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一章舞動神功
當(dāng)在康婉無比威嚴(yán)的呵斥下,郭暖穿好沉重的龜殼飛奔在滿校場。
。
“呼呼”有是十圈狂奔,郭暖那是累的夠嗆,至于在一旁懶洋洋坐著舒緩瑜伽熱身運動的蔑女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這下子,白天郭暖蠻橫無理一腳踹破自己房間大門的仇算是報啦,看到郭暖在大姐頭的命令下吃癟的模樣,蔑女心里舒服極了,至于躺地側(cè)頭,一對白眼盯著蔑女的郭暖則是完全被她無視。
得了,就讓這個小丫頭片子得意一陣子,以后要死要活,哭著打鬧,撒嬌要郭暖發(fā)明新面膜配方那時候,郭暖心里也就巴拉巴拉地平衡舒坦了。
“現(xiàn)在離落日還有一個半時辰,大伙加緊訓(xùn)練,”肅穆的康婉指了指西邊快要落山的紅太陽,她很快便整肅著隊伍。
“報數(shù),”康婉喊道。
“一,二,三,…..”蔑女,東芙,濡濡利索地站立軍姿,在康婉的訓(xùn)隊下,原本嬉笑打鬧的她們彷佛換了一個人,變得英姿颯爽,豪氣萬分,話說在東女國軍隊里,三女子可不是吃素的,個個都是精銳兵種的百夫長,康婉的四大金剛,帶領(lǐng)著東女國鐵娘子軍掃遍了西域方圓幾千里的幾十個男人部落,其中一個女金剛沒來,她留在東女國深宮護衛(wèi)女王,這是題外話。
“額,郭暖人呢,”康婉一瞧不對勁,一轉(zhuǎn)身的片刻,原本在隊伍里死氣沉沉,累的像個哈巴狗的郭暖人影不見了。
“郭暖人呢,”康婉冷喝了一聲,四周掃視了一邊,校場除了四女,空空如也。
“嗨,在這里呢,”校場東側(cè)一百米外的一座茅草亭子下傳來了一句清婉的女聲。
原來郭暖正氣喘吁吁地趴在草席上,至于柔然,她正在笑盈盈地蹲在側(cè)邊替赤膊露背的郭暖做按摩運動。
“四~”死氣沉沉地拖出一句長長的口號,郭暖裝可憐地樣子,頗有幾分好萊塢老戲骨的悲慘可憐。
“四什么四,立馬過來,”康婉面沉如水,話說她無論是早年在父親安祿山帳下訓(xùn)練軍隊,還是在東女國軍隊里,她作為一個首領(lǐng),從來就是軍法嚴(yán)明,說一不二的,這家伙,康婉上任隊長沒多久,竟然就跟違背自己的命令偷懶,可惡,尤其是想到提到什么為了救出一個落在至善城主的吐蕃公主,他舍命成為角斗士謀劃了英雄救美的計劃,康婉心里沒由來一陣醋意,這臭男人,到哪里都勾勾搭搭了一大堆女人,不好好訓(xùn)練一下,實在不解氣。
郭暖做作地渾身酥軟疼痛,在康婉剛剛喊話之際,恰逢其時,他擠出極為痛苦的表情說道:“婉兒,你們躲在房間里試穿衣服,化妝,洗澡的時候,我可是頂著毒辣的大太陽訓(xùn)練了整整一個白天啊,現(xiàn)在就休息一下吧,”
“什么,躲在房間里洗澡,這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康婉敏銳的耳朵從郭暖推脫的一大堆廢話里捕捉到了“洗澡”二字。
“啊,什么什么洗澡,咳咳,我是說,現(xiàn)在即使累的想去房間里洗個澡,但是隊長的命令是一定要執(zhí)行的,現(xiàn)在馬上就歸隊,”
郭暖見勢不妙,他刷的一下子從草席上彈跳起來,以一陣風(fēng)的速度飛奔到了康婉眼前,無比響亮豪邁地吼道:“郭暖到,四,,,,,”
很幸運,康婉見到郭暖不再偷懶,也就忽略深究什么洗澡的事情了,下午訓(xùn)練的項目開始了。
郭暖此刻背后冷汗嘩嘩得流啊,剛才無意提及眾女在房間木桶泡澡的事情,眼看要敗露了呢,不然就死得不能再死了,今天上午無意看到東芙洗澡的那個流氓就是哥啊,郭暖心里在淌血。
偷偷瞄了一眼旁邊正被康婉認(rèn)真指點武功招式的東芙,她正勤奮地練著,郭暖暗自舒了一口氣,幸好善良可愛的東芙小姐善解人意,木有揭穿郭暖是流氓的這個秘密,“哥的老臉啊,總算保住了….”郭暖嘴里嘀咕著。
“呵呵,小蔑蔑,來,隊長說了,讓我給你當(dāng)陪練,”郭暖露出一張狐貍般**狡猾的微笑,雙手不斷來回搓著,猥瑣之極。
“額,大姐頭不是說讓我和濡濡一起練么,”蔑女歪了歪小腦袋,無意前一陣略施小計占了郭暖的便宜,可惜對于老謀深算有仇必報的郭暖壞叔叔來說,這丫頭算是要悲催了。
“去去,濡濡你武功已經(jīng)是隊伍里第二強了絕頂高手了,不用對練了,一邊涼快去,自己修煉,”郭暖面對同時停下格斗轉(zhuǎn)過頭瞧著他的兩女,他揮揮手叫開了深以為然濡濡,濡濡難道對郭暖露出滿意的笑意,蹦跶著走開單練了。
話說性子粗條,喜歡暴力多于不喜歡動腦筋的濡濡來說,郭暖說她是美少女五人隊里第二強的馬屁,這一記拍得那叫舒服,第一強是誰,濡濡理所當(dāng)然想到是自己最為尊敬佩服的康婉隊長啦,而第二強是自己濡濡打手,能從一向死鴨子嘴硬自大狂的郭暖口中吐出來,她不由有些飄飄然。
“嘎嘎,第一強的當(dāng)然是哥,不是婉兒,她才是第二強,濡濡嘛,靠邊站,”郭暖心里得意地嘀咕了一下,打發(fā)走了濡濡后,奸計得逞,現(xiàn)在郭暖要好好特訓(xùn)一下蔑女啦。
“這樣,不對,要貼緊一點,彎腰,提臀,把手臂摟在我脖子上緊一些,對對,”郭暖摟著蔑女吹破可彈的嬌軀,在校場上優(yōu)哉游哉地跳起了雙人舞探戈。
郭暖說這套神奇的修煉武術(shù)動作,當(dāng)郭暖教會了后,只要每天都跳一陣,武術(shù)一定會蹭蹭暴漲,蔑女覺得這跳舞動作很靈活多變,好似確實很有趣,在郭暖的忽悠下確定是神奇功夫動作,其實她哪里知道,郭暖正在摟著她,兩只狼爪子在四處摸索著揩油呢。
“恩恩,這臀部,翹得真是曲線動人,”把女子來一個拋空翻滾,郭暖利索地接住了這驚艷一跳,爪子搭在渾不知的蔑女臀部摸了摸。
“現(xiàn)在后仰,”郭暖無比正經(jīng)認(rèn)真地說道,蔑女笨拙地趕緊跟著郭暖的手勢動作了起來,一個極為曖昧的貼身肉搏,郭暖一只手抬起蔑女的腿部架在自己的腰間,此刻蔑女單腿直立,柔軟的下半身三角區(qū)貼著郭暖的小腹處。
“呼呼,”郭暖臉部充血,看在近在眼前的嬌艷,還有一雙迷蒙清純的眼眸,以及腹部異性嬌軀的不斷摩擦,實在是刺激了。
“你們在做什么,”不知道何時,東芙,濡濡,康婉,柔然四人早已停下了自己的活動,齊齊站成一排,愣愣地看著校場上僵立住跳舞姿勢的郭暖倆人。
“額,”郭暖暗道不好,搞得有些忘神了,如今他一手挽著蔑女的后腰,漸漸下傾,兩人胸貼著胸彎成一個弧度,而另一只手正抱著蔑女的大腿架在腰間,兩個人的姿勢實在是不堪入目。
“郭暖說,這是他家祖?zhèn)鞯木毼涔嵘韯幼鳎銈円灰囋嚕泵锱@得很興奮,臉色紅彤彤地像個蘋果,面對四女的疑問,她隨即響亮地答道。
當(dāng)蔑女完全沉浸在郭暖教導(dǎo)的現(xiàn)代優(yōu)美舞蹈之中,哪里意識到郭暖這期間無數(shù)次的揩油。
“郭暖,放下,你現(xiàn)在跟我對練,不許找打擾其他隊員,”
康婉雖說暗自納悶,這看是什么高超的功夫,表面很是高雅舒緩,但看著總覺得有些怪怪的,郭暖的爪子在蔑女身上摸了很多處不該亂摸的地方呢。
“咳咳,放下就放下,”郭暖干咳了一陣,雖然有些戀戀不舍,迫于婉兒的淫威,但他還是連忙放下那條豐盈雪白的美腿。
“婉兒,要不我教教你這套探戈武功,很神奇的哦,可以健美身材的,想想,前凸后翹的妙曼,這可是我祖父從西方歐洲佛林國度學(xué)來的功夫哦,”
郭暖為了避免尷尬,索性胡編亂造,說的冠冕堂皇一些,免得康婉懷疑自己居心不良,跳了一套舞蹈是借機在蔑女身上揩油。
“真的,”康婉眼睛一亮,話說,郭暖的動作除了有些猥瑣之外,這什么西方佛林神秘的探戈武功卻是很不同凡響,那舒緩變幻的腳法,和翻滾旋轉(zhuǎn)的身姿,無時無刻透露著外柔內(nèi)剛的氣勢。
“真的,免費的,本來祖父遺囑是傳內(nèi)不傳外的,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嘎嘎,”郭暖頓時拍拍胸脯保證著。
“好,晚上來教我,現(xiàn)在練武,看劍,”忽略了郭暖后半句的廢話,康婉抬起軟劍,抽刀拉刀平扎,一記劈腕轉(zhuǎn)進,說練就練,郭暖趕忙抬起重劍格擋跳腳撤退,狼狽防御。
短短一個下午,很快在緊張的訓(xùn)練中完畢,話說蔑女她們幾個都是從戰(zhàn)場上無數(shù)廝殺出來的主兒,別看她們年紀(jì)輕輕,可是對戰(zhàn)的經(jīng)驗連郭暖這個老油條也自愧不如,話說郭暖算是見識了,這些女子不擔(dān)心花時間訓(xùn)練,整日休閑也是有準(zhǔn)備的,畢竟人家底子厚嘛,郭暖勤苦,那是笨鳥先飛。
“喝,殺,”左劈,右撩,一個凌空帶抹,橫刀轉(zhuǎn)環(huán),閃身斬腰,驚險之極,好似飛鳳,變幻不斷,郭暖感嘆于康婉的刀法強勁,話說自己的重劍撞擊在軟劍上,根本被克制著了。
“婉兒,下場吃飯吧,累了,嘎嘎,”逼在墻角,郭暖雙手把劍一拋,繳械投降,得了,夜色剛好降下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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