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秦元嗆了一句之后,來人就不復之前的優雅作態,略顯狼狽地擦了擦嘴角的水。
“你是誰?”秦元在來人的面前坐下,好似老朋友一樣地拉家常。
來人看著秦元的眼前,認真地說道:“慈城縣知縣岳起。”
“原來是知縣大人,幸會幸會,這幾日工作繁忙,所以沒有親自上門拜見,還望海涵。”秦元也是客客氣氣地說了一句,但是很快,秦元的態度就變了,“不過岳大人不告而來……又是幾個意思?”
岳起笑了笑:“秦大人不來,那我只好來,有什么問題嗎?”
“原來如此。”秦元好似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后指了指門口,“既然已經來過了,那就可以滾了吧。”
岳起也不復之前的風度,臉色也是逐漸變冷:“秦大人難道就因為這種小事想要和我鬧僵?”
秦元嗤笑一聲:“岳大人不把在下放在眼里,那在下也只能把你當一個屁放掉。”
岳起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就來到自己的總兵府,還反客為主坐在主位上喝茶,這顯然就是沒有把秦元放在眼里,秦元之前講話雖然客氣,可是不代表心中沒有火氣。
“那好吧秦大人,在下也只是想給人帶一句話而已。”岳起見秦元態度如此強硬,也只能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放。”
岳起:???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秦元話中玄機,但是還是自顧自地講了下去:“別以為當了武狀元做了總兵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我向來只聽說過朝廷鷹犬四個字,但是現在看來,岳大人是孔氏鷹犬啊。”
岳起冷哼一聲:“不過是耍嘴皮子罷了。”
秦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但是岳起仍不滿足,想要繼續說下去,秦元直接拿起“破軍”一劍劈了過去,嚇得岳起直接逃竄出了門口。
“廢物。”秦元看著岳起離去的狼狽身影嘆了口氣。
看來孔氏的影響力要比自己想象中大一些,連這里的知縣都是他們的走狗。
翌日清晨,陽光明媚,天朗氣清。
總兵府早早地迎來了五位客人。
甄志業五人現在也勉強夠的上是秦元的心腹了,畢竟什么事情都要交給他們來做。
“甄志業,你把剩下直屬于我們總兵府的軍隊都給召集起來,我們這邊有兵營的吧。”
“有。”
“那就帶過去。”
“是。”
“嚴吉成、葉南,你們召集一下我們昨天剩下的新軍,到時候一起帶到兵營去。”
“是。”
“沈克文、黃未羊,你聯系一下內城城主,讓他一起到兵營里來,就說是我的邀請,不來后果自負。”
“是。”
分配完了任務,秦元就伸了個懶腰,慢悠悠地走到了街上買吃的。
總兵府什么都好,就是沒人做早餐。
也許以前是有的,但是現在的總兵府除了秦元和劉公公住著,就沒有其他人住著了。
秦元先天武者的實力自然是不需要吃早飯的,可是有時候興致來了就想要吃一頓,這也算是以前作為普通人留下來的習慣吧。
吃完早飯后秦元還在街上逛了一會兒,買了個劍匣在背后背著,劍匣中放著破軍,也算是滿足了前世仗劍走天涯的夢想。
離開了那賣劍匣的商鋪之后,秦元就看到有大紅花轎在街道上,喜慶的迎親音樂被吹奏著,吸引了許多圍觀者,讓街道上一下子熱鬧了很多。
昨天在這里發生了一場大戰弄得整個慈城縣內城的人心里都很不舒服,而今天的喜慶沖散了昨日的不吉利和陰霾。
秦元也是微笑著,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一次看到的新婚場景,他也是發自內心的祝福新人。
只不過……
正當街上的人看熱鬧的時候,低矮的屋檐上突然跳下來一個人攔在了婚車面前,整條大街先是安靜了一下,隨后開始謾罵了起來。
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對于路人來說他們也許不會挺身而出,但是也是會慷慨激昂地加以指責。
“小寧,跟我走,跟著他你是不會幸福的!”
搶婚?
很多人腦海中都冒出了這樣的想法,秦元也絲毫不例外,但是此刻的只想趕緊離開。
原因無他,他對這樣的劇情毫無興趣。
但是接下來男子的話就讓秦元停下了腳步。
“我知道,一定是因為孔家的壓力讓被逼婚了,我們可以逃的,逃到他們追不到的地方。”
孔家?
難道是東魯孔氏?
秦元打算做一次多管閑事的大俠了。
剛買的劍匣被打開,破軍被秦元握在了手里,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個男子。
“兄臺與轎中女子可是真心相愛?”
男子看到秦元回答道:“當然。”
“那么在下就一定幫助兄臺獲得真愛!”秦元慷慨激昂地說道。
男子眼中露出訝異之色,現在像秦元這樣愿意仗義出手的人可不多見了。
“你們兩個難道是想搶親不成?”領轎人看著秦元二人怒喝道。
“我是為了愛與正義。”秦元開口道,一副大義凜然之色。
男子向秦元投來了感激的神色。
“上!”隨轎同行之人也不乏一些高手。
不過再強也沒有先天武者的存在,畢竟在一縣之地先天武者的地位還是不低的。
秦元輕輕松松就擊敗了他們,不過和以往殺人不眨眼的作風不同,這一次秦元并沒有擊殺他們,畢竟他們和秦元沒有什么利益沖突也不是孔氏的人。
自己這么做只不過是想破壞孔氏的利益而已。
他才不相信孔氏幫別人成親沒有任何的利益聯系。
“我把你們帶到安全的地方。”秦元一手抓住男子,一手抓住新娘,直接飛奔遁去。
“小寧……”男子看到新娘,顯得有些激動。
“傅青……”新娘的頭蓋早已被風吹掉,神色復雜地看著名為“傅青”的男子。
秦元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將二人放下。
“你們兩個打算怎么做?”秦元問道,隨后又補充了一句,“我一定幫你們幫到底。”
直到孔氏無利可圖為止。
這是秦元放在心里沒有說出口的話。
“小寧,我們去別的地方吧,這樣我們就……”
“傅青,我們走了,你的家人呢,我的家人呢?”小寧先是看了秦元一眼,隨后看向傅青問道。
傅青沒有說話,他只想著破壞小寧注定不幸福的婚姻,但是更加深入的東西他就沒有思考了。
秦元開口:“你們是害怕被孔氏報復嗎?”
“是。”傅青沒有說話而小寧開口了。
“能夠說一說具體的情況嗎?”秦元問道,他想要借這件事情破壞孔氏的利益,不過他也要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才能更好地幫助他們,更好地破壞孔氏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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