有超過三年,沒有造成永久性傷痕,郭暖覺得還是可以治療的。
匆匆告退了王玥怡后,郭暖臨走前告訴她等著好消息,他一定會把治療傷痕的藥研制出來的。
在回去路途的馬車上,郭暖笑嘻嘻地詢問阿布,對王玥怡的感覺怎么樣,阿布撓了撓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嗯了一下,扭捏得活像一個小姑娘。
嘎嘎,郭暖心頭一樂,看來有戲啊,接下來就好辦了,只要探探王玥怡的口風,再添油加醋為倆人創造戀愛環境,估計這事兒可以成了。
話說阿布的干兒子,那個小煉金術學徒小阿布在國子監念書,都有十歲了呢,該是為他這個孤兒找了娘親照料了,兩個爺們,連頭發都是一個造型,亂蓬蓬地像個鳥窩,從這點便可以看得出阿布這爺們兩口之家老小的生活料理實在太差勁了啊,老的光忙著做實驗,小的光顧著念書,實在是不行。
忘了問了,郭暖還不知道王玥怡有沒有婚約在身呢,他有些懊惱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不過改天再問也行吧,估計是沒有吧,不然也不是一個人在書齋靜心與書香為伴了,與升平差不多的年齡早就抱孩子去了。
回到公主府后,郭暖和阿布一頭扎進了后山花園旁邊的茅草房里,這是以前郭暖搗鼓出熱氣球的實驗室,這下又可以重新啟用了。
坐落在山麓腳下的茅草屋子旁是百花園,平時升平帶孩子空閑之余,她便帶著幾個侍女在花園里打理花草,修剪鋤草,日子倒是清凈悠然。
郭暖正好是瞄上了百花園子里的花草,話說經過在塔樓書房里查閱大量的本草資料,以及得益于那個敗家子老婆花了郭暖一沓沓肉疼的人民幣購買大量化妝品培養出來的嬌嫩無比臉蛋,老婆言傳身教被迫灌輸的現代美容知識累積,郭暖找到了治療傷疤的攻關方向。
首先,那個薰衣草,也就是香浴草,話說如今的唐朝時期,中原并沒有引進栽種,這是外國的植物,郭暖通過見多識廣的長安西域胡人商人打聽過,這個香浴草在西域伊犁一帶草原上有出產,傳言是,幾十年前偶然一次一個西域絲綢之路的商人在阿拉伯海岸拾取了一小袋香浴草種子,途經西域伊犁時一片草地停留,無意遺留下香浴草種子便繁殖開來了。
幸好郭暖派府內的仆人花費重金在長安西域商人那里尋覓,重算找到了一些香浴草的種子。
可是香浴草,也就是薰衣草,單有花草種子,沒有薰衣草花瓣,就難于提取精油呢,這可愁壞了郭暖和阿布。
不過幸好在長安鄉村郊外,郭暖得知一處地主莊園里長有這樣的花,大喜之下郭暖立馬栽下午帶著大量的仆人去地主莊園家里參觀。
這個地主沒想到偶然一次自己在長安胡人商鋪購買雕像裝飾莊園時,隨便禁不住紅頭發老板的推銷購買了一袋香浴草種子種植在莊園里。
如今快到了春夏交換的時刻,正是香浴草爛漫開花時期,當郭暖來到莊園,看著平坦的草地上長著一簇簇淡藍紫色的小花,微風拂過,鼻間幽幽淡香,他哈哈大笑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這一大片草地上的薰衣草花瓣,怎么也得出產個一千斤花瓣吧,提煉薰衣草精油的原材料不愁了。
經過財大氣粗的郭暖于高于莊園三倍的重金砸下,那個小地主滿眼閃動著白花花的銀光,他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莊園地契,初七短短一天里,郭暖便雷厲風行地把事情干了一大半。
郭暖知道,后世的那些面霜,乳液,化妝品之類的,很多產品都加入了薰衣草精油成分,精油對于傷疤有很好的療效,當然薰衣草精油還有其他的功效,郭暖一激動,他彷佛看到了新一輪革命性產品就要在大唐風靡了,恐怕要引起女人們的瘋狂吧,嘎嘎。
“哦哦,這下我們可以放開馬力研制了,”郭暖和阿布竊喜不已。
不過只有薰衣草精油還不夠,郭暖讓府內管家在市場上進貨了幾百斤的山茶油,大蔥,用石磨磨出的薏米粉,這些都被存放在冰窖里。
公主府有個冰窖,話說在長安只有幾十個大戶人家有私人冰窖,冰窖相當于冰箱,冰窖里的冰塊是冬季的時候派人在結冰河面開鑿的,每個冬季挖上幾百立方米的大冰塊運到地窖,只要地窖保溫隔熱,冰塊可以保持兩三個季節時間,這樣便可以為大量的蔬菜冷藏。
“駙馬,府外有人遞來請帖,說是找您的,”黃昏時分,正當郭暖為怎么提煉精油興奮不已的時候,他收到了仆人的報告。
“額,誰,”郭暖接過帖子一瞧。
“哦,原來是太子李適啊,不過他邀請去城西河畔游船呢,好像是個聚會,”郭暖一看原來是為這事兒。
正撓頭猶豫去還是不去呢。
看到遠遠的地方,升平老婆正抱著依依呀呀喊老爸的小郭襄走過來,小丫頭太能折騰了,回想起昨晚在床上橫亙在郭暖和升平之間,小女兒爬來爬去玩耍著愣是不愿睡覺,害的老爹不能跟老媽親熱,這下又來纏人了,郭暖頓時一陣頭大。
“嘎嘎,得了,我還是出去偷閑溜達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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