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殘
什么?!
這一切,都是特么的真實的嗎?
天機子都好想抽自己幾巴掌試試,驗證一下自己眼前所見的是不是都是真真實實的。
一千個筑基境弟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家全部打敗了,而且是有部分受了重傷,血淋淋的現實,他睜大眼睛看著都不大敢相信——這是真實的。
看著木然的天機子,天馬商行樓當家更是深陷驚慌之中。畢竟,比起受人錢財、替人消災的外人,自己身負重托,馬虎不得,否則,萬劫不復,永沒翻身之日。
“那個,天宗主,你快去指揮門人,奮起抗戰,否則,我們全部被縛困在這里,那事不能不辦?!彼プΨ降募绨?,小聲提醒。
“嗯,知道了?!?/p>
天機子只是有氣無力隨便應了一聲。
真是見鬼了,一二盞茶之前,自己這邊還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為何短短時間之內峰回路轉,劇情大反轉呢?
左思右想,他很快把焦點鎖定了兩個人——帶頭的兩位大美女。
“哼!”
白大總管冷眉一豎,卻盯著他一笑:“不知你這位臭道士是不是皮癢了,是不是欠揍了。無事帶著上千道士來我仙膳宴蓄意傷人,意圖如何,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代價,相信等下有你好看的!”
“……”
不知為何被她這么一盯,天機子心底猛地顫抖,似乎那眼光似刀子一般,相當扎手、不可輕易目視。好在他亦是融合高手,半個腳邁進了金丹,當即放出一股靈氣擋下了余波。否則,靈識容易會多輪的震#蕩攻擊。
“你們知道你們攤上大事了,在金陵城公眾攻擊第一大五品門派勢力——茅山宗,坐擁百萬雄師,門下弟子無數,豈可是你們這么不入流的世家和勢力可覬覦的。快快跪下求饒,我看天宗主宅心仁厚,悲天憫人,你們能夠儾拿出足夠的誠意和賠償,或許我能幫助你們一把,爭取說服他勉強放過你們……”
“誰要你們?!我們還不放過你們呢!”
樓當家強按不安的心,不知犯了鬼心,竟然這時忽然站出來,開口幫助茅山宗,向南海鯤鵬府索要賠償。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個人生生打斷人。
不是別人,而是那個站在白大總管的小美女。
她早已看不下去,拔劍一指,直直向著樓當家殺來。
“覆水難收!”
一招秀水派經典的攻擊,在她的劍下嗖嗖生風,雖然隔著二三百米,恰似一陣狂風驟雨卷向了遠處的樓當家。
真是一言不合,一劍砍到。
“你是誰?為何會姑蘇城秀水派的秀水十三劍的?”
作為天馬商行的當家,樓當家當然有一定見識,很快便認出了眼前之人的大致武技。不是他對秀水派鉆研深,而是這個門派雖然不是五品勢力,也是四品門派之中的最高所在,加上其成名的武技又是威名遠播。在小美女出手之后,他便想到了。
但是,小美女對此一言不發,仍然揮劍而至,鎖定了他的上半身。
“哼,想取你樓上樓爺爺我的性命,可不是這么容易的事??凑?!”
樓當家亦不是弱者,作為融合境初期的好手,意念一動,手上便多出了一雙寒光的鐵勾,左手一揮,一只鐵勾倏地消失。
鐵勾寒光泛閃,必定抹了一些劇毒,讓人心神難安。
“嗖嗖嗖!”
數聲響起,已然閃至小美女的向前。
若是以前,小美女一定躲避不及,但是她借到了心儀的融合境中期萬靈晶環之后,秀眉輕蹙,毅然急進三步,手中之劍“鐺鐺”一伸,便是接著那出突然而至
的兵器。
“靠,不可能吧,小小年紀竟然這么厲害,秀水派什么時候出了這個了得的天才?”
樓上樓忍不住想破口大罵,自己的完美算計恐怕落空了。
“我看天馬商行一個當家的,沒錢購一點像樣的兵器,實在大大丟人現眼。還——給——你!”
小美女嬌軀一轉,那只飛快旋轉的鐵勾繼續旋轉著,卻是飛向了自己的主人。
“嗖嗖嗖嗖嗖嗖!”
本來旋轉速度已經是飛快無比的鐵勾,更是瞬間飛向了樓上樓。
“不好!”
作為雙勾的主人,樓上樓當然無比熟悉自己兵器的特性與構成。若是伸手去接,可能會七成的機會接到它,但是,不得不防備小美女會趁機偷襲自己。而且他還用靈識掃描過,似乎對方的境界與自己并不相差幾多。
就像與境界相當的眼鏡蛇相遇,誰動誰遭殃,分心時便是最好的出手時。
“拼了,不取回鐵勾,似乎要比她在氣勢上低上一頭?!?/p>
樓上樓決定,冒險亦要嘗試一下。
“接!”他想都不想,便用剩下的那只鐵勾,去接飛來的鐵勾。
“嗖!”
沒有意外,沒有掩飾,小美女將自己的寶劍脫手,急速拋向了在接鐵勾的某人。一勾一劍,一前一后,幾乎是同時、同一瞬間飛向了他。
說時快,那時慢,樓上樓還是快了那么一點點,總算左手一伸,還是接到了自己的兵器。不過,旁邊的人卻是大叫起來。
“小心,劍!”
特么的,誰這么無公德心,若這劍摔下來砸中了花花草草什么的,那多么的不好呀。不過,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因為,這劍的主人還是這劍都是充滿殺氣,若是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不要遇到最好。
他下意識,連續十下拼命揮勾,雙勾合擊,完全的抵抗她的劍。
“鐺鐺鐺鐺!”
那劍雖然在主人的意念控制之下,數次進攻了雙勾,但是雙勾也不是紙糊,防御之強不容小視。
“什么秀水十三式,不過爾爾。我看,亦沒有什么?!?/p>
有了雙勾在手,樓上樓忽然有了“天下在握”的自豪感,亦不太感到膽怯。
“劍,快閃開!”
旁邊的天機子倏地看到一道銀色的殘影出現樓上樓的背后,急忙大喊起來,準備救他。
“遲了!”
小美女卻是笑意大盛。
什么,還是一柄劍,這劍到底是從哪里的。
雖然他聽到了天機子的聲音,卻是沒有時間去逃去躲避了,只覺得一陣扎心的痛,自己的腹部一涼。
原來是一柄劍已經剌透了他的腹部。
而眼前那柄劍則是飛回了主人的手中。
子母劍!
“你們太不講道理,太過兇殘了。為什么?!”
他掩著腹部問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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