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
司馬昭(211年-265年9月6日),字子上,河內溫(今河南溫縣)人。三國時期曹魏權臣,西晉王朝的奠基人之一。他是宣帝司馬懿與張春華的次子,司馬師的弟弟,西晉開國皇帝司馬炎的父親。早年隨父抗蜀,多有戰功。景初二年,封新城鄉侯。正始初,遷洛陽典農中郎將。曹髦時,繼兄司馬師為大將軍。專攬國政,走向代魏。甘露五年,魏帝曹髦死后,立曹奐為帝。景元四年,分兵遣鐘會、鄧艾、諸葛緒三路伐蜀,滅之。自稱晉公。咸熙元年三月丁丑加為晉王。咸熙二年,薨。昭死數月,子司馬炎代魏稱帝。建晉朝。追尊司馬昭為文帝,廟號太祖。
公元239年(景初三年),司馬昭被封為新城鄉侯。公元240年(正始初年),為洛陽典農中郎將。當時正值魏明帝大興奢侈之風以后,司馬昭免除苛捐雜稅,不誤農時,百姓大為喜悅。后轉為散騎常侍。
司馬昭(211-265)公元244(正始五年),大將軍曹爽伐蜀時,以司馬昭帝為征蜀將軍,作為夏侯玄的副手,率軍出駱谷,駐扎在興勢。蜀將王林夜間偷襲司馬昭軍營,司馬昭堅持按兵不動。王林終于退走。事后,司馬昭對夏侯玄說:“費祎占據險要之地而固守,我軍前進得不到作戰的機會,攻堅而不能下,應趕快撤退,以后再作打算。”曹爽等引軍撤退,費祎果然率兵急奔三嶺,截其歸路,魏軍奪得險道才得通過。回到京都,拜為議郎。[2]攻蜀戰吳公元249年(嘉平元年),司馬懿殺曹爽,開始專權國政,司馬昭率眾保衛二宮,因功增加封邑一千戶。蜀將姜維侵擾隴右一帶,征西將軍郭淮從長安出發抗拒蜀軍,司馬昭晉位為安西將軍、持節,屯兵關中,調度諸軍。郭淮在麴攻打姜維別將句安,長期不能決勝負。司馬昭即進軍占據長城,南向駱谷設置疑兵。姜維害怕,退保南鄭,句安的軍隊斷絕后援,率眾投降。司馬昭轉為安東將軍、持節,鎮守許昌。
三國演義人物譜——司馬昭(葉雄繪)公元251年(嘉平三年),大軍討伐王凌時,司馬昭都督淮北諸軍事,率軍會師于項。增加封邑三百戶,賜給金印紫綬。不久又晉號都督。同年,司馬懿去世,他的兄長司馬師撫以軍大將軍輔政,獨攬朝廷大權。
公元252年(嘉平四年),司馬師對吳國發動南征,司馬昭統率征東將軍胡遵、鎮東將軍諸葛誕伐吳,戰于東關。胡遵、諸葛誕軍大敗,司馬昭因此削去侯爵。
蜀將姜維又侵擾隴右,揚言要攻狄道。魏帝曹芳任命司馬昭征西將軍,駐軍長安。雍州刺史陳泰想走在蜀軍前面占據狄道,司馬昭說:“姜維攻羌人收取了他們的人質,屯聚糧食,建造糧倉,而又轉道至此,正是想完成征服塞外諸羌的工作,為后年攻魏作準備。若真的要攻狄道,怎肯事先泄露,讓外人知道?今揚言進攻,正是準備回師。”姜維果然燒了營壘而離去。遇上新平羌胡叛亂,司馬昭率軍將他們擊破,隨即在靈州陳兵示威,北邊胡虜被震懾,原來叛變的又來投降了。司馬昭因這次軍功,又封為新城鄉侯。[3]繼其兄位清光緒校印《圖像三國志》司馬昭像公元254年(嘉平六年)二月,曹芳打算令中書令李豐、太常夏侯玄、光祿大夫張緝等人欲發動政變。廢除司馬師,欲改立太常夏侯玄為大將軍,可惜計劃泄露,三人被司馬師誅殺。同年,司馬師對曹芳有所猜疑,廢曹芳;立曹髦為帝;貶曹芳為齊王,司馬昭參與謀劃定策,晉封為高都侯,增加封邑二千戶。
公元255年(正元二年),毋丘儉、文欽等在淮南發起勤王,司馬師率大軍東征,司馬昭兼任中領軍,留鎮洛陽。期間,文鴦帶兵襲營,司馬師驚嚇過度,再加上本來眼睛上就有瘤疾,經常流膿,致使眼睛震出眼眶,病重時,司馬昭自京都到許昌省問,拜為衛將軍。司馬師死,魏帝曹髦命司馬昭鎮守許昌,令尚書傅嘏率六軍回京師。司馬昭用傅嘏及鐘會的計謀,自己率軍回京。到洛陽后,晉位為大將軍,加侍中,都督中外諸軍、錄尚書事,輔助朝政,帶劍穿履上殿,司馬昭辭讓不受。[4]壽春之戰公元256年(甘露元年)正月,加大都督職銜,奏事不提自己的名字。六月,晉封為高都公,封地方七百里,加九錫,假斧鉞,晉號為大都督,帶劍穿履上殿。又辭讓不受。八月十六日,加賜黃鉞,增加封邑三縣。[5]公元257年(甘露二年)五月初一,鎮東將軍諸葛誕殺揚州刺史樂綝,占據淮南起兵,送兒子諸葛靚作人質請求吳國援救。議論此事的人請求立即討伐淮南軍,司馬昭說:“諸葛誕認為毋丘儉舉事輕率急速而導致失敗,今天他必然外連吳寇,這樣一來,叛變的規模大而行動遲緩。我可以與四方將領聯合起來,以全勝之策來制服他。”于是向天子上表說:“昔日黥布叛逆,漢高祖親征;隗囂違抗,光武帝西伐;烈祖明皇帝多次御駕親征,都是為了振奮士氣,耀武揚威。陛下應暫時親臨軍旅,使將士得以借助天威。今討賊諸軍約五十萬,以眾擊寡,沒有不勝的。”
同年七月,護衛著天子與皇太后一起東征,征發青、徐、荊、豫四州兵馬,并從關中分部分軍隊,共同會師淮北。大軍至項,讓廷尉何楨持符節出使淮南,勸慰叛軍將士,申明朝廷逆誅賞順的政策,初五,司馬昭進軍丘頭。吳國使文欽、唐咨、全端、全懌等三萬余人來救諸葛誕,魏諸將迎擊,不能抵御。將軍李廣臨敵畏縮不前,泰山太守常時聲稱有疾不出兵,都斬首示眾。
八月,吳將朱異率兵萬余人,將輜重留在都陸,軍隊輕裝到黎漿。監軍石苞、兗州刺史州泰抗拒朱異軍,朱異退走。泰山太守胡烈用奇兵襲擊都陸,燒毀朱異的糧草輜重,石苞、州泰又進擊朱異,大破其軍。朱異殘兵饑餓無糧,吃葛葉而逃竄,吳人殺了朱異。司馬昭說:“朱異不能到達壽春,不是他自己的罪過,而吳人殺了他,只不過是向據守壽春的諸葛誕道歉,堅定他的意志,使他還指望救兵的到來。如不這樣,諸葛誕就會突圍,拼命于一旦。或者認為我大軍不能持久,他們就會節省糧食,堅持下去,等待其他變故發生。預料吳賊的出路,不會超出以上三種選擇。如今我們應當采取多種行動,擾亂他們的視聽,防備他們竄逃,這是取勝之計。”因而命令軍隊完成包圍圈,遣送一些老弱殘兵到淮北就地取食,前線士兵每人發給三升大豆。文欽聽說這種情況,果然十分高興。司馬昭更讓士兵裝作饑餓瘦弱的樣子給淮南軍看,又放出很多間諜到淮南軍,揚言吳國救兵就要來到。諸葛誕等就讓士兵放寬標準,盡情吃喝,城中糧食很快短缺起來。石苞、王基都請求進攻,司馬昭說:“諸葛誕圖謀叛逆,并非一朝一夕,屯聚糧食,完善城池守具,自認為足以占據淮南。文欽與諸葛誕同惡相濟,必不會隨便突圍出走。今若緊急攻城,必然損傷我方兵力。如外面援軍突然到來,內外受敵,那是很危險的做法。如今三個叛賊同在一個孤城之中,天意或許會讓他們同時滅亡。我們應從長遠計議,制服他們,只須三面包圍,堅守陣地。若賊救兵從陸路來,軍糧必少,我們用游兵輕騎斷絕其糧草運輸,救兵可不戰而破。外賊已破,文欽等必然束手就擒了。”全懌的母親是孫權的女兒,在吳獲罪,全端哥哥的兒子全祎、全儀護衛其母投奔魏軍。全儀兄全靜當時在壽春,司馬昭帝用鐘會的計謀,代全祎、全儀寫信勸全靜投降,全靜兄弟五人率領部下來降。城中大為恐慌。[7]公元258年(甘露三年)正月初七,諸葛誕、文欽等出來攻擊圍城軍,被諸軍擊退。當初,諸葛誕與文欽內部不和,到緊急的時候,二人相互猜疑。遇到文欽計議軍事時與諸葛誕的意見相抵觸,諸葛誕便親手殺了文欽。文欽之子文鴦進攻諸葛誕,不能取勝,跳下城墻投降魏軍,魏任他為將軍,封為侯,并讓他繞城喊話勸降。司馬昭看到城上守軍持弓而不發箭,對諸將說:“可以攻城了。”二月二十日,魏軍攻城,當天城被攻破,殺了諸葛誕,夷滅三族。吳將唐咨、孫曼、孫彌、徐韶等都率部下投降,司馬昭上表給他們加封爵,士卒饑餓有病的,供給糧食醫藥。有人說吳兵必然不肯為我們效力,請求把他們活埋了。司馬昭說:“放他們回去,才顯示出大魏的寬宏大度。”后來將他們遷徙到三河。四月,回到京師,魏帝把丘頭改為武丘,以彰顯武功。[8]司馬之心公元258年(甘露三年)五月,天子增加司馬昭封邑一萬戶,食三縣租稅。兒子中沒有爵位的都封為列侯。
七月,司馬昭上奏錄用前世名臣元勛之子孫,量才任職。
公元259年(甘露四年)六月,將荊州分為兩部分,置二都督,王基鎮守新野,州泰鎮守襄陽。使石苞都督揚州,陳騫都督豫州,鐘毓都督徐州,宋均監青州諸軍事。
公元260年(甘露五年)四月,曹髦見威權日去,國家政事天子不能作主,心中不安,又常憂慮被廢受辱,打算在殿上召集百官廢黜文帝。五月初六夜里,使冗從仆射李昭等在陵云臺布署甲士,召侍中王沈、散騎常侍王業、尚書王經,憤慨說道:“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也!吾不能坐受廢辱,如今當與卿等自出討之。”王沈、王業急速將此事告知司馬昭,司馬昭召護軍賈充等作戒備。曹髦知道事情泄露,率領左右進攻司馬昭所在的府邸,聲稱要討伐有罪之人,敢有騷動抵抗者滅族。相府中的兵將都不敢迎戰,賈充呵斥諸將說:“司馬公平時養活你們,正是為了今天啊!”太子舍人成濟拿起戈向曹髦車駕進攻,刺中曹髦,戈刃從背上穿出,曹髦在車中駕崩。
事后,司馬昭召集百官商議事變的原委,仆射陳泰不到。司馬昭派遣其舅荀豈頁用車子把他請來,司馬昭又將他請到一個幽靜的房間,對他說:“玄伯,現在天下人是怎樣看待我呢?”陳泰說:“只有腰斬賈充,才能向天下人略表謝意。”司馬昭說:“你再想一想退一步的辦法。”陳泰說:“我只有此上策,未有其次。”于是司馬昭歸罪于成濟兄弟,成濟兄弟不服罪,光著身子跑到屋頂,大罵司馬昭逆賊,被軍士從下亂箭射殺。[9]司馬昭又殺尚書王經,認為他和自己不一心。四月二十六日,司馬昭向太后上奏說:“故高貴鄉公率領護駕士卒,拔刀鳴鼓沖向臣的住處,臣怕雙方交兵,即命令將士不得傷害任何人,違令者以軍法處置。騎督成亻卒之弟太子舍人成濟進入兵陣,傷害高貴鄉公以致喪命。我聽說做人臣的應當守人臣的節義,至死也不能有二心,侍奉君主,不能躲避禍難。那次變故突然發生,災禍像機關發動一樣迅速到來,臣的確想舍棄此身,等待一死,聽候天子裁決。然臣考慮到這次變故的謀劃,意在危害太后,傾覆社稷宗廟。臣枉充宰輔之位,有安定國家的義務,即連續發命,不得迫近天子輦車。而成濟私自闖入兵陣,以致發生這樣的大事故,臣悲哀痛恨,五臟摧裂。成濟違犯國家法紀,死不足以抵其罪,應逮捕成濟家屬,交付廷尉治罪。”太后聽了這個意見,誅滅了成濟三族。與公卿們商議,立燕王曹宇之子常道鄉公曹璜為天子,改元景元。[10]攻滅蜀漢公元263年(景元四年)夏,司馬昭準備伐蜀,與眾人商量說:“自在壽春平定叛亂以來,士兵已經六年沒有戰事,制造兵器,修繕盔甲,準備對付吳蜀二虜。如果滅吳,大略計算一下,造戰船,開水道,得用千余萬個工日,這就要十萬人一百幾十天才能完成。另外南方地勢低下氣候潮濕,必然會發生疾疫。當今應先取蜀,滅蜀三年之后,借巴蜀可以順流而下的有利地勢,水陸并進,這就像歷史上晉滅虞定虢,秦吞韓并魏那樣容易了。蜀戰士據統計有九萬,駐守成都及守備后方諸郡的不下四萬,余下的不過五萬。如今將姜維拖在沓中,使他不能東顧,然后大軍直指駱谷,出其空虛之地,以襲擊漢中。蜀軍若各自據城守險,必然兵力分散,首尾隔絕。我們可以調集大軍破其城池,派遣散兵占據村野,劍閣無暇守其險,關頭無自保之力。以劉禪之昏庸,外面邊城陷落,內部士女震驚,其滅亡是可以預料的。”征西將軍鄧艾以為蜀尚無禍亂之機可乘,屢次提出不同意見。司馬昭感到憂慮,派主簿師纂到鄧艾軍作司馬,尋找機會勸說,鄧艾這才奉命。于是征發四方之兵十八萬,使鄧艾從狄道到沓中進攻姜維,雍州刺史諸葛緒從祁山出發駐軍武街,斷絕姜維的退路,鎮西將軍鐘會率領前將軍李輔、征蜀護軍胡烈等從駱谷進攻漢中。
八月,大軍從洛陽出發,大賞將士,列陣誓師。將軍鄧敦提出蜀不可伐,文帝將他斬首示眾。九月,又使天水太守王頎攻姜維營,隴西太守牽弘在前面截擊,金城太守楊欣進軍甘松。鐘會所率軍隊分為二隊,一隊由李輔率領,經過斜谷,將蜀將王含包圍于樂城,又使部將易愷在漢城進攻蔣斌。鐘會率一隊直指陽安,護軍胡烈攻陷關城。姜維聞訊后率軍退回,王頎追擊姜維,在強川打敗蜀軍。姜維與張翼、廖化合并共守劍閣,鐘會進攻劍閣。十月,因各路軍頻繁報捷,曹奐以春秋晉故地十郡方七百里封文帝為晉公,晉位為相國,加九錫。[11]十一月,鄧艾率萬余人從陰平越過絕險的大山進至江油,在綿竹大破蜀軍,殺了諸葛瞻,首級傳往京師。又進軍雒縣,蜀主劉禪投降。天子命司馬昭以相國身份統攝朝政,于是送上新職符節,去掉侍中、大都督、錄尚書的稱號。司馬昭上表讓鄧艾為太尉,鐘會為司徒。鐘會暗地謀劃叛逆,因而秘密派使者誣陷鄧艾。[12]公元264年(咸熙元年)正月,用運囚犯的檻車召鄧艾入京。初四,司馬昭西征,駐軍長安。當時,魏諸侯都在鄴城,命從事中郎山濤兼管軍司事,鎮守鄴城,派遣護軍賈充持節、督諸軍,據守漢中。不久鐘會在蜀中謀反,監軍衛瓘、右將軍胡烈攻鐘會,并殺了他。
當初,鐘會將要伐蜀,西曹屬邵悌對司馬昭說:“鐘會很難讓人放心,不能使他伐蜀。”司馬昭笑道:“取蜀易如反掌,而眾人都說不可,只有鐘會與我意見一致。滅蜀之后,中原將士人人思歸,蜀之遺民尚有恐懼之心,鐘會即使有叛逆之心,也不會實現的。”事情最后果如司馬昭所料。
晉元康元年(291年)至光熙元年(306),晉皇室諸王爭奪中央朝權的作戰。其代表人物為汝南王司馬亮、楚王司馬瑋、趙王司馬倫、齊王司馬冏、長沙王司馬乂、成都王司馬穎、河間王司馬颙、東海王司馬越等八王,史稱“八王之亂”。
西晉初建,晉武帝司馬炎以曹魏亡國之鑒而大封同姓諸侯王。太熙元年(290年),武帝死,晉惠帝司馬衷繼位。此時同姓諸王的勢力已發展到出則總督一方軍政、入則控制中央朝權的程度。元康元年,武帝后族楊氏與惠帝后族賈氏為爭權沖突激烈,皇后賈南風聯合司馬瑋、司馬亮發禁軍圍殺太尉楊駿,廢楊太后,以司馬亮輔政。旋即,賈后矯詔先使司馬瑋率京城洛陽各軍攻殺司馬亮,又借擅殺大臣之罪處死司馬瑋,進而獨攬大權。永康元年(300年),禁軍將領司馬倫舉兵殺賈后,廢惠帝自立。至此,宮廷政變轉為皇族爭奪朝權,演成“八王之亂”。次年,司馬冏、司馬穎和司馬颙等共同起兵討伐司馬倫,聯軍數十萬向洛陽進攻,司馬倫戰敗被殺,惠帝復位,由司馬同專權輔政。永寧二(年(302年)驃騎將軍司馬乂與司馬颙等里應外合攻殺司馬冏,司馬乂掌握朝權。太安二年(303年),司馬颙與司馬穎不滿司馬乂專權,借口其“論功不平”,聯軍進攻洛陽。司馬颙任張方為都督,率精兵7萬東進;司馬穎也發兵20余萬南下;司馬乂麾下也不下數萬人。交戰各方兵力約在30萬人以上,號稱百萬,為“八王之亂”以來軍隊集結最多的一次。雙方大戰數月相持不下。永安元年(304年)初,司馬越發動兵變殺司馬乂,迎司馬穎進占洛陽,控制朝政。是年七月,司馬越等挾惠帝進攻司馬穎,兵敗東逃。司馬颙乘機出兵攻占洛陽,迫惠帝與司馬穎遷都長安,獨專朝政。永興二年(305年),司馬越再度起兵,西攻長安,司馬颙戰敗。次年六月,司馬越迎晉惠帝還洛陽,不久,司馬颙與司馬穎相繼被殺。十一月,司馬越毒死惠帝,立晉懷帝司馬熾,至此,這場持續16年的西晉“八王之亂”結束。
點評:八王之亂,嚴重破壞社會經濟,導致北方各少數民族大規模內遷和各地流民起事,加速了西晉王朝的滅亡。
司馬炎為曹魏權臣司馬昭的長子,曾出任中撫軍;但是司馬昭卻有意讓幼子司馬攸繼承王位,但在眾臣的反對之下,司馬炎于265年五月被封為晉王太子。同年八月,司馬昭因中風猝死,享年55歲。司馬炎繼承父親的相國職位和晉王爵位。
登基公元266年2月8日(魏咸熙二年十二月丙寅),司馬炎*迫魏元帝曹奐禪讓,即位為帝,定國號晉,改元泰始。
在位期間,封同姓諸王,以郡為國,置軍士,希望互相維系,拱衛中央。晉武帝采取一系列經濟措施以發展生產,屢次責令郡縣官勸課農桑,并嚴禁私募佃客。又招募原吳、蜀地區人民北來,充實北方,并廢屯田制,使屯田民成為州郡編戶。太康元年,頒行戶調式,包括占田制、戶調制和品官占田蔭客制。太康年間出現一片繁榮景象。晉武帝鑒于曹魏末期為政嚴刻,風俗頹廢,生活豪奢,乃“矯以仁儉”,鰥寡孤獨不能自存者賜谷人五斛,免逋債宿負,詔郡國守相巡行屬縣,并能容納直言。還重視法律,親自向百姓講解賈充等人上所刊修律令,并親身聽訟錄囚。
去世但滅吳后,逐漸怠惰政事,荒*無度。他為了鞏固皇權而大封宗室。然而諸王統率兵馬各據一方,晉武帝死后,諸王為爭奪中央權力,內訌不已,形成16年的內戰,史稱八王之亂。
掌權篡位,建立晉朝265年,司馬昭病死,享年55歲。司馬炎繼承相國、晉王位,掌握全**政大權。經過精心準備,同年12月,仿效曹丕代漢的故事,為自己登基做準備。在司馬炎接任相國后,就有一些人受司馬炎指使勸說魏帝曹奐早點讓位。不久,曹奐下詔書說:“晉王,你家世代輔佐皇帝,功勛高過上天,四海蒙受司馬家族的恩澤,上天要我把皇帝之位讓給你,請順應天命,不要推辭!”司馬炎卻假意多次推讓。司馬炎的心腹太尉何曾、衛將軍賈充等人,帶領滿朝文武官員再三勸諫。司馬炎多次推讓后,才接受魏帝曹奐禪讓,封曹奐為陳留王。司馬炎于公元265年,登上帝位,國號大晉,史稱為西晉改元為泰始,晉王司馬炎成了晉武帝。歷史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大魏王朝從曹丕讓漢帝禪位稱帝,傳了45年,到此結束。司馬炎也同樣讓魏帝以禪讓的手段獲取了帝位,曹魏遂亡。但這時的司馬炎心里并不輕松,他很清楚,雖然他登上王位寶座,但危機仍然存在。
從內部看,他的祖父、父親為了給司馬氏家族奪取帝位鋪平道路,曾經對曹爽為首的三族以及附屬勢力進行了殘酷的屠殺,這件事所造成的陰影至今仍然橫亙在人們的心中。從外部看,蜀漢雖平,孫吳仍在,雖說此時的東吳已不足以與晉抗衡,但畢竟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要鞏固政權,進而完成吞并東吳、統一中國的大業,就首先要強固統治集團本身的凝聚力,而要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采取懷柔政策。司馬炎在即位的律》和魏《新律》的基礎上,《泰始律》為20篇,計為刑名、法例、盜律、賊律、詐偽、請賕、告劾、捕律、系訊、斷獄、雜律、戶律、擅興、毀亡、衛宮、水火、廄律、關市、違制與諸侯律,共620條,27657個字。《泰始律》比前代律令的內容有所放寬。它“減梟、斬、族誅、從坐之條”,對女子的判處也有從輕從寬的用意。《泰始律》的這些變化,使其在實行中能夠起到緩和階級矛盾和統治階級內部矛盾的作用,有利于鞏固司馬氏的江山。《晉書.刑法志》稱其“蠲其苛穢,存其清約,事從中典,歸于益時”。
《泰始律》在中國法律發展史上有著很重要的地位,南北朝乃至隋唐的法律無不打上它的烙印。
《泰始律》以寬簡著稱,是中國古代立法史上由繁入簡的里程碑。晉律還是三國兩晉南北朝時期唯一通行于全國的法律,并被東晉和南朝所沿用,也是這一時期承用時間最長久的一部法典。
大封宗室,罷州郡兵司馬炎鑒于魏宗室衰微,帝室孤弱,終致滅亡之教訓乃大封皇族為藩王,以對抗士族。始則封王不就國,官于京師以輔皇室,繼則分遣諸王就國,都督諸軍事,后又出使鎮要害地。此舉目的,是為對抗士族中野心家。但“八王之亂”證明,這種政策反而使這些手握重兵的諸王中涌現了許多野心家。
西晉之所以重任宗室,實際上與其政權的結構有關。晉是以皇室司馬氏為首門閥貴族聯合統治,皇室作為一個家族駕于其它家族之上,皇帝是這個第一家族的代表,因而其家族成員有資格也有必要取得更大權勢,以保持其優越地位。
全國統一后,司馬炎下詔:“悉去州郡兵,大郡置武吏百人,小郡五十人”,即規定:(1)諸州無事者罷其兵。
(2)刺史只作為監司,罷將軍名號,不領兵,也不兼領兵的校尉官。
(3)實行軍民分治,都督校尉治軍,刺史太宋治民。
罷州郡兵,一方面可使地方官專心民事,另一是擴大承擔賦役的課丁。兵役是東漢末年以后農民最沉重的負擔,免除這負擔,對恢復生產意義重大,但也因悉去州郡兵,連治安都沒辦法維持,因此到公元301年,天下大亂時,無力控制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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