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龍騰霄
番外之龍騰霄
再見到清漪是那天在鄭氏集團,他是因為汪家老爺子要他去鄭氏跟在他外孫身邊一段時間。他沒想到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她的。第一眼見到她,他就認(rèn)出了她來。她幾乎沒什么變化,那雙亮麗的大眼睛依舊清澈如水,仿佛流淌在山澗中的清泉。
她喊他爛桃花,他心里只能無可奈何地接受了她贈予的稱號。她還是那么不懂得照顧自己,讓自己受傷。那一次看到她和鄭瀟朗賭氣,她一個人竟然坐了公車跑了那么遠(yuǎn)。他只是靜靜地跟在她身邊。沒想到她還是如他所想一樣真的昏倒了。這個小丫頭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明明知道自己沒有那么堅強,卻還要假裝出堅強來。
其實要說喜歡她,在她很小的時候昏倒的那一次,他就喜歡上了這個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小丫頭。只是因為父母出了事,離婚了,他才離開這里去國外和祖父一起生活的。正因為父母的婚姻,令他傷透了心,他對女人失望透頂,所以一直游戲人間。不肯接手父親的公司,不肯接手龍家的企業(yè),還偷偷跑到汪家去做了個小小的總經(jīng)理。那個總經(jīng)理算什么,他龍家的企業(yè)在國外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但是他不屑一顧,他要讓父親后悔,后悔在外面養(yǎng)情婦。他也要母親后悔,后悔在外面養(yǎng)男人。雖然他們最終還是為了他重新復(fù)婚了,可是他不甘心,也更憎恨他們的幼稚行為。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一天忽然起了想要結(jié)婚的念頭,他竟然想要娶那個小丫頭,想要把她娶回家好好的疼愛,好好的珍惜。起先他也被自己的念頭嚇壞了,直到夢里無數(shù)次的見到她穿著新娘的禮服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他還是心動了。他忽然覺得婚姻其實沒有那么可怕的,所以他跟她半真半假地說了句,如果是和你結(jié)婚,我愿意。而且以后不用生孩子。他是真的愿意,誰知道小丫頭并不領(lǐng)情。
他一直疼愛著小丫頭,一直偷偷的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那一天下大雨,鄭瀟朗早已出去,可是小丫頭卻還在傻等他下班,他打了電話問了鄭瀟陵才知道她還沒下班,心里急得慌了神,就不管不顧地開了車子去找她,果然被他看到了她竟然在淋雨。當(dāng)時心疼和憤怒一起襲向心頭,他恨不得把她摟在懷里,告訴她,那個男人不值得她付出所有一切。可是他說不出口,他怎么能傷她的心呢。
他一直默默地關(guān)注著她,愛護著疼寵溺愛著她,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看得到而得不到,他比鄭瀟朗明明早了幾年認(rèn)識她的,卻因為中間少了那幾年,他們終于還是錯過了彼此。如果當(dāng)時父母沒有離婚,他一定會好好守護著她,那么她也不會受到這么多的傷害,而他也可以和她相守相愛一輩子。
錯過了終于還是錯了過了,就算他心底再遺憾也無法彌補那錯失的一切。他無法把她忘記,那么就只能記在心底了。
也許老天早就注定了,他失去這份錯失的緣分,而送還他一份永恒的愛。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冽,因為才喝完小丫頭的喜酒,他心情沉重郁悶,喝多了酒,卻還是堅持自己開車。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撞車了,自己開車撞在了大樹上。
他從黑暗中悠悠醒來,“我在哪里?”他頭痛欲裂,看著眼前迷糊而又熟悉的身影問道。
“在醫(yī)院,你以為在哪里。真不知道為什么要救你這種醉酒的人,怎么不干脆撞死算了。”惡毒地話語從一個背對他的身穿護士服的護士嘴里吐出。他氣得差點暈倒。這是白衣天使還是白衣惡魔。怎么會說出這么惡毒的話來呢。
“你,你,我要投訴你,這是在哪家醫(yī)院?”剛清醒的他,被她氣得差點再次昏迷。
“陳小瑩,你不要這份工作拉,你媽媽的身體不好,難道你不需要這份工作養(yǎng)活她了。”中年的護士長,滿臉堆笑的走了過來。
“龍先生醒了。請問你需要些什么,盡管吩咐。”護士長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沒什么,你們王院長在不在。”他閉了下眼睛,真的很累。
“院長剛回來,不過他不見任何病人。”
“你就說他的子侄龍騰霄需要覲見他,讓他來看看我。”他有些生氣,這些個護士怎么一個不一個令人煩心。那么滿嘴惡毒的小丫頭陳什么的,差點嘔的他要死,現(xiàn)在這個又不亢不卑的。
“好,我打電話給他至于他來不來我也不知道。”護士長大概不知道自己面前躺著的就是那個神秘的董事長,否則早就嚇得腳發(fā)軟了。
“還想和我們院長套近乎,真是服你這種厚臉皮的人了。”一看護士長離開,她就來了精神,好像不刺激刺激他,她心里不開心似的。
“我和院長套近乎,你這該死的護士,我不是記得你在鄭氏醫(yī)院的嗎?怎么跑這里來了。”他還算沒有被她徹底刺激瘋掉。
“呵呵,哪里錢多我自然到哪里了,這里的福利好,獎金又多,我當(dāng)然就要跳槽了。現(xiàn)在跳槽不是很正常嗎?”她心虛地笑了笑,掩飾自己早已認(rèn)出了他來。
“你不怕我投訴你。”他斜睨著一眼倨傲的小女人。這個女人每次看她總是不一樣,就像川劇中的變臉。要是川劇沒人演變臉,讓她去的話,估計連面具都不用就可以直接上了。
“你盡管投訴就是了,也要自己抓得著證據(jù),我們王院長可是注重證據(jù)的人,不會胡亂聽信小人之言的。”
“嗯,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院長是真的注重證據(jù)還是聽我的。”他半撐起自己的身體含笑對她。
“少爺,你怎么進了醫(yī)院了。老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邊好不容易沉默了一會兒,卻有人沖了進來。
“院長你怎么這么緊張?”小丫頭,發(fā)現(xiàn)有些事不對頭了。院長對這個床上的混蛋怎么這么好。
“少爺,你沒事吧,我才聽人說你進了醫(yī)院,就過來了。”王醫(yī)生疾步走到他的病床前,仔細(xì)地為他做著檢查。
陳小瑩傻了似的站在了那里,剛才院長喊他少爺,如果自己耳朵沒問題的話,那么這家伙竟然是這件私人醫(yī)院的董事長。
她臉色蒼白地站在那里,龍騰霄忽然有些不舍了。不知道為什么看到她那樣蒼白的臉色他忽然就想起了清漪住院時的情景,她也是這樣的蒼白,讓他的心揪疼得厲害。所以讓王醫(yī)生給她打了營養(yǎng)針,補充營養(yǎng)。
“怎么還傻站在那里做什么,護士應(yīng)該做什么難道還要我這個院長親自教你。”王醫(yī)生顯然動怒了,喊了幾聲問她體溫的事,她竟然一字沒答。
“哦,院長問什么呢?”她好像終于回神了,看著自己手上拿著的體溫表。
“龍先生多少度。”他又問了一遍。龍騰霄促狹地朝她擠了擠眼睛,笑容慢慢放大。
“我還沒量呢。”她低垂著腦袋,要不是還要混飯吃,她真想把他臉上的笑容撕爛了。
“趕緊量。”王醫(yī)生退后了一步,讓她為他量體溫。
本來量體溫也是小事一樁,結(jié)果小丫頭也夠狠,在把體溫表放入他胳肢窩時,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啊喲。”他沒想到她竟然這么膽大,竟然公報私仇,那一把掐得一點不留情面,痛得他差點把她的手扭住。“龍先生怎么了,量個體溫都害怕。乖,不用怕。”她笑了笑很溫柔的樣子。
剛才被她掐痛,看她一臉乖巧的樣子,他知道她明明在做給王醫(yī)生看的,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看她百變的臉,竟然忽然覺得好笑。
“少爺,你哪里疼?是不是他們沒有給你做個徹底檢查。”王醫(yī)生早就看出他們眉來眼去的神態(tài)了,雖然為少爺高興,高興他可以放下那個小丫頭了。可是眼前這個小護士,卻和他很不相稱。
“王醫(yī)生,我哪里都不疼。對了從今天開始,她就是我指定的護士了,我住院這段時間都有她來照顧。”他嘻嘻一笑,用手指指了指正收拾藥車的陳小瑩。她越是那樣,他越覺得好玩。
“好吧,你是新來的護士是不是,這里以后就由你專職照顧了,你不用再去其他病房送藥了。”王醫(yī)生無奈嘆了口氣。
兩天后,“喂,我說龍少爺,你自己不是有手嗎?不會自己吃飯。”陳小瑩插著腰,坐在那里笑話他。
“哪里有用左手吃飯的,我右手都綁在了胸口,讓你試試看用左手吃飯。”他略有些生氣了,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好端端的干嘛指定這個惡毒的女人來照顧自己。隨便哪一個護士照顧他,肯定都萬分的討好他。誰知道自己那根神經(jīng)搭錯了。哎,真是有苦說不出。
他努力的用一只手固定著飯碗,一只手用勺子挖著飯吃。一不小心,一碗飯都打翻在了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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