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元境?”
李塵聞聽,疑惑的很,因為他修煉的乃是自創的太玄心法,只能按照自己的九重境來劃分。
沒想到這個莫名的虛幻黑袍中年人,僅是從他掄起鎮妖塔狂砸一下,就看出他的大致實力。
另外,他也聽說過神魂境,乃至鬼魅說的神游境,至于神元境,是居于什么修為境界,他并不清楚。
但聽虛幻黑袍中年人哼道:“難怪你敢公然搶劫我的??菰晶石,居然修煉了讓我都不得不驚嘆莫名的武學,可惜,你修煉時間太短,短得讓我為你開關而出,簡直是一種侮辱。”
“是嗎?”李塵蔑視道:“我的修為堪比神元境,那你呢?能比神元境還高深嗎?”
“當然。”虛幻黑袍中年人蔑視地俯視著李塵。。“雖然我們域外魔族的修煉體系和你們人界不一樣,但你所修煉之法,倒是可以用人祖之界的修煉體系稱之。”
“可是這片古老的人祖之界,經過神魔一戰后,武林傳承已然斷絕,當下江湖,無論神魂境、神竅境,還是神原境、神游境,都不過是初始的魂修罷了,更是誤入歧途。”
“我告訴你小子,如今人類貪生怕死,在跨入生死境那會兒,就想著永生。可惜,放棄了自身武修,轉而魂修,則是大錯特錯。”
李塵聞聽。冷笑:“哦,我倒想聽聽怎么個大錯特錯。”
“小子,豎起你愚蠢的耳朵聽好啦。”虛幻的黑袍中年人大喝,“在這人祖之界神魔大戰前,如今的生死境,僅是一星武者。”
“待得九星武者之后,是為武師,而我剛剛口中訴說的神元境,其實力就相當上古神魔大戰前的一星武師罷了。距離大武師,宗師、武圣,乃至人類戰神,遠的可不是一點半點,遙不可及也!”
“說實在的,我也不得不佩服當今江湖,小小的一個一星武者,居然轉而魂修了,還能魂修至出竅,哇哈哈,我告訴你,哪怕所謂的神元境強者,一巴掌拍爛其本體,也就完蛋。”
“是嗎?”李塵冷笑。
虛幻黑袍中年人同樣冷笑:“當然。”
“在人祖之界。作者亮劍真正的修武,那是武魂一體,根本談不上什么武修、魂修,亦或什么武魂雙修,當一身武元修武至化境,本體就可遨游天地間,乃至穿越域外,縱橫大千位面,何須修煉什么神魂出竅,搞得還要擔心自己的本體?”
這一點,李塵倒是認可,因為他獨創的太玄心法,就是把人體當做一個穴道來修煉的,自然談不得上武修,還是魂修。
不過他也有疑惑,“你張口人祖之界、閉口人祖之界,既然是人祖之界,你這域外的邪惡之輩來干嘛?”
“問得好!”
虛幻黑袍中年人大叫:“不愧是我看好的修武奇才,我告訴你,在很久很久以前,也許是混沌初開吧,沒有這人界以及域外之稱,就這一個,至于域外,乃至各個位面,都是這里的人類強者走出去開辟出來的。”…。
“然而,他們出去之后沒變得強大,反而騎著的一頭頭座寵仿若獲得新生,不但個個巨長,到最后竟然把這些所謂的主人啃吃了,為之魔,這就是域外天魔的由來。”
可是李塵卻搖了搖頭,不想聽這無稽之談。
魔,就是魔,怎么可能是人類強者的座寵演化而來?
倒是他畢竟獲得了自己所不知的一些,關于上古神魔之戰前的修武體系,看來,自己歪打正著,返璞歸真,獨創出正確的修武之路。
但就在此時,下方癱倒在地虛弱的鳶??,又是慘嚎:“師尊大人,您……您干嘛和他廢話?一巴掌拍死他,為我們報仇!”
“混賬!”虛幻黑袍中年人怒罵,“不長眼的東西。。我閉關之前明明叫蛤熾此人,怎么鬧到如此境地?”
繼而,他話音一轉,朝李塵道:“小子,你剛剛來亂魔海那會兒,我就看好你了,如果你愿意,即刻可以取代蛤熾,成為我第二十八個弟子,你所煉化的??菰晶石等等,我可以當做沒發生,如何?”
“不!”下方的鳶??大叫,“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師尊大人,不可以呀。”
但虛幻黑袍中年人直接無視,他虛幻之眼,盯著李塵,似乎在等李塵千恩萬謝。
可是他失望了。
因為李塵忽然笑道:“我總算明白你的氣息為何和我之前感應的不一樣。原來你根本不是魔娃。”
“讓我猜猜,你究竟是什么?”
虛幻黑袍中年人聞聽,不覺驚慌,巨喝:“你……你簡直是胡說八道,本尊的本體就在亂魔海之下,如果你膽敢胡說,我……”
不料李塵轉望那正在緩慢愈合的黑暗魔堡,心有所定,蔑視而道:“我記憶中曾經有一種卑鄙無恥的寄生蟲,長在海洋生物的嘴里。”
“可你長就長唄,居然無恥地要長成寄生身體的一部分,而那吸取營養最快捷、也是最便利的舌頭,成為它的選擇之處。”
“不注意的,人們很難發現那舌頭。作者亮劍竟然不是海洋生物的舌頭,而是寄生蟲,據說叫食舌??,也有叫縮頭魚虱。”
“魔主大人,你說有趣無趣?”
虛幻黑袍中年人愈發驚慌,道:“簡直胡說八道,小子,答應否?做我的弟子,一切都好說,否則,頃刻間你便粉身碎骨!”
“哈哈……”李塵大笑,“無恥的??虱,還不如實招來?”
“你以為我看不出嗎?這所謂的黑暗魔堡,不過是魔娃的嘴巴、嘴囊而已,而你不但讓之浮出水面,還將之當中自己閉關之所,圈養一個個小鮮肉之所,說,你是想成為魔娃的嘴巴,還是想成為他的嘴囊?亦或它的舌頭?”
李塵話音剛落,虛幻黑袍中年人不但不再驚慌,反而桀桀怪叫:“沒錯,我就是寄生在魔娃嘴里的一條寄生蟲。”
“可這又如何?魔娃遭到重創沉睡無盡歲月,我可不想呆在這里,我要利用它龐大的軀體,打通天道之徒,歸回域外。”…。
“這和你有關系嗎?”
“可惡的小子,你憑什么煉化我辛辛苦苦積累起來的??菰晶石?”
“拿命來!”
但李塵卻忽然喝道:“卑鄙無恥的魔??,說,黑暗魔堡內突然離奇失蹤的人,去了哪里?”
虛幻黑袍中年人桀桀怪叫:“好小子,居然能留意到這些,既然你與我作對,那你就去死吧。”
怪叫聲中,遮天蔽日的魔爪,再現空中……
……
李塵猛然地感應到,這時遮天蔽日的魔爪,和之前簡直不可同日而語,或者說之前這個卑鄙無恥的魔??僅是想抓住他,并沒下死手。
可是現在,卑劣的身份被揭穿,魔??再也不想留下李塵,所以一擊之下,就想要了李塵之性命。
仿佛間。。李塵才明白,自己錯的太離譜,即便他蠶食鯨吞那么多堆積如山的??菰晶石,還有無數高手強者、鳶??等上千魔堡衛的一身修為,自己實力暴增之下,居然還不是這個魔??的對手。
試想,魔??僅是魔娃嘴里的一條寄生蟲,都如此恐怖,那么魔娃一旦蘇醒過來,究竟如何?
簡直無法想象。
李塵現在沒時間想魔娃的事,而是眼前的魔??。
即便他深知遠遠不是這個魔??對手,他也毫不懼色地從鎮妖塔里取出轟天錘。
心頭怒吼:“雷――神――怒!”
隨著他手中的轟天錘劃過一道玄奧的軌跡。讓得他自己都感到害怕,因為那迸發而出的虛幻大鐵錘,不再是百丈方圓,而是幾乎遮天蔽日的千丈方圓!
轟!
咔嚓嚓……
再次的震耳欲聾,讓得但凡聽到之人,無不駭然色變,因為李塵又一次擊爆那恐怖的魔爪。
然則魔??卻桀桀怪叫:“小子,這一招,想必抽光你體內所有武元了嗎?接下來如何?是乖乖地束手就擒,求我收你為弟子,還是大義凜然地慷慨赴死?”
可是他并沒聽到李塵如何選擇。
反而是李塵的身形,倏地消失無蹤,仿若他從來就沒出現過一樣。
這讓得幻化成虛幻黑袍中年人的魔??。作者亮劍氣得怒火萬丈,“無恥小子,居然在我眼皮底下溜了,可你知道嗎?你是逃不出亂魔海的,因為我是亂魔海的主宰!”
怒吼聲中,其虛幻袖袍一擺,一股莫大的能量肆虐天地,可是依舊沒感應到李塵一丁點的蹤跡,仿若憑空蒸發!
“氣死我啦!”
魔??巨吼:“鳶??,你還死在地上干什么?立即帶領魔堡衛,給我全面亂魔海,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可是鳶??這會兒卻是真正地虛弱,他虛弱地低低道:“師……師尊大人,弟子……弟子的一身修為盡被那小子煉化去了。”
“廢物!”
虛幻的魔??氣得渾身發抖,可它像是無法遠距離離開黑暗魔波似得,袖袍再次一揮,莫大的能量從天而降。
仿佛間,不管是虛弱的鳶??,還是昏死過去的蟑,亦或那些魔堡衛,盡都頃刻間活蹦亂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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