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五章再遇仇人
在旅店一行人開了三間包廂。然后大伙模模糊糊睡著了。住在二樓的郭暖在半夜時除了聽到同床的胖子鼾聲震天的聲音之外。他還隱約聽到了廣場那邊有不少馬蹄踏地的震顫聲。隨著馬匹嘶鳴。緊接著一陣短暫的鐵矛打斗碰撞聲。吱吱。。疲憊不堪的郭暖最后進入夢鄉。
清晨。和大伙在一樓餐館吃了早餐后。郭暖閑著無事便去晨練。話說他在軍營里當兵待了半年。現在早已習慣了軍旅生活的作息時間。一天不晨練好似他渾身不舒服似的。
先在院子里耍了一套格斗拳法。郭暖然后拿出弓箭進行射箭練習。話說弓箭在吐蕃和大唐不屬于管制武器。一般平民都可以隨身攜帶。所以郭暖在院落里練習箭法也不會讓旅店的客人生疑。
郭暖隨便在院落角落里找個一個燒活的柴薪豎直架起在墻根。有了靶子后。郭暖便來勁了。先是熱身運動。然后空手拉弦練習一千下。不過這可花了他半個時辰。平均張弓拉弦瞄準一系列動作要三秒種。馬拉松式的練習慢速練完后郭暖的整條背心后濕漉漉的了。像是浸水了一樣。
要說弓箭手。那最怕的是一百步子以內距離的投矛手。這可是無比厲害的弓箭手克制兵種。在反應速度和穿透力方面。一百步子以內。一個弓箭手與一個投矛手一對一pk。絕對是用整條臂力只完成一個投擲動作的投矛手占優勢。刷的一聲。弓箭手還沒搭箭便爆頭了。
至于昨天在進入山城時遭遇吐蕃騎兵盤查那刻。郭暖可謂是危險之極。作為一個短距離防御脆弱的弓箭手。那個吐蕃千戶騎兵與郭暖相距不足五步。以沖擊力著稱的重騎兵隨便一個馬背跨上俯沖長槍刺穿便可以刺破弓箭手肚皮順便連人撩起懸空。所以弓箭手在戰場上近距離最大的兵種除了投矛兵。便是騎兵。相對比步兵倒是還可以靠盾防和靈活的躲避由斗戰術較量。
郭暖最近在射箭速度上升了一個臺階后便陷入一個空寂期。他琢磨著怎么樣才能再突破一個層次。比如巨搫弓的射程可以達到二百七十多步距離。一般的士兵使用復合木弓。或者是動物材質的角弓。直到射箭距離能達到一百六十步算是良好水平。換算成現代國際長度單位。唐代三百步子為一里。一步子大概長度為1.5米。郭暖得出一百六十步子的距離大概是240米。如今郭暖的射程可以達到兩百步子。這可是使用單弓射手中的佼佼者了。不過他還想跨越到巨搫弓的射程。但他知道這個很難。幾乎是單弓射程的極限了。要想再遠的距離那就只能使用笨重的弩機乃至射程可以達到三四百以上步子的床弩了。
閃電般恍如精靈的身后。郭暖原地一個騰空旋轉。在翻騰的虛影中嗖的一聲厲聲。羽箭隨即急速飛出擊中三十步子外的木頭樁子。
“喝。”郭暖連開兩弓。這般硬弓可是耗費氣力驚人。五秒內急速連開兩弓讓拉弦的三根指頭瞬間發麻。
“噗噗。”一個木頭被貫穿一洞碎裂爆開。
“嘎嘎。哥什么時候這么牛叉了。”郭暖差點嚇一跳。這射箭穿個洞算正常。但連同木頭樁都裂開兩半。太驚人了。
“咣當。”郭暖跑過去擺弄爛木頭一陣不由啞然失笑。原來這墻根的木頭是用斧頭劈開一半的。怪不得。
聽說城西大雜市那邊的吐蕃炙肉很不錯。胖子很少能在長安吃到奶酪制品。如今來到了吐蕃邊界山城。這些食物早已勾起了他的食欲。反正任務的時間是十天。不能著急下手。不然準備不充分就會搞砸了。所以副隊長老龔批準了郭暖和胖子出去閑逛一下。
在攤販上挑挑揀揀。胖子挑中了一個裘氈被子。這是高原上牦牛的珍貴皮毛制成的。相對于朔方夜里天氣寒冷的氣候很是實用。大彪便購置后叫攤主把貨物送到旅店住所。
買了被子。大彪隨即又跑到了賣酒的店鋪里看新鮮。這里有馬奶酒和青稞酒。郭暖一問道那清香甜甜的青稞酒味道。他不由想起了在長安酒肆與朵瑪的遭遇。一壇子清酒引發的兩個大國的國際糾紛啊。郭暖無限感慨。
當然除了品嘗過的青稞酒。郭暖對于奶酒更感興趣。郭暖佩服吐蕃人在物產匱乏的青藏高原可以用有限的食物材料制作出大量的食物。
比如羊奶。馬奶。牛奶。鹿奶。這些都被吐蕃人制成了奶酪。奶酒。
喝了一碗熱騰騰的奶酒。郭暖和大彪渾身感覺熱熱的。頗為提神。草原民族地區很寒冷。潮氣也大。這些人們為了防寒。他們都喜歡喝酒。郭暖目數了三百多步長的這條街。酒館就開了不下于十家。酒文化在吐蕃的盛行可見一斑。
“公主。我們還是會營帳里吧。最近二王子的人老是在暗中盯梢著呢….”郭暖和大彪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瞎逛。一個巷子交錯岔口一拐。前面十來步子的人群中閃現兩個很熟悉的背影。
“額。這兩人是。。”郭暖愣了一下原地佇立望著前面那一男一女。大彪頓時一頭霧水。他搞不清郭暖發生了什么事兒。
郭暖無意聽到了這兩人交談。尤其是那彪悍的吐蕃人。口音很是熟悉。
“嘎嘎。真巧。碰到冤家了。”郭暖下意識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眸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彩。
“誰。”大彪拉了拉郭暖衣袖把他從沉思中弄醒。
“大彪。還記不記半年前吐蕃來長安的使者。那個把羅大哥害死的吐蕃公主。”郭暖壓低嗓音冷冷吐出一句。
“是她。”大彪臉色隨即一怔。他瞬間想到了羅大哥的慘死。一股暴怒從腳底立馬竄上了大腦。
“咯咯咯。我現在就要殺了她。為羅元大哥報仇。”大彪眼睛赤紅。鼻孔噗嗤著粗氣。他正要抽出腰間的橫刀。
郭暖伸出手一把按在了大彪把刀的手腕上。淡淡道:“這里守軍很多。現在不行。殺了她。我們便成了困獸之斗了。死了我們兩不要緊。但接下來老龔他們不僅完成不了任務。還要多搭上四條兄弟的名。先回去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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