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刀羊獸(祝讀者君元宵節快樂)
看到此時,我高仕和沙仕謁都暗暗吃驚,畢竟,此前力三就是這樣跑到鐵角牛皮獸的屁.股斷了靈獸的尾巴的。 X
“仙人花、仙人球,你們兩獸錯位環顧,避免敵人偷襲你們的尾巴。”
有了前車之鑒,我高仕立即高聲提醒。
“哞哞”,兩只立馬反應過來,仙人花眼睛一瞇,仙人球便在原地轉身,把后前身倒過來。這樣,仙人花、仙人球分別監視著前后兩個方向,避免敵人襲擊自己的尾巴。
過了好一會兒,力三仍沒出現,不知是無處下手,還是另有后著。
“賊小子,這樣你無機可乘了吧?我的兩只靈獸可不會讓你以同樣的手法襲擊兩次的。”
我高仕心安了不少。
“守住了前后,但是未必形成銅墻鐵壁,無機可乘,說不定它在鐵角牛皮獸的肚皮底下大作文章。”
站在旁邊的沙仕謁,卻是小聲的嘟嚷。
果然,這一句變成了烏鴉嘴。
藍色光芒在仙人花的腹部下方閃起。
“仙人花,仙人球,翻身,臥倒!”
心生警惕,我高仕顧不得那么多,馬上大叫起來。這是他的契約靈獸,每一只鐵角牛皮獸都是極為難得,而且無限歲月相伴,他可是舍不得它們變成殘兵敗將,不堪入目。
作為靈獸,仙人花、仙人球接收主人的意念傳輸非常快,幾乎在我高仕一起出命令時,它們便同時進行。但是,在雷電面前,它們的動作還是遲緩了半步:數十道水桶粗的雷電“”地向上沖,至少一半以上擊中了它們的腹部。特別是仙人花作為雌性,仙人球作為雄性,其的腹部周邊卻是為數不多的要害之一。原因無它:鐵角牛皮獸不僅是皮粗肉厚,而且皮的表面外面全是鐵錐,而且還有遍布著灰色的火焱,但是雌性鐵角牛皮獸這里長著***,方便哺乳后代;雄性鐵角牛皮獸這里長著***,用于交配。因此,雄雌性的腹部周邊的皮并沒有很多的鐵錐狀物,幾乎很少火焱,保護甚少。
力三亦是看到鐵角牛皮獸的這個缺點,加上兩只鐵角牛皮獸相互守住的頭部和臀部,他已經難以重復此前的偷襲,于是靈機一動,繼續隱身,瞅中要害,狠狠出手。
“轟轟轟轟轟轟!”
沒有意外,兩只鐵角牛皮獸仙人花、仙人球飛上半空,被力三的《霹靂雷電掌》無情擊飛。
特別是執行主人的“翻身”命令之時,兩只靈獸更加犯了致命錯誤:原本力三的《霹靂雷電掌》要想擊飛它們甚是困難的,但是,現在它們不約而同地翻身,卻是使到他輕而易舉,輕松擊中二獸的腹部。
仙人花、仙人球的要害之處,受到如此重手的雷電轟擊,頓時淚眼婆娑,痛疼難受,“轟”地臥倒在地,弓著身子,咧著嘴在胡亂嘶吼。
“……”我高仕無語了。
不是靈獸無能,而是敵人太狡猾。
仙人掌此前被虐,說是力三的幸運,但是此次仙人球、仙人花聯訣出戰,仍是被虐,真是丟盡了他我高仕的臉面。
“不行,絕對不行。我的沙兄,你的靈獸現在也該出場了吧,也不能盡讓我的三只寶貝出工出力吧。”
我高仕轉身一拉沙仕謁的衣袖,煽動他亦出動靈獸。
作為同袍兼死黨、兄弟,沙仕謁當然不好凈做看客,便說:“好吧,我的風刀羊獸出來會會對面這位使劍的朋友。”
隨著他的意念一動,一只三米來高的雪白羊獸頓時出現在了現場。
與我高仕黑不溜秋的鐵角牛皮獸相比,沙仕謁的風刀羊獸則是顯得清新脫俗,不沾一絲風塵,它高貴的一雙犄角,猶如刀劍般鋒利,閃閃發亮,非同小可,絕對是令人不戰而屈。
它的軀體非常陽剛有力,雖然有點健壯,與胖得像一般的鐵角牛皮獸來說,卻是異常苗條了,雙爪雙蹄都是纖長有力,特別是那蹄殼堅實,卻呈黑色,是唯一不多的第二顏色。它的一出場,便是猛獸的常勝將軍一般,傲視著在場兩個的外人。
“劍大,這只小羊不錯,應該是你的菜,你這回不錯再推辭了。上吧,我的兄弟。”
力三好不容易,終于盼來了這只與眾不同的羊獸。
聽名字“風刀羊獸”,絕對是劍大的陪練對手。
“知了。我上場便是。”
沒有推辭,劍大拔出自己的巨劍,來到戰場中央。
說實話,他對風刀羊獸亦是好奇,不知一只羊獸為何擁有“風刀”的特殊本領。
“小風,上吧。”
沙仕謁本來話就不多,指著劍大,當場便發出戰斗的指令。
“鐺鐺鐺。”
風刀羊獸點了頭,便慢條斯理的邁步,慢慢地接近敵人,就像有一位富有經驗和斗志的劍客,用自己的澎湃意志力,盯著對方,直至對方失去斗志。
但是,劍大最為擅長便是劍道,對于使用刀劍領域的修士或靈獸,他從未膽怯過,敵人動,他偏偏一動不動,等魚兒主動上鉤。
現在,一人一獸的距離不過五十來米,高大的風刀羊獸不到片刻便已來到劍大的面前。
“小羊羊,我看你可愛,先讓你三招。請。”
劍大伸出左手,朝著這只靈獸拔了拔。
“咩咩”,風刀羊獸舔舔了嘴角,似乎露了難得的會意。
“劍大,你這回失策,這哪里是羊,分明是一只吃人不吐骨的猛虎,猛羊,小心了!”看著那只靈獸怪表面,力三不由一驚,高聲叫道。
“……”劍大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時,對手已經出招。
“嗖嗖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嗖!”
“嗖嗖嗖嗖嗖嗖!”
三輪由凌厲的風力組成的風刀陣,從風刀羊獸處揮出,直撲劍大的全身而至,要橫切了這個輕視它的人類。
之所以說是風刀陣,因為出現的不同一二把刀,而是至少十把以上的。現在三輪風刀陣,其中的刀至少有上百把,把把閃著白光,著實嚇人。
“我的乖乖,這還是羊嗎,比修士用刀之法還要刁難。我輕敵了。”
眼見如此,劍大都為自己的這一“禮行”而感到危機重重。不過,事至如此,他只能揮劍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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