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太虛峰廣場的人更加多了。本來很大的太虛峰廣場,到處都能看到三五成群的人,過來的內門弟子也比前幾日多了兩三倍有余。
只聽龍掌峰道:“外門小比開始。”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聽到了。
話音未落,十座帶著光幕法陣的擂臺,上面的法陣緩緩地消失,露出原來的擂臺。
只見,有每座擂臺底下都圍著成百上千人。這里宣布比斗開始,光幕褪去,就有二十名身穿白色衣服的外門弟子,走上擂臺。
看他們修為大多都是練氣五層,只有兩人是練氣六層。等他們都進入擂臺,負責每座擂臺的長老,開啟各自擂臺的陣法,將整座擂臺籠罩起來。
太虛門大多都是劍修,擂臺上的弟子也都手持中階法劍,你來我回的打斗。看的下面雜役弟子,頻頻鼓掌喝彩。
擂臺上各種劍氣相互交錯,看上去十分兇險。但比斗不會有性命之憂的,不過受傷回去躺上十天半個月,還是有可能的。
張凡也走向一座擂臺前,身邊有田小易幾個一起過來的大竹峰新弟子。
“這座擂臺上的是天門峰的云掙師兄,對面的是龍首峰的王秉復師兄,兩人都是練氣六層的修為。”田小易介紹道。
擂臺上的云掙手持火紅小劍,此劍看上去小巧精致,像一名女子的佩劍,和持劍的高大漢子,看上去有點怪怪的。對面的王師兄,則手持一把正常的太虛鐵劍。
云掙一個御風術靠近王師兄,就是十來道紅色劍芒向王師兄襲去,王師兄也不甘示弱,手中的鐵劍快速的舞動著,兩人在擂臺上打斗,法力消耗很大。
半柱香后,沒有分出勝負,退到擂臺一腳的云掙心道:“本來想到后面在施展御劍術,沒有想法對面的天門峰弟子這么難纏。看樣子在不施展飛劍術,勝負一時半會還不好分出來。后面還有打斗,沒有辦法只能這樣了!”
只見,云掙腳下紅光一閃,左腳輕點擂臺,快速的向王師兄身前漂去。身影幾個閃動后,離王師兄不過一丈距離。
他將手中紅色小劍往身前一拋,只見紅色小劍懸浮半空中,云掙雙手十指飛快的打出一道道手訣,身前的紅色法劍一分為二,懸浮在半空中。
此時的云掙雙額流出豆粒大小的汗滴。云掙輕喝一聲:“去。”兩把火紅小劍從左右兩側向王師兄激射而去。
只聽到一陣“砰!砰!砰!”的響聲傳來。王師兄手中的鐵劍飛速飛舞著,已經滿頭大汗,身體上也有多處砍傷,白色的衣袍染出一片一片的淡紅色。無力招架的王師兄被硬生生的打下擂臺。
這一幕被擂臺下的弟子看到了,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只是歡呼的大多都是天門峰的弟子。幾名龍首峰的外門弟子快速上前扶起受傷的王秉復。
擂臺上的云掙,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負責擂臺的長老道:“休息一柱香后,才可以繼續挑戰!”
擂臺下的張凡幾人看到這一幕,田小易道:“王師兄可是在我們龍首峰外門也是數一數二的弟子,沒有想到就這么敗下來了。”
“擂臺上的云師兄都可以駕馭法器了,王師兄輸的不怨。看樣子。這次外門比斗,和我們這些新進外門弟子是沒有什么關系了。”
聽到一旁的幾名雜役弟子的對話聲后。
沐姓師妹在張凡耳邊道:“不知張師兄,可是已經學會御劍術。我等新弟子,也只有張師兄可以替我們出出風采了。”
“師妹取笑了,我也才拿到飛劍不久,怎么可能會呢?云師兄的法力精純,我本以為自己還能取一個不錯的名次,現在看來,估計也只能看看這些師兄的打斗了。”
“確實是這樣,四大峰的外門弟子中,也有不少年輕的練氣七層師兄,他們才是最后前十的有力爭奪者。”田小易看向遠處一座擂臺上的打斗說道。
因為云掙表現的實力,許久都沒有外門弟子過來挑戰,這座本該熱鬧的擂臺,反而安靜了一會。
不過,等到十座擂臺上的弟子,都是練氣六層時。才有人陸續的挑戰云掙了,一些練氣五層的弟子只好放棄挑戰的機會了。
期間也有幾名,剛從雜役成為外門的弟子,上去挑戰過。不過沒有幾下就失敗了,剩下弟子就放棄了,繼續挑戰的機會。
天色已晚,龍掌峰按照常理,宣布明日繼續比斗。
回大竹峰的路上,田小易道:“張師兄,今天的比斗真的精彩,比我們的打斗精彩多了,尤其是那云掙師兄都堅持了四輪不敗,可最后還是敗下來了。看樣子只能云師兄等到三年后的宗門小比,才能進階內門了。”
幾人又分別說了些話,李師妹道:“不知張師兄明日,可要參加比斗?”
張凡猶豫了下道:“我應該會參加吧。畢竟機會難得,更何況這次小比,又沒有性命之憂,正好歷練幾次,也好知道自己的不足之處。”
幾人恭賀了幾句,又聊起今天的比斗了。
“云掙師兄上去那么早,想來也知道自己,這次是不會有機會成為外門前十,早點上去可以多幾場打斗,還可以讓更多外門弟子知道他的存在,想來這次小比后,大多外門雜役弟子都知道他的名字了。”沐師妹道。
幾人聽到沐師妹的分析都覺得有道理。
高師弟道:“張師兄可知道,為什么外門弟子打斗中,幾乎沒有使用法術攻擊的,那我們學習這些法術還有什么用呢?”
田小易搶著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不是他們不想用法術攻擊,而是一般弟子都學習了御風術和金罩術,而攻擊法術消耗更大些,沒有將法術修煉到大圓滿,很難在比斗中,對對手造成傷害。”
“比斗到后面,這些師兄體內法力也不多了,不敢貿然使用法術攻擊。想來明天就應該可以看到,一些師兄使用法術和劍術配合的打斗了。”
聽了這些,張凡覺得自己身邊的幾人,懂的有時候比自己還有多。心道:“今后一段時間,真的要多了解些修仙常識了。”
李姓師妹又道:“田師兄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法術修煉有成,在日常生活中的用處也很大,怎么說沒有用呢?”
“是師弟剛才心急說錯了話,還望幾位師兄師姐不用建議。”
“我也能理解高師兄啦!我等三人今后就是雜役弟子了,不知需要多久才能成我外門弟子。”李師妹道。
“幾位師弟、師妹不要心急啦,只要你們進入練氣四層,就可以隨時加入我龍首峰啦!到時候我和我爹說一聲。”
“三人都欣喜的答道,連忙稱謝。”
田小易又道:“不知沐師妹,要不要加入我龍首峰呢?”
“多謝田師兄好意,我對煉丹上有些天賦,我覺得自己還是加入落云峰,以后再修煉之路上,才有可能走的更遠些,今后幾位師兄師弟有需要什么丹藥,都可來找我,我免費幫你們煉制。”
“既然如此,那以后我們也要時常一起走動,探討修煉上的事。”
“我看你是今后一人在龍首峰,沒有人陪你玩吧。”
幾人一路聊回大竹峰,找了一處地方,一起吃了些食物。
時間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
這一夜幾人聊了了很多,連一向話少的張凡,也說了許多,將自己這幾年的修煉說了大多。直到深夜幾人才散去。
回到住處的張凡,發現自己心境在這一個月的走動中,不知不覺又提升了些許,雖然修為還是練氣六層巔峰,但想來這次突破應該不會有心結,導致走火入魔,心魔反噬了。
前幾次進階,張凡都有種心魔入體的感覺,但每次都會莫名其妙的進階。這個事,張凡沒有和任何人說,就連去世的明長老張凡也沒有說。
因為他自己也弄不清,發生了什么?每次進階后,自己的法力都提升很多,完全不像才進階的樣子。這也是張凡,不敢快速進階的原因。
天明,大竹峰上傳來各種蟲鳴鳥叫聲。
打開屋門的張凡,將自己用來浸泡身體的藥液,端出屋子倒掉。又用水球術將身體清洗了一次,才不慌不忙的前往太虛峰廣場?
到了廣場張凡發現已經有很多弟子了,而且擂臺上已經打斗起來了。
在人群中,張凡看到了田小易幾人,就直接走了過去。走了擂臺下,正好臺上的一名玉女峰的女弟子被打落臺下,往張凡身上撞去,張凡只好伸手將這名女弟子接住。
這名女子發現自己身后傳來男子的體溫,臉上一紅,吐出一口瘀血道:“謝謝這位師弟!”
這時,也有幾名玉女峰的女弟子過來扶過受傷的同門。
一名穿著一聲白衣,腰上有一條黃色絲綢的年輕少女道:“程師姐你傷的重不重啊!那名龍首峰的師兄,下手這么重,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師姐我等會替你報仇。”
“如煙師妹別鬧,你才練氣四層,上去怎么可能是周師兄對手呢?再說周師兄剛才已經留手了,不然我可能會傷的更重。”
又道:“多謝張師弟接住了我。”
“師姐這是那里話,我只不過是正好路過,舉手之勞。”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接住我師姐,你還吃虧了,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不過看在你,接住我師姐的面子上,這次就不為難,你這名小師弟了。”錢如煙道。
聽了這話的張凡苦笑不得,自己怎么好像做了什么錯事。
“我這師妹年幼不懂事,張師弟多多見諒。”
“師姐人家,可是比他大幾歲,你怎么可以這么說。”
“你不看看,你的修為可有張師弟高,今后看你還好不好意思自稱修煉天才了。”這段時間的聊天中,程師姐的傷勢也恢復了。
“師姐我知道啦!你的傷好些沒有,以后再也不允許龍首峰弟子,踏入我玉女峰半步。”
聽到這話的龍首峰弟子,各各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誰讓這名女弟子,自己祖母大人是燕太上呢?只能當做沒有聽到。離這里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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